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玉兒同學,都走到這一步了,如果你現在不一口氣做完的話,之後反悔的話又要從頭到尾再來一次了哦?攝像是不能中斷的,玉兒你真的想要把這個過程再來上幾次嗎?」小美這時也開口說道。
玉兒渾身一顫,她當然不想再體驗一次這種屈辱的過程。
光是一次在別人面前脫下衣服都已經讓她羞恥得要死了,就是現在她都還被迫保持著全身上下只穿著內衣褲的狀態. 可是此時忍受的屈辱起碼還在她勉強接受的範圍之內,要是簽了那份合同的話……「那好吧,既然玉兒同學不願意的話,我們也就不勉強了。
阿華你也看到了,玉兒同學對你的決心也就只有那麽點而已,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我們沒有辦法在無法保證自身 權益不受損失的情況下去做接下去的事情,對不起了。
」阿憲看似把頭朝向阿華,實際上眼睛卻盯著玉兒臉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提到阿華的時候,玉兒的身體明顯顫抖得比之前還要明顯了,而且之前被玉兒丟在一邊的水筆也被她重新拿了起來並死死的攥在了手中。
「小美,把攝影機關起來吧,然後把資料硬體好好保存到資料庫備用。
」「什麽?!你說的資料硬體是……」玉兒茫然的抬起了頭來。
「當然就是剛才拍攝的有關這一次活動的資料影像啊。
既然玉兒你不願配合的話,那麽這一次的影像資料我們當然保存起來,之後根據情況還有可能要把它提交給學校。
」阿憲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要!不可以把它交給學校!」阿憲的這一句話徹底的擊穿了玉兒的心防。
「如果玉兒你不簽那份合同的話,那麽我們現在的活動只能算是部團活動,我們平時部團活動的資料學校當然有權利查看。
但是如果玉兒你簽了那份商業合同的話,那麽今天的資料就是商業機密了,即使學校也無權向我們索要,一切都看玉兒同學你怎麽選擇了。
」「那……怎麽會……我……」玉兒勐烈的動搖了起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份合同只是我們對自己的一種保護措施罷了,實際上玉兒你什麽都不用做,同時對於你自己來說也是一層保障,讓學校無權王預我們的行為。
只不過是簽一份對誰都有好處的合同而已,又能挽回阿華對你的感情,為什麽玉兒你會那麽猶豫的呢?難道你今天來到我們這裡的目的,不是想和阿華和好的嗎?你之前說的可以為阿華去做任何事情,難道都是假的嗎?」「知、知道了!我簽!我簽還不行嗎……」玉兒這一刻如同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量了一般,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逃避一樣,勐的抓起她面前之前被她合起來推出去的合同,什麽也不看的就翻到了最後一頁,抓起筆就像是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後悔一樣,如飛一般的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她一把把簽好的兩份合同一起撥到了一邊,坐在座位上雙目無神的任由淚水在她的臉上不斷的淌下。
這時她就像是忘記了自己仍然保持著全身只穿著內衣褲的狀態,倒是阿憲從容的上前去拿起了被玉兒推到一邊的兩份合同,回頭對小美問道:「都錄下來了吧?」「放心,玉兒簽字的影像一秒都沒有漏過,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了。
」小美的話語清晰的落在了阿憲和玉兒的耳中。
土多分鐘過後,茫然接過阿憲遞迴來的衣服的玉兒,才在眾人面前得以重新穿上了衣服。
「從明天開始,對你的調教計劃就正式啟動咯,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呢玉兒同學,注意要把手機設置在24小時開機狀態,隨時保持聯絡哦!」玉兒走在放學后寂靜無人的校園小道上,回想起了之前拿走自己的手機在裡面添加了他的號碼的阿憲在部團門口拿著同樣添加了自己號碼的手機對自己輕輕搖手的樣子。
「我到底做了什麽啊……」玉兒現在回想起來,簡直不敢相信,僅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自己竟然就在幾個剛剛見面的人面前不但脫光了衣服,還被拍攝了視頻,簽訂了那種屈辱的合約. 而且現在她所心心念念的阿華,在從那個部團出來之後就又不見蹤影了。
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又好像被洗腦了一樣,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 但是今天下午發生的這一切又明明白白的留在她的記憶中,不可能僅僅憑藉自己的意願就可以完全當做沒發生過. 05。
「哈哈,很準時呢,玉兒同學.」「到底是為了什麽?要、要讓我那麽早來到這裡?」現在是清晨六點土分,陽光才是剛剛從地平線露出一點點而已,收到了從手機郵件上傳來的阿憲命令的玉兒,按照他的指示早早的就來到了位於教學樓頂端的天台上。
當玉兒打開天台大門的時候,空曠的天台上微涼的風刺激著她的肌膚,而阿憲卻比她還要早一步就早已等待在這裡了。
看到阿憲那張笑臉,玉兒的身體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也許是因為天台上還未被陽光溫暖的涼風,又可能是因為昨天下午的那一段經歷. 「為了什麽?這不明擺著的嗎?當然是為了『調教』了啊!」阿憲開懷的張開了雙手,一頭短髮在清晨的風中不斷舞動,邊緣更是戴上了一絲從遠處的天邊透過來的橙黃色,顯得既帶著一股狂熱般的熱誠,又有著一股令人敬畏般的威嚴。
「調……調教……」玉兒低聲的在嘴邊重複著。
阿憲的話印證了她心中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她心中的不安預感。
雖然玉兒已經簽了那樣的文書,也知道阿憲今後必定會對自己採取某些行動,但是一直到剛才為止她都還沒能想到會來的那麽快,對於阿憲所說的所謂「調教」什麽的,她更是完全沒有一點實感。
這種 感覺就像是忽然有一天有一個人對她說地球就將要滅亡了,只有走進太空船去往宇宙才能存活,對於她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雖然知道自己即將要去做一件從來都沒做過的事情,但是對於從今往後自己就要離開自己賴以生存的地面,去到那就連自己的身體也無法由自己控制的真空之中,還有在那虛無縹緲的黑暗宇宙中會有什麽在等待著她,她是連一點概念都沒有的。
以至於她現在就像是一個從來都沒有出過自己城堡的公主一樣,與惡魔簽訂了契約的她第一次走出了自己熟悉的領地,對於全然陌生的一切,她只能是天真的聽從著命令,一步一步的走在別人為他安排好的目標上,哪怕前面就是萬丈深淵,從來都沒見過污稷沼□的她也會絲毫不知危險的茫然走過去吧。
咔嗒——! 在玉兒走上天台之後,阿憲去到她的身後,把通往天台的大門給徹底反鎖住了,之後如果不從這邊打開,天台下的人如果不用暴力手段的話,是不可能再走上來了。
天台上現在變成了只有玉兒和阿憲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