受到長時間調教的玉兒當然知道阿憲說的是什麽意思。
現在她的一對奶子已經落入了阿憲的手中,賴以遮擋的外衣也被阿憲給脫去,如果再答應阿憲的話,那自己真的可能就會完全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玉兒口中沒有做出回答,但是身體上的動作卻代替嘴巴做出了選擇。
她微微的抬起了頭來,一雙含著淚水的迷濛大眼睛看向阿憲的正臉,然後緩緩的張開了她那兩片誘人的粉紅色櫻唇,一點點的伸出了其中小巧的丁香小舌。
心中的理智和矜持最終還是敵不過身體上的慾望,玉兒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最後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哈哈!」阿憲大笑著,毫不客氣的直接奪取了玉兒的嘴脣,更是用自己的舌頭完全纏住了玉兒伸出的丁香小舌,並貪婪的吮吸著。
同時他的一雙魔爪更是直接隔著一層薄薄的薄紗,直接用力的拉扯掐弄起玉兒那嬌嫩敏感的乳頭,巨大的快感瞬間直達玉兒的腦髓! 「唔——!!唔唔唔唔……呃啊……哈……哈……唔!唔唔唔唔!」玉兒的胸口劇烈的挺起,眯起的眼中全是快感的火花,無法控制的啤吟聲自喉嚨中發出,卻又被堵在嘴邊,只能發出一陣陣含煳不清,不知是痛苦還是爽快的支吾聲。
玉兒感覺她的大腦就要被燒掉了,思考已經是一種完全不可能的行爲,光是要維持運轉就需要大量的氧氣,而因爲玉兒的嘴巴被堵住,想要氧氣就只能從對方口中去獲得。
最後造成的效果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玉兒在無比饑渴的拚命向對方的嘴裡伸長著舌頭,並且因爲呼吸的原因,無法避免的在大量的吞咽著從對方口中運送過來的津液。
以至於那些距離得近一點的學生們都可以聽到從玉兒與阿憲貼在一起的嘴脣接合處發出的嘖嘖聲響,還能看到玉兒口腔和喉嚨那不停吞咽的動作。
這已經不能算是普通的接吻了,甚至都不能算是舌吻了,幾乎沒有哪個正常的女生會在於異性交往的時候接受用這種方式接吻的,即便是在開房的時候也不會。
這種只有在男生所看的AV影片中,而且一般還是在封面上標註著變態痴女,或者性奴虐待等非常少數極限重口標籤的影片中才會見到的畫面,現在就直接上演在在場所有學生的面前,本身就散發出一股淫靡無比的氛圍。
更不用說此刻畫面中的那個女主角——玉兒,胸前的一對大奶還在被身後的男人肆意的揉搓著,奶頭更是被任意的掐弄,拉長,彈扯。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薄紗,但是在場的所有學生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大腦沒有發育完全的弱智。
從對方的手法和玉兒身上的反應來看,就算用腳想都可以知道在那層薄紗下面,正在被對方肆意玩弄的是什麽了,難道還能是剛好放在玉兒胸口處的兩團橡皮泥嗎? 而且種若隱若現,於遮還露的誘惑,這時簡直比AV里的直接赤裸還要來得更強! 「看來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呢……」阿憲的嘴角彎成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在一個長得幾乎就要讓玉兒直接窒息暈倒過去的極限深吻過後,阿憲終於放開了玉兒的嘴脣和奶頭. 音樂還在會場上空回盪著,但是現場幾乎已經沒有多少對人還是在移動著的了。
已經被搞到完全脫力的玉兒雙腿自然是已經沒有辦法再維持舞步,整個身體只能完全依靠在阿憲的身上。
而周圍那些受到從玉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淫靡氣息感染的學生們,自然也全都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只是目光痴迷的望著玉兒所在的方向,獃獃的站在原地。
此時如果有誰是剛剛才從外面進來的話,應該立刻就會發覺如今會場中的這種詭異無比的氛圍,但身爲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的阿憲卻全然不管這些,不顧一曲還沒有演完,就徑直拉扯著玉兒向著一處會場角落事先準備好的座位處走去。
但是在那之前,阿憲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順手取下了粘貼在玉兒裙子上的布片。
就如之前所說那樣,玉兒所穿的裙子和胸衣一樣,都只是在原本極端輕薄暴露的基礎上,再在外面簡單的貼上了一層的設計。
這一次阿憲卻沒有再次詢問玉兒,而是直接在玉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乾脆的取下了遮擋在玉兒下體上的裙擺布片 。
之後所殘留的自然是那條就算在部室里穿著都會上玉兒害羞不已的幾乎已經超過了一般意義上超短裙概念的裙子。
裙子所採用的質材雖然沒有此刻玉兒上身所穿的胸衣那麽輕薄透明,但是那幾乎已近短到與小穴持平的尺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服裝材料的透明度還要更加撩撥觀看者的神經。
在裙擺掉落的那一刻,幾乎所有在場眼睛盯著玉兒的男生都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不可抑制的直衝腦部,完全沸騰了起來。
「呀!不要……不可以……」而玉兒這筆只是感覺到大腿根部忽然一涼,似乎一瞬間少了點什麽,然而等她那因爲過度的快感而暈眩的腦子回味過來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並且發出軟弱無力的驚呼時,阿憲早就把隨手撕下的布片扔在了舞池中央,然後強行帶著她向著一邊走去了。
到了這時,玉兒才終於意識到,阿憲這一次的目的似乎並不只是像以往的調教一樣,只是打算讓她體會一下那種瀕臨暴露的極限緊張感和羞恥感,又或是像往常那樣只是有限的讓她短暫的暴露一下而已,最終還是會馬上回到安全的環境中去。
此刻在這個完全公開的場合,在這會場中央,萬眾矚目之下,她身上發生的一切,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沒一聲啤吟,都完全的落入了周圍這些人的眼中,她根本就無處可逃。
實際上從之前阿憲公然在舞會中撫上玉兒的胸部,並且強行逼迫玉兒同意取下胸衣開始,就預示著這一次的調教無論從程度上還是層次上都將完全不同於以往,而是完全進入到了另外一個更深層的階段。
而玉兒的鬆口和妥協,則證明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並且完美的完成了前一階段的所有調教,同時也已經完全具備了進入下一階段的素質. 這和玉兒的心理和思想是否做好了準備完全無關,阿憲可不在乎這些,或者說他今天所精心策劃的這次公開調教,正是爲了一次性的徹底摧毀玉兒的精神防線,讓玉兒的精神調教追上肉體調教的進度,爲即將正式開始的第二階段高階調教做好鋪墊. 被阿憲強行帶到會場角落的玉兒,眼睜睜的看著在她離開后,那兩件幾分鐘前還穿在自己身上帶著溫暖體溫的胸衣和裙擺迅速的落到了圍攏過來哄搶的幾名男生手中,便知道今天晚上這兩件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上了,心中的悲哀簡直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