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兒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之所以會這樣全都是阿憲一手造成的,特別是阿憲還阻險的每一次都把一切都怪到她的頭上,潛移默化之下就讓玉兒產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那麽淫蕩,只不過現在才被阿憲給發現開發出來了的感覺.當然這也就是阿憲想要達到的效果。
「好了,快起來吧,今天是星期日,學校沒有課程,正好是對你進行強化訓練的好機會。
」幾分鐘后 ,阿憲就在更衣室中把玉兒給打扮妥當了。
玉兒今天穿的是一身簡單的素色小洋裙,短短的裙擺依然是只到膝上三土公分,胸前卻成一個大大的U字型鏤空,只是用兩塊窄小的長條布片遮住了重要的兩點,然後在頸脖後面繫上了一個活結來充當弔帶,整個光滑白皙的背部和胸前兩個沉甸甸的奶子兩邊的部分全都暴露了出來。
乳波晃動間,布片上的凸起也跟著在布片下輕輕滑動,直讓人懷疑下一秒就要徹底的從這一片光滑的布片中給滑出來。
修長細嫩的一對大腿上則是穿著一對弔帶襪陪高跟鞋,兩條細長的鬆緊絲帶直深入大腿深處綳得筆直,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可誰又能想到,絲帶深入之處,弔帶襪之下玉兒的下體此時卻是完全真空,光滑細嫩的下體和紅潤嬌艷的小穴只要稍稍提起裙子就可以一覽無遺. 雖然最近玉兒都在穿著極端暴露的衣服,但是這一套還是她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無論是上身還是下身都危險無比,隨時都有完全曝光的可能。
「不……我不要穿這套……太羞恥了……不行的……這比讓我直接穿著內衣出去還要羞恥,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的……」站在全身鏡面前的玉兒看著她現在這一副煽情無比的樣子,對阿憲不住的哀求道。
可她面對的是阿憲,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只見阿憲笑著對她說道:「那好啊,要不今天就讓玉兒你直接穿著內衣出去吧,相信學校里的學生們每天觀看玉兒你的著裝也差不多要看膩了,偶爾來一次內衣秀也不錯.」「不!不要……內衣秀什麽的……不可能的……」玉兒的眼中立刻就留下了驚恐的淚水,她先前只是做一個比喻而已,真的要讓她只穿內衣出去走在人群中,那還不如讓她立刻去死還要簡單點. 「既然無法接受那就不要再多說啦,我看這套已經蠻好的了,只要注意一些不會有問題的啦!再說今天可是特訓,不和往常有些區別怎麽行呢?」阿憲說著就強行拉過了玉兒的手臂,把她帶離了部室之中。
玉兒和阿憲行走在校園當中,今天是休息日,但是校園內還是有著很多學生在到處遊盪,特別是在這一處小花園中,更是有許多學生在週末選擇來這裡野餐或者休息。
然而他們今天註定是無法像往常一樣悠閒的度過這一天了,只因為他們見到了一個臉蛋絕美,身材也是絕美,但是衣著卻極端誇張的女孩正在從他們的面前走過. 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注過來的火辣辣的目光,玉兒的整張臉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雙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阿憲的一邊手臂,恨不得把自己的臉也全部埋到阿憲的身上去。
實在是她現在的這一副姿態確實是太過羞恥了,已經超過了玉兒心裡上的最大忍受限度,如果沒有阿憲在她旁邊的話,她是根本沒有勇氣能夠這樣走出來站在人群中的。
感受到貼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團溫熱的柔軟,在玉兒每走一步的時候都會傳來一陣令人舒爽無比的顫動,阿憲忍不住低下頭對身旁的玉兒說道:「怎麽樣? 不要輕易說什麽不可能,只要是真的想做的話,還是能做到的嘛。
」「快、快不要繼續下去了……我、我們回部室了好麽?在這裡我感到好難受,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玉兒帶著哭腔在阿憲的旁邊小聲的哀求道。
誰知阿憲看到玉兒這樣一副難過的樣子,臉上卻露出了黠促的笑容:「怎麽? 難道只是這樣被人看著,你的下面就已經濕了?」「怎、怎麽可能?!你、你不要亂說……」被阿憲說中的玉兒渾身一顫,立刻開口否認道。
「哦?是這樣麽?那看來是有必要要檢查一下才行了。
」阿憲淫笑著把玉兒帶到了花園中的一角。
「我看那裡就不錯,我們過去吧。
」阿憲指著位於花園角落的一張木質長椅說道。
這張長椅平時應該是供學生們在這裡休息之用,不過學生們更習慣直接坐在草坪上,這個長椅上現在還沒有人。
「不……不要在這裡……」坐到長椅上之後,阿憲的一隻手立刻就環過了玉兒那裸露的小蠻腰。
「怎麽?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不好好接受檢查可不行哦。
」阿憲的另外一隻手更是毫不留情的就撫上了玉兒的胸部。
「不……不要啊……這裡周圍還有……還有其他人……」玉兒扭曲著身子,卻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掙扎。
「這就是今天特訓的內容哦,玉兒你什麽都不用想,只要乖乖配合就可以了。
」阿憲的手很快就直接略過了布片,零距離的按在了玉兒一隻翹挺的奶子上。
「呀!停、停下來啊!會被別人看到的……!」玉兒的眼裡充滿了驚恐,但阿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讓別人看到你羞恥的樣子,不正是玉兒你心裡所希望的嗎?」阿憲淫笑著說道。
「怎、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希望被別人看?!」玉兒抗議著。
「那麽這裡是這麽回事呢?」阿憲一把掀起了玉兒之前 還勉強覆蓋在小穴上的裙擺. 「呀啊!!不、不要啊!!」玉兒幾乎被嚇得魂歸天外,這裡是公共的小花園,而她現在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狀態,是一絲布料都沒有的。
可阿憲卻完全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看,這裡可都已經那麽濕了哦? 這是怎麽回事呢?」阿憲說著就要把手指伸向玉兒的小穴。
「不!不要碰啊!不要碰那裡啊!」玉兒拚命的想要併攏雙腿,拉下裙擺,卻被阿憲殘忍的制止了。
玉兒現在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完全佔據了她的整個身心,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要是在這裡被阿憲觸碰到她的小穴的話,那麽就一切都完了。
然而阿憲的手指最終卻沒有直接落下,而是懸停在了玉兒的小穴之上,淫笑著對玉兒說道:「那麽現在你是否承認自己的下面已經濕了,不承認的話我可就要自己去驗證了哦?」實際上玉兒現在的小穴上迎著陽光正在反射著晶瑩的水光,就算她自己不說,只要是個人眼睛還沒有瞎都知道她已經濕了,但阿憲就是要玉兒自己說. 玉兒的雙眼中滲出了淚水,一邊搖著頭,一邊緊咬著嘴唇,最後只能是用蚊蠅一般的聲音說道:「承……承認了……」「什麽?太小聲了,我聽不到呢?玉兒你承認了什麽?不說清楚的話我可就要親手驗證了哦?」「不!不要……嗚……我……我承認我的小穴已經濕……濕了!」玉兒的眼裡流出了屈辱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