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在你下體上塗的是一種混合化學製劑,它的成分是完全保密的,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無法查到。
你應該要很高興能夠成為它的第二個使用者,我親愛的玉兒同學.」阿憲一邊小心脫下手裡的手套,一邊來到玉兒的面前,但是卻依然沒有把口罩脫下,沉悶的聲音在口罩下發出。
「化學製劑?第二個使用者?」阿憲的話語里處處都透露著危險. 如果說在以前的時候阿憲對玉兒的調教雖然時常讓玉兒羞憤欲死,但是最起碼還沒有一次對她的身體造成過什麽樣的傷害。
當然阻部的永久絕毛手術那一次不算,在阿憲這樣的人看來,那種只能算是常規操作而已,連熱身都算不上。
但今天玉兒明顯感覺到阿憲剛才對她做的事情和以往都不同,無論是他之前塗抹在她身上的詭異混合化學製劑,還是之後從阿憲口中所說出的語言,都讓玉兒心裡的恐懼一層層的不斷增加。
她後悔了,到現在她是徹底的後悔了,她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麽要來到這裡,後悔自己不應該忍受不了阿憲惡魔般的誘惑,對他予取予求。
就像是一個被禁斷的快感所誘惑的少女一樣,因為一不小心被欺騙品嘗了禁忌的果實,當她第一次知曉自己所要付出代價的時候,再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膏體的作用已經漸漸在玉兒的身上顯現,從一開始接觸時單純的冰涼,到後面在她暴露的嫩肉與光華的皮膚上覆蓋時的溫熱和異物感,到現在漸漸的感到整個下體都火熱了起來! 特別是在大小阻唇和蜜穴頂端最敏感的那顆小豆豆上,所感受到的灼熱感已經漸漸再向刺痛感上演變。
就如同有人正拿著點燃的蠟燭在她的阻部上烤一樣,而那小小的火苗正在舔祗著她毫無防備的阻核! 「好熱……好熱啊……快救救我……好熱……受不了了!」玉兒痛苦的大口呼吸著,她的額頭上,胸口上,大腿間很快都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細密汗珠,整個人也忍不住的在鋼架上扭曲掙扎了起來。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你要好好的忍住哦,玉兒同學.」阿憲認真的把他之前所用過脫下來的手套和裝膏體的玻璃瓶全都裝到了一個外表漆黑的密封袋裡密封了起來,然後用飽含興緻的目光看著正在鋼架上扭動著赤裸軀體的玉兒說道。
「不行!不行的啊……不要了……不要再繼續了啊……快放我下來,給我水,快給我水啊……我感覺我的下面……我的下面……都要燒起來了啊啊啊啊……」玉兒痛苦的用力挺直著身體,似乎這樣做能夠幫她分擔一點痛苦,胸前的一對大奶以驚人的幅度在跳動著,景象淫靡動人無比。
阿憲滿臉笑容的欣賞著玉兒的嬌態,完全沒有一點想要對她施以援手的意思。
「之前我和你說過你是第二個使用這種混合化學製劑的人吧?你知道她那時堅持了幾分鐘嗎?」阿憲不但沒有把玉兒從拘束中解開,反而在玉兒面前繼續慢條斯理的對她說道。
「堅持了……幾分鐘?」玉兒現在的頭髮都已經完全被她的汗水所濡濕了,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站在她面前和她面對面的阿憲,從阿憲的話語中捕捉到了幾個可怕的詞彙 。
「15分鐘!」阿憲說道,「那是我們第一次把這種混合化學製劑作用在女性生殖器上,那個女性只堅持了15分鐘就不行了。
」阿憲若無其事的說著,好像只是在敘述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但聽到這段話的玉兒卻忍不住的全收都顫抖了起來。
阿憲說那個女的只堅持了15分鐘就不行了是什麽意思? 從阿憲在玉兒的下體塗上膏體,到現在為止只不過是過去了5分鐘而已,而玉兒已經覺得就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一般的難熬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還有10分鐘,再過10分鐘的時間,她就也要和之前和她使用同一種製劑的那個女性一樣「不行」了呢? 難道阿憲要「殺掉」她?用這種殘忍的方法? 死亡的恐懼吞沒了玉兒的整個內心,讓她的瞳孔放大,整個面部都蒼白了起來。
「不、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要……」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的自玉兒的眼眶中滴落,劇烈的恐懼和下體的灼熱感讓她在此刻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括約肌,要不是被覆蓋在下體的那些凝固了的膏體給堵住,她的尿液現在一定已經不受控制的噴發出來。
不斷滴落著眼淚的玉兒現在已經連一句成型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阿憲似乎看出了玉兒心底的恐懼,走上前來,伸出手去。
一邊如安撫般的用手掌輕輕搓揉著玉兒胸前的一對玉兔,一邊在玉兒的耳旁說道:「你不用擔心,那第一個使用者並沒有死掉,只不過是最後可能因為肉體實在承受不住,所以精神發生了錯亂而已。
」玉兒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阿憲對她胸前一對大奶的揉捏了,在聽到阿憲說上一個使用者並沒有死的時候她本來緊張恐懼的心已經稍稍放鬆了下來,可再聽到阿憲說出的後半句之後,她的面部頓時變得如死灰一般,淚水更是如打開了的水龍頭般潑灑下來,喉嚨里連半個音節也發佈出來了。
「不過經過了那一次的教訓之後,我們又對混合製劑的成分進行了改良,這一次給玉兒同學你用的,就是改良型的,應該不會再出現像上次那樣的結果了。
」看到玉兒變成這副模樣,阿憲似乎覺得對玉兒的逗弄已經足夠,這才再次對玉兒開口說道。
不過握住玉兒一對大奶的雙手卻一直都沒有停下,不斷的把玉兒胸前的一對玉兔搓圓捏扁成各種形狀,而玉兒的雙手卻被手銬和鐵鏈束縛在身體的兩邊,只能任由阿憲在胸前任意施為,無法做出絲毫的抵抗。
看著眼前這樣一樣絕色尤物,在自己面前全身赤裸著,哭得梨花帶雨的,任由自己在胸前隨意玩弄,巨大的滿足感和快感湧上阿憲的嵴髓,讓他的下體瞬間堅硬如鐵. 特別是美人現在屁股高翹,大大分開的雙腿中蜜穴門戶大開,沒有絲毫的防備和保護,只要自己想要,立刻就可以提槍插入,直搗那灼熱的花心,玉兒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但是阿憲立刻用強大的意志力壓下了自己的衝動。
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在玉兒最脆弱的時候他確實可以一舉就拿下玉兒的花苞,但是現在的玉兒畢竟還不是完全自願的。
如果要強暴玉兒的話,他在玉兒剛入學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一百種方法,也不用那麽煞費苦心的等到現在,還要安排這一切了。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現在的玉兒還沒有被完全完成,現在的玉兒就像是一道烹飪到一半的上等原料,等玉兒完全被他調教自完全體的時候,那樣一道珍饈大餐的滋味一定更加美味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