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想說的是,正是因為有阿亮的存在,她才害怕阿憲的離開,畢竟玉兒雖然已經經過了長久的調教,但是一直以來她也只是在阿憲一個男人的面前暴露過自己的裸體,要她一下子就習慣在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全身赤裸著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面,她還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不要這樣玉兒,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你這樣多失禮啊!」看到這樣的玉兒,阿憲從新走回了玉兒的旁邊,可是他非但沒有拉起玉兒,或是是讓阿亮走開,反而是捉住了玉兒左右兩邊的手臂,並向兩邊拉開. 「呀!」在玉兒的驚呼聲中,玉兒遮擋住自己身體的手臂被阿憲徹底拉向兩邊,首先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的就是玉兒胸前那一對彈性土足,而且碩大無比的奶子。
「在我們的面前,你永遠都不需要遮擋身體,我們社團的所有人都是為了幫助你的,不只是我,任何人,包括小美,包括阿亮都是一樣的。
」阿憲一邊說著,一邊把玉兒遮擋在小穴上的手掌也給抽了出來。
「可是……可是……」玉兒急的眼淚直冒,但是卻完全無法抵擋阿憲的動作。
「沒有什麽可是的,阿亮是我專門找來調教你的肛穴的,今天你也要像配合我一樣的配合阿亮對你的調教,知道了嗎?玉兒同學.」「什、什麽?肛……穴?」玉兒聽到阿憲的話后,心中本能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懼。
「就是你的屁眼啦!」然而還沒等阿憲回答,站在玉兒面前的阿亮就搶先回答了玉兒的疑惑。
「怎麽會……怎麽可能……那裡不是……」玉兒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獃滯了下來,就連此刻被阿憲拉開雙手后,自己的一對大奶和赤裸小穴已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面前都已經顧不得了。
於剛才對方所說 的話相比,身體上的暴露此刻對於玉兒來說都已經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玉兒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然而阿憲接下來的話卻完全打破了玉兒的一切幻想。
「阿亮說的沒錯.我們之前簽訂的協議我已經給阿亮全部看過了。
不用擔心,阿亮也是一個專業的調教師,他在對你調教的時候也會遵守協議,絕對不會損害到你的處女。
但是相對的,玉兒你的肛穴則是我們必須要進行調教的項目之一,而阿亮正是這方面的專家,由他來對你的肛穴進行調教,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阿憲一本正經的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且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就在阿憲說著的時候,阿亮再次蹲下湊到了玉兒被阿憲強行拉開雙腿展露出來的赤裸下體面前,伸出手指撫摸上了玉兒光滑下體的皮膚. 但是這一次他的目標卻不是玉兒那如花瓣般盛開的濕潤嬌嫩小穴,而是用手指沾染上了玉兒自己分泌的淫液之後,觸摸到了玉兒那緊繃而小巧的菊門之上。
敏感的排洩器官忽然受到外物的入侵,讓玉兒的身體本能的一縮,強烈的厭惡感和羞恥感讓本來在阿憲的調教下已經日漸順服的玉兒再一次激烈的抗拒起來。
但是這一切似乎都在阿憲的預料之中,玉兒的雙手和雙腳很快就被阿憲和阿亮聯手捉住,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抬了起來向部室的深處移動。
玉兒就像是一個貨物一樣被搬動著,她看著自己漸漸靠近的那處地方,正是之前每一次對她進行乳頭注射時都會把她束縛在上面的那個由黑色金屬管組成的器械,心中的恐懼頓時升到了頂峰。
「不要!你們放開我啊!我不要!你們要王什麽?什麽調教肛穴?!不要開玩笑了!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我不要!我退出了!我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接受這種調教的!」玉兒一邊大喊著,一邊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玉兒畢竟剛剛才經過了一次劇烈的高潮,身體正處於脫力綿軟的狀態下,而且就算她剛才沒有高潮,就憑她一個女孩,又怎麽會是阿憲和阿亮兩個強壯有力的男人的對手? 短暫的土多分鐘過後,玉兒就再一次毫無懸念的被固定到了這一套黑色的器械之上,雙腿彎曲,膝蓋跪在黑色的皮墊之上,屁股在後腰鋼管的刻意壓迫之下只能是高高的翹起,雙腿大開的被鎖在了兩旁,雙手則被拷起束縛在頭頂,一對大奶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胸前自然垂落。
玉兒的奶子不斷的搖晃著,這一次她的上身在只有雙手被束縛的狀態下還是可以有限的活動,但是唯獨不能回頭和起身。
而她翹挺的臀部和下體,則是不光完全大開的暴露在了空氣當中,更是被完全固定,絲毫的動彈不得,更不要說做出任何躲閃或是逃避的動作了。
被弄成這個樣子,再加上之前阿憲和阿亮所說的話,玉兒怎麽還會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身上的哪個器官,那個對於任何人來說,特別是對於女孩子來說完全不亞於小穴,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要更有甚之的羞恥器官。
在之前的調教中,即使是小穴被改造,乳頭被穿刺,玉兒都勉強忍耐了下來,但是唯獨有這一點,玉兒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忍耐和接受的,哪怕只是想一下都會讓玉兒的全身皮膚上都泛起了小點,並且心裡上的厭惡甚至比生理上的厭惡還要強烈。
畢竟就算玉兒在碰到阿憲之前完全沒有性經驗,但是起碼還是知道女人的小穴是要用來和男人做愛的,就算被撫摸,除卻最開始初體驗的陌生和恐懼以外,之後她確實也還感受到了舒服和快感,雖然她因為羞恥而一次都沒有說出來過,但是心裡面已經漸漸的接受了這是男女間的正常行為。
但是那一處卻不一樣,那一處本來的功能就是為了排洩用的,這一點就連幼兒園的小孩都知道,是完全毋庸置疑的。
而且那一處在玉兒的意識中是那麽的賍,就連平時她在洗澡的時候都不會刻意去觸碰。
並且一個正常人除非那裡產生了病變必須去醫院進行檢查,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讓別人見到那處,就連自己估計都不會見到,更不用說讓別人,而且還是異性直接伸手去觸摸了。
但此刻不但是阿憲的手,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手,全都同時放在了玉兒翹起的兩塊光滑股瓣之上不停的上下撫摸著,距離她那因為接觸到了寒冷的空氣和心裡上的恐懼而不斷收縮著的菊瓣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不要啊……求求你們……除了那裡……那裡真的不行……」玉兒拚命的抬起頭來對阿憲哀求著。
阿憲的手離開了玉兒的股瓣,但是卻一把抓住了玉兒垂落在胸前的巨乳揉捏著,同時靠近玉兒的耳朵輕輕的說道:「你可以的玉兒,我相信你,同時你也要相信阿亮,相信經過了他的調教之後,你的肛穴一定會煥發出新的生命的,我很期待哦。
」說完阿憲就淫笑著,頭也不回的從玉兒的身旁離開,向著部室的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