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阿華已經不是她以前所認識的那個會被其他人看不起的乖學生了,而是一名專門回來向她復仇的調教師。
既然他是一名調教師,那他自然會做一名調教師應當在她這個性奴隸上做的一切事情。
事到如今,玉兒已經不會再對自己將要遭遇的處境抱任何幻想。
阿憲還在他們的手上,而她現在無論是只作為一個單純的性奴隸,還是為了救出主人而甘願犧牲自己一切的女人,她都無法再去違抗阿華的任何命令。
從以這身阿華特別要求的裝扮踏入校門口的那一刻開始,玉兒就知道她以前在這些同學們心目中的形象絕對無法繼續保持了。
雖然已經在老爺爺那裡親手簽過字拋棄了自己以往的所有身份,自願成為一個性奴隸,也在所有直系親屬和親密朋友面前當眾脫光衣服並且宣誓過自己成為性奴隸后應當奉獻出的全部身體和丟棄的所有羞恥心,甚至在之後和阿憲在鄉村小鎮的共同生活中,穿著三點全露的服裝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行走,對於玉兒來說也不只是第一次了。
現在的情景對於經歷過之前那些總總的玉兒來說,照理應該已經算不上什麼了的才對。
但是當真正進入熟悉的校園,面對那些就在不久前還和自己一起上學一切放學,一同在圖書館中看書,一同在食堂里用餐,或相熟到叫的出互相的名字,又或只是點頭之交,但也能夠認出彼此,年齡和自己相同或前後只相差一兩歲的同齡同學們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玉兒還是有一種自己的心臟正在被周圍同學們的灼熱目光,竊竊私語,一片片撕碎的鑽心痛感。
不久之前他們還在同一個屋檐下一起讀書,走過同一片走廊,坐過同一個教室。
在那時玉兒還是他們所憧憬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而如今他們依舊是這裡的學生,就算他們不是每一個都會有光明的未來,但起碼他們都還能夠昂首挺胸,談笑著走在這一片校園之上。
而玉兒卻已經成為了一個性奴隸,只能在屁眼裡插著足以令人腸道痙攣的尾巴,光著屁股,穿著極端暴露,隨時都會走光,或者說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走光的所謂「衣物」,以一個極端淫賤的姿態,站在所有原本自己應當也屬於他們一員的「人類」之中,接受所有人的視奸和羞辱。
玉兒以為她已經完全無所謂了,但是她錯了。
在昔日的校園中,在昔日熟悉的同學們面前,「光明正大」,毫不掩飾的展露出自己如今的淫態,讓玉兒那本以為已經千瘡百孔,死灰一片,再也想不起一點波瀾的內心,又再一次的勐烈顫動了起來。
不過是以一種讓她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般的痛不欲生的方式。
「怎麼了?怎麼不走了玉兒同學?」一張堆迭著燦爛笑容的臉蛋湊到了玉兒的面前。
「你……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玉兒看著眼前那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臉,氣若遊絲的說道。
「我要怎麼樣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要想阿憲繼續活著的話,就請你乖乖的按照我們之前所說好的去做!還是說……玉兒你才只是感受到周圍同學們的目光,就已經要高潮了?」阿華的臉上露出了既興奮又邪惡的笑容,看向了玉兒那只是被超短裙勉強遮住了前面的下體。
阿華的目光讓滿臉通紅的玉兒下意識就要夾緊雙腿,但是在腿部肌肉剛剛收緊的下一秒,又如同終於放棄了什麼似的放鬆了肌肉,最終也沒有採取任何動作。
「嘿嘿,果然是經過了長久調教的性奴隸,玉兒你比起以前來可是成長了不少啊!」注意到玉兒剛才的反應后,阿華翹起一邊嘴角說道。
「不過我和你的阿憲主人可不一樣!在我的手上,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想要高潮可不是那麼容易!好好的再讓我多享受一些你忍耐的表情吧!哈哈哈哈!」阿華在玉兒的面前故意晃了晃手裡的終端,這讓玉兒臉上原本因為發情而酡紅的臉色瞬間就變成了一片慘白。
在阿華當先大笑著走進前方的教室中以後,玉兒也全身微微顫抖著,再次邁動雙腿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赤裸的小穴上,滲出的絲絲粘稠淫液已經匯聚成了水滴,拉成細絲,最終滴落在玉兒走過的地面上。
肛穴里插著尾巴,如同全身赤裸一般的在熟悉的學院里迎接同學們的視奸雖然讓玉兒感到生不如死。
但是早就已經被各種非人的變態調教成熟的淫蕩身體卻完全無視玉兒心情的在玉兒越是感到屈辱的時候,就越是興奮,越是發情。
之前已經提到過,被阿憲調教成淫奴后的玉兒已經不用受到身體上的直接刺激,光是感受到周圍人對她裸露肌膚赤裸裸的視線,就足以讓她高潮了。
也就是說玉兒只要在足夠多的人羣中裸露身體,身體就會不停的擅自發情和高潮。
但是現在這一點舒緩她體內情慾的方式也被阿華他們無情的剝奪了。
在經過猥瑣男對她的終極改造之後,雖然玉兒的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發情。
但是她通過自己的意願讓自己高潮的能力卻被永久的剝奪了。
從今往後,只要沒有經過阿華的同意,換句話說在阿華沒有在他手裡的終端上解除對玉兒高潮限制的時候,玉兒的身體無論發情到何種程度,也無法迎來一次哪怕最微小的高潮。
這同時也意味著,反過來阿華可以通過手裡的終端,讓玉兒隨時隨地的,想讓她什麼時候高潮,就可以讓她什麼時候立刻高潮,可以完全無視玉兒自己本身的意志和當時的身體狀態。
這種一切都由不得自己的狀態,讓玉兒感覺自己現在不只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正常的人類,甚至她都不能算是一個普通的性奴隸,而是阿華手上的一個讓他予取予求,完全不會反抗,只會忠實的完成命令的玩偶。
無法高潮的玉兒,忍受著身體里那如同被堵住了火山口的活火山一般隨時都要爆發且越來越強烈的情慾,一邊在小穴中分泌著愈發洶湧的淫液,一邊抖動著胸部,走進了教室當中。
看到站在教室門口的玉兒后,整間教室頓時全都沸騰了起來。
坐在教室中的男生們更是各個眼睛放光,心中如同一萬隻螞蟻爬過一般的心癢難耐,血管里的血液都幾乎要燃燒起來。
每個人都在想著玉兒接下來要坐在哪個座位,要是能夠坐在自己旁邊的話……然而玉兒卻沒有走向教室中的任何一個座位,而是低著頭,盯著那張如同就要滴出水來的通紅臉蛋,緩緩的向著講台的前方走去。
「大家安靜一下!」就在玉兒在講台前重新面對教室中的所有同學站定的時候,一個人來到了她身邊,大聲的對教室里的所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