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兒現在只能是哀求著阿憲不要對自己這樣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對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信心,只能是把希望全部都寄託在阿憲的身上了。
然而玉兒既然是被阿憲從剛入學那時起就盯上了的人,阿憲會如此簡單的就放過她嗎? 答桉當然是NO! 現在玉兒既然已經完全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所要做的只是儘可能的把玉兒完全的調教,直到玉兒徹徹底底的變成他心目中想要的那個樣子,在那之前他都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做好覺悟吧,玉兒。
新的調教已經開始了!現在就從讓你全裸的走到位於下兩層樓的男子洗手間開始。
從今往後這可是你的必修課哦,沒有時間好浪費了,從現在你就要好好的開始練習才行了哦!」阿憲的手掌離開了玉兒的胸部和下體,然後在玉兒的背後輕輕一推,逼迫著她保持著現在這副全裸的姿態向著位於部團大門對面,廢舊教學樓盡頭的那端的樓道走去。
「不、不要……」玉兒一步兩回頭的向前走著,雖然幾次都想停下來,但她現在本就虛弱,阿憲的手指每次觸碰到她那赤裸的背部上時,一股由嵴髓上傳來的電流就在她的身體上竄過,為了逃離這種處境,讓她不得不邁動雙腿向前走去。
「以後你要記得這種感覺,這一次是由我帶你去,以後就由你自己去了哦? 畢竟你今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呢,而且還要每天經受調教,不洗澡怎麽行呢?」阿憲就猶如一個熟練的牧羊人一樣,一邊驅趕著玉兒著頭赤裸的綿羊,一邊語調輕鬆的說道。
「怎麽會……」玉兒用手扶著牆壁,步履艱難的向前走著,聽到阿憲的話后,不可置信的停下了腳步會過頭來,阿憲的手卻再一次的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才只走了一層樓而已,還有一層半,玉兒你這樣一直停下來可不行哦,這樣下去多久都到不了,而且你看,要是在走廊上停留的時間太久的話,會被別人發現的幾率也會隨之增大的哦?」阿憲滿臉笑容的臉在玉兒的眼中越放越大。
「不……呀!求求你……不要在繼續下去了……我……我已經不行了……」玉兒為了躲避阿憲的魔爪,只能是繼續向前挪動腳步,但是每一步都只能邁出一點點距離.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現在玉兒的一對小腿一直都在不住的顫抖著,那腳步歪歪扭扭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要跌倒一樣。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一方面是玉兒現在的下體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緣故,她還 沒能適應身體上的這種突然改變,只是在走動中對下體造成的摩擦就已經足夠讓玉兒不斷的體會到從小穴上持續傳來的快感,這讓她這個在一個月之前連一次手淫都沒有做過的絕對處女如何承受得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目前的處境了,全裸在教學樓內遊盪對任何一個正常的女生來說都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這一處是地處學校邊緣的廢棄教學樓,但是內部的格局和正常的教學樓是一模一樣的。
也有著教室啊,走廊啊這樣那樣的設施。
玉兒一路走來,還會見到某間教室外的門上粘貼著某某部室的字樣,證明這間教室是有人在使用中的,如果在那其中還有人在活動著的話,如果他剛好開門出來看到現在身上一絲不掛連一點遮擋都沒有的玉兒的話……玉兒一路上都在一直被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曝光的恐懼感,和在大庭廣眾之下裸露身體的極度羞恥感包圍著,過度的緊張更加加劇了她對自己身體上傳來的哪怕一丁點最微小觸感的感覺,讓玉兒更加的步履艱難. 玉兒現在只感覺到走廊上的風吹到自己的身上,特別是吹到自己的下體和大腿內側的時候,就會感到一陣涼颼颼的寒意。
那是因為她現在的小穴上早已淫水橫流,多餘的淫液甚至都已經漫了出來,彙集成水珠,形成溪流,滑落到了她的大腿之上。
玉兒雖然土分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她甚至都提不起膽量向自己的下身看去,但是她在心中卻怎麽都無法否認,她現在的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快感。
明明小穴上都還沒被進行任何的觸碰,明明自己是在隨時都會曝光的這種極端羞恥的狀態下,然而自己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快感。
這種身體完全違背本身意志擅自發情的恐懼感和羞恥感,讓玉兒現在就如同整個人正在被架在烈火上烤一樣,持續消耗著她大量的體力和意志力。
之前好不容易才風乾了的汗水,再一次的從她身上的各個毛孔中滲了出來,讓她整個人裸露在空氣中的細嫩肌膚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水晶發亮的,展現出了一種清純中帶著淫靡,羞恥中又帶著魅惑的極致風情。
看到玉兒現在這副如此嬌羞的樣子,阿憲幾乎就要忍不住帶著她在這棟教學樓中多走兩圈。
不過這卻不是他今天的最主要目的,今天他對玉兒的調教已經基本完成了,玉兒的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再繼續下去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如果短時間過量了的話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
玉兒的下體才剛剛被藥水改造完成,還需要給她一個適應的過程,反正玉兒現在已經搬到了這邊,就像阿憲剛才所說的那樣,今後機會還多得是,不用急在這一時. 確認玉兒這一次憑藉自己的力量確實是沒有辦法達到目的地之後,阿憲終於大發慈悲的摟過了玉兒的身體,幾乎是拖著的把玉兒整個拖到了位於二層的男子洗手間之中。
本來就是廢棄的教學樓,洗手間長時間沒有人來清理,小便池裡男生廁所特有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不過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還算比較乾淨,起碼現在玉兒光腳踩在地上,除了從廁所特有的瓷磚上感到一陣陣冰涼的觸覺以外,並沒有踩到其他什麽噁心的東西。
「並不是我刻意要為難你,你看,這整一間教學樓中,就只有這一處男生廁所中還保留有一個溫水花灑龍頭,所以你以後想要洗澡,也只能是到這裡來了。
」阿憲把玉兒帶到了廁所里的最靠裡的地方,這裡沒有任何的隔間阻隔,旁邊就是一扇已經壞掉了的窗子,從窗子上可以直接看到位於教學樓下方的空地,當然相對的,站在下面的空地上,也能土分輕易的看到這裡. 洗手間位於教學樓的二層,距離一樓只有兩三米的距離而已,如果有人出現在這個窗口的話,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任誰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因為年久失修,這間廁所的窗戶早就已經損壞,本來就起不到什麽阻隔作用的玻璃窗戶最底部只是剛剛到玉兒的腰部,現在更是連窗戶都完全壞掉,無法關上了。
站在窗邊,玉兒的整個上半身都全部暴露在了窗外所有人的視野當中,也許因為是男生廁所,所以設計的時候想著只需要高於下半身就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