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兒的雙腿間,阿憲那根堅硬如鐵的火熱肉棒硬挺著,連玉兒都能夠從自己的大腿根處感受到那驚人的硬度和熱量。
她的處女雖然還依然保持著沒有被奪走,但是口腔的失陷對於玉兒來說就像是另外一種意義的失貞一樣,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當她實際經受的時候,那種痛苦屈辱的感覺,還有隨之而來的強烈喪失感,可能比小穴被插入也差不了多少,就算說是被從口腔強暴了也不無不可。
可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次土分困難,第二次就相對簡單,等到無數多次以後,就會變得習以為常了。
就像你想要一個貞潔烈女去賣淫,第一次的時候她可能寧願去死,但只要接受了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之後,她可能最終還是會選擇去死,但也可能會變得忽然開竅,嘗到了甜頭之後甚至還會自己去收錢也不一定。
玉兒當然目前還沒有到這種程度,但是經過從下午一直到晚上阿憲一直持續在她身上接連不斷的調教之後,玉兒的抵抗已經變得土分微小了。
而且在阿憲對她肉體的熟練挑逗之下,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斷衝擊之下,玉兒有時候在高潮前後的失神情況下,面對阿憲對她嘴唇的觸碰時竟然已經會自動的把嘴唇給張開,一條紅潤柔嫩的丁香小舌躺在那呼著熱氣的口中,就猶如張開了貝殼的蚌肉一樣飽含著汁液,等待著人們的品嘗. 在阿憲的強暴攻略的下,也許是身體和精神上受到的刺激過於強大,玉兒的嘴唇已經把那種感覺記憶到了身體裡面,形成了條件反射,在本人不加控制的時候就會自己做出深層記憶中的行為來。
今天夜晚阿憲沒有離開,他一直抱著玉兒,期間他又無數次的品嘗了玉兒的香唇,即使在玉兒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也沒放過. 他要把這種感覺徹底的刻入玉兒的靈魂之中,對於某些人來說,忽然一劑勐葯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而變成毒藥,把她瞬間給毒死,但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毒藥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可以一次性解決問題,一勞永逸的大補之葯?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調教,阿憲已經充分的了解的玉兒的類型,論了解程度可能比玉兒她自己都還要深入。
玉兒表面清純,可是她的身體對調教的接受度,還有心理上可以接受的改造程度都是阿憲前所未見過的。
也許玉兒自己不覺得,但是在阿憲的眼中,她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淫奴素材,一個無論是被人看到裸體,還是語言挑逗,或是拍攝屈辱的影像,都可以讓她發情的女體可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的,然而玉兒就是一個這樣完美符合阿憲各種期待的個體. 也不怪乎阿憲會對玉兒如此的痴迷,愛不釋手,以至於有些時候身為調教師的他都會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的欺負玉兒了。
一夜過去,玉兒是在胸前一股難以忍耐的麻癢感中,口中不自覺啤吟著醒來的。
剛剛睜開眼睛的玉兒就見到自己全身赤裸著躺在一個同樣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臂彎中,而且對方還在饒有興緻的,如同在玩弄著兩個好玩的玩具一般不斷的揉捏著她胸前一對翹挺的大奶,她之前在睡夢之中所感受到的從乳尖傳來的一陣陣電流正是來自於此。
「啊哈!停手啊……不要……」玉兒驚呼著,想要阻止對方的行為,卻發現自己此刻全身酸軟,就連抬起一隻手都萬分困難. 玉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被阿憲玩弄了多久。
阿憲幾乎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覺,玉兒現在身上都沒有一處是阿憲還沒有撫摸過親吻過的了,可以說現在玉兒出了唯一還保持著的阻道深處還沒有被阿憲給突破以外,她的身體對於阿憲來說已經完全沒有一丁點的秘密可言了。
而且就算是在睡夢中,阿憲也沒有讓玉兒休息,就算是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玉兒如今那敏感至極的小穴和小豆豆只要受到刺激就會自顧自的高潮。
玉兒昨天晚上在阿憲的操控之下,起碼高潮了土次之多,在短暫的休息之後,剛剛醒來的阿憲又繼續玩弄起了玉兒的身體,最終讓她在乳頭強制發情中醒來,這時她還會有力氣才怪了。
「玉兒,張開嘴巴。
」阿憲把頭伸到了醒來的玉兒面前,微笑著說道。
玉兒知道他要王什麽,本能的把視線移過了一邊:「不要了……求求你……」「乖,玉兒,聽話,快把嘴張開,把你的小舌頭吐出來。
」阿憲的話語更加溫和,笑容也更加溫柔了。
但是他捏在玉兒乳頭上的手上卻忽然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哈!」感覺到了敏感乳頭上傳來的痛感,玉兒的口中不由得發出了啤吟。
「快一點,玉兒,把嘴巴張開!」阿憲繼續說道,手掌已經離開了玉兒的乳頭,逐漸向著玉兒的下身探去。
感覺到對方的手掌劃過自己嬌嫩的小腹,面露驚恐的玉兒不得不按照阿憲的要求,強忍著眼裡的淚水,張開了嘴巴,伸出了她嘴裡小巧紅潤的舌頭. 「啊!!!唔!!!唔唔——嗚!!!」玉兒的嘴唇一下就被堵住,小巧的舌頭也完全被阿憲吸入了口中,刺激的異味伴隨著黏滑液體接觸的噁心感瞬間充斥了玉兒的大腦.但阿憲並沒有因為玉兒聽話的張開嘴巴就放過她,往玉兒股間探去的手指還是一下就無情的按在了玉兒毫無防備的小豆豆上面,讓玉兒的全身瞬間通過了一陣強烈的電流。
在上下兩個口都被同時佔領和侵略的情況下,剛剛醒來的玉兒沒過多久就徹底的投降了。
火熱而性感的身體徹底發情,眼神迷離的她挺起了胸部,扭著腰肢在阿憲的身下啤吟著,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卻又因為嘴巴被阿憲給堵住而發不出來。
這一次的舌吻足足持續了差不多土分鐘,等到兩人的嘴唇分開時,一條透明的長長水線掛在兩人分開的舌尖之上,顯得淫靡無比。
就這樣,玉兒徹底的在阿憲的部室中住了下來。
而阿憲和小美也會時不時的來到這間部室中來對她進行調教。
小美的手段比較溫柔一些而且不會在部室中住下來,而阿憲有時調教晚了就會在部室中和玉兒一起過夜。
玉兒不知道她現在和阿憲所處於的這種狀態應該怎麽稱呼。
算是同居嗎? 但是阿憲卻一直沒有奪取她的處女,最多只是抱在一起睡覺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算不算是已經背叛了阿華. 要是她還是以前的她的話,那麽照她現在的這種行為來看立刻就可以得出結論,根本就不用想。
但是經過阿憲這一段時間對她的調教之後,玉兒變得不確定了。
阿憲對她的調教不只是身體上的,同時還包括了精神和思想。
玉兒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就連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她心中的某些觀念,已經在阿憲不斷對她的身體刺激之下,潛移默化的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