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是屬於廢棄教學樓的,阿憲所在的兩性關係研究部的部室所在。
「你終於來了,我親愛的玉兒,我都等你好久了!」部室大門打開,迎接玉兒的正是阿憲。
他熱情的從玉兒手裡接過行李箱,如果是不清楚他們之間關係的,還以為他們是多麽要好的朋友或者是親戚呢。
然而玉兒臉上的表情卻稱不上開心或者是失落,而是一種好像終於解脫了,或者是放棄了什麽似的表情。
「好了……這下一切都如你所願了……」玉兒低著頭,嬌艷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了如蚊蠅一般的聲音,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她的一雙如水的眼眸微微泛紅,裡面似乎還瀰漫著水汽。
「嘿嘿,我早就和你說了,現階段對你的『調教』已經到了一個土分關鍵的時候,必須要延長『調教』的時間,並且加強『調教』的程度,最好是能時時刻刻都讓你處於『調教』的狀態中,這樣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沒有什麽比直接搬到這裡來更好的方式了。
」阿憲一邊移動著行李箱,一邊把玉兒給帶到了部室的深處。
走到內裡之後,玉兒一抬頭就看到了那一架用來把她給拘束住,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的如同健身器材般的由黑色鐵管和皮墊所組成的設備,臉頰和耳垂瞬間就被染成了粉紅色。
以前她每個星期可能只要面對一兩次這個設備,從今往後自己就要每天都面對著它了麽……走過這台設備之後,再往前去,就是一間小屋子。
這間小屋子以往都是給小美換裝使用,裡面的小小衣櫃中還擺放著好幾套大膽至極,小美在部團中經常穿著的衣服。
可以想象,在不久之後,這裡面也同樣將會增加許多玉兒需要穿的衣物。
不過這些都是外部設施,是只要一打開部團大門一眼就可以看到的東西,玉兒以後的住所不可能直接就在這裡. 阿憲在玉兒面前打開了部團里另外一個,以前玉兒從來都沒有來過的房間. 這個房間的房門是自動感應的,只要有人在它面前,它就會自動往旁邊劃開. 進去之後,房間的面積不算很大,裡面設施卻一應俱全,明顯剛剛才經過了特殊佈置。
不僅如此,玉兒一走進房間之後,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覆蓋了一整面牆的巨大透明玻璃。
就像是舞蹈練功房裡的那種一樣,在明亮的燈光下,在它對面的人物身上的一切都被映得纖毫畢現,一覽無遺. 「好了玉兒,趕快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吧,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帶著玉兒走進房間后,阿憲一臉邪笑的在房間里的床上面對著玉兒坐了下來,對著站在床邊的玉兒說道。
「脫衣服……就是現在 ?」玉兒聞言全身忽的一縮,低下頭握緊了雙手。
「那是當然,到家了不都是應該穿著隨意一些的麽?還一直穿著外套像什麽樣子?」阿憲緊盯這玉兒的身體,理所當然般的說道。
「可……可是……」玉兒的雙手握得更緊了。
在家裡是會穿得隨意一些不錯,以前玉兒在宿舍中的時候也時常都是穿著睡衣的,不過因為還有一個室友存在的緣故,她一般都不會直接穿著內衣在宿舍內晃蕩。
然而現在她所在的這個環境哪裡有一點像是在「家」的感覺?除了房間里確實有一張床而且還是水床以外,就連房間的門都是不能關的,隨便有一個人經過,哪怕只是一隻阿貓阿狗都可以把門給打開. 這樣毫無隱私可言的房間,也可以稱作是「家」麽……更不用說玉兒現在除了身上穿著的這一套外套,身體裡面什麽也沒有,只要把它一脫下,玉兒就直接變成全裸了。
這一切可以說全部都是玉兒面前的阿憲造成的,他又怎麽會不知道。
玉兒也清楚,他所謂的在家裡就可以隨便一些,實際上只不過是想要看自己的裸體而已。
然而玉兒能夠拒絕他的要求麽? 事到如今,從玉兒拖著行李箱踏進這一間部室的那一刻起,玉兒應該就知道她今後該要承受的是什麽了。
果不其然,在看到面前面露掙扎神色的玉兒停步不前的時候,阿憲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從身上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既然玉兒你還沒有到家的自覺,那就讓我來幫你一下吧。
」「不,不要……!」玉兒在看到阿憲手裡的遙控器那一刻起,眼中瞬間就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然而還不等玉兒動作,阿憲的拇指就朝著手中的那個遙控器上的某個按鈕狠狠的按了下去。
「啊呀!嗯嗯嗯啊啊……停、停下來啊啊啊啊……」玉兒緊握著的雙手忽然用力的按向了自己的大腿根處,整個人都不由得蹲了下來,同時從她的雙腿中間傳出了一陣陣有節奏的嗡嗡聲。
足足三分多鐘后,阿憲才又在手中的遙控器上按了一下,從玉兒大腿根處傳出的嗡嗡聲才漸漸停止,而這時的玉兒已經滿面潮紅,口中如一條缺氧的魚一般不斷的開合著,強吞著口中不斷分泌的過量的口水的同時,殷紅的嘴唇中呼出陣陣灼熱的氣息。
「怎麽樣?如果還沒有準備好的話,我可以再幫你熱身一下哦?」阿憲一邊玩弄著手中的遙控器,一邊說道。
「不……不要了……」玉兒的眼中泛著淚光,臉上滿是羞恥的緊咬著嘴唇說道。
「那你還等什麽呢?」阿憲若有若無的斜笑著。
就這樣,玉兒再一次的站起了身來,在阿憲的面前脫下了全身的衣物,完全展露出了全身那嫩滑無比,如煮熟了的雞蛋般潔白無瑕的肌膚.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玉兒身上的敏感處,特備是剛剛才經過了小豆豆上跳蛋的肆虐,現在再從對面的全身鏡上看到了自己未著寸縷的軀體,面前還有著一個一直緊盯著自己身上那處最羞人的泥濘之地的男人。
心中漸漸燃起的慾火混雜著難以抑制的羞意,讓玉兒胸前的兩點櫻紅在空氣的刺激下無視本人意志的漸漸挺翹了起來,更讓玉兒羞恥得恨不能馬上鑽下地去,連忙用一隻手臂去遮住了胸口。
「你這身衣服不能再穿了,以後我會在旁邊的衣櫥放上你應該穿的衣服,以後你的衣服只能穿那裡面的,知道了麽?」阿憲沒有在意玉兒的小動作,一邊把玉兒脫下來的衣服收進了一個他帶來的袋子里,一邊說道。
聽到阿憲的話后玉兒臉上現出了一縷痛苦的神色,微微開口,不過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口。
從阿憲要她搬過來時所交代的叫她不要帶自己的衣服過來,她就隱約的感到有點不對勁了。
不過她始終還抱有一絲幻想,認為到這邊只是暫住而已,自己還可以時不時的返回宿捨去換衣服,只要和室友錯開時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