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身上確實是正在承受電擊沒錯,下體三穴內的金屬棒子和奶子前端的夾子上不斷流過的電流一直都沒有停過,但是讓如今已經習慣善於忍耐的玉兒臉上露出那種已經土分罕見的久違掙扎表情的,明顯不只是因為她現在性器上所受到的折磨而已。
一切都是源於剛才從她耳朵里聽到的那個聲音,讓她不顧自己奶頭被殘忍拉扯的痛苦,也要拚命抬起頭來,看向前方那個正緩緩向他們走來的身影。
「阿華!」代替如今被塞口球堵住了嘴巴的玉兒,那個熟悉的名字從阿憲的口中念了出來。
本來以為從今往後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也不想被對方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或者說是一度想要在自己的記憶中把對方給遺忘,那個絕對不想,也不能再見到了的男人,此刻就這樣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沒想到吧,阿憲!我會再次出現在你的面前。
哦,當然還有你!」阿華低下頭,一臉輕蔑的俯視著近乎全身赤裸,趴伏在阿憲腳邊的玉兒。
「我現在是應該叫你玉兒同學呢?還是玉奴兒?或者是叫你不要臉的賤奴隸! 騷母狗!會讓你更開心一點?」阿華忽然大笑了起來,甚至笑的眼角都滲出了一滴淚水。
「性奴隸宣誓儀式的時候你怎麼沒邀請我啊?明明以前的中學好朋友和班主任你都叫到了,我們以前不是最好的男女朋友嗎?你還信誓旦旦的說過要嫁給我! 得知發生了那麼好的事情你都沒有通知我的時候,我可是傷心了好久,幾天幾天都沒合眼吶!」阿華的語調越來越大聲,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扭曲,但話語卻越說越順暢,好似演講一般,把胸口中鬱結之氣全都一股腦的全都給抒發了出來,哪裡還有一點以前玉兒印象中的阿華那種畏畏縮縮的樣子。
「後來我終於想明白了,原來是我一直都搞錯了!什麼玉女,什麼校花,什麼優等生,全都是狗屁!你就是賤!你從生下來骨子裡面就是一個騷貨!以前我寵著你慣著你,你卻連一個手都不讓我拉!我一直以為是我還不夠好,還配不上你。
我錯了!我大錯特錯!錯得離譜!」「你表面上裝的冰清玉潔,潔身自好,結果全都是假象!我們全都被你給騙了,我被你給騙了!你本質就是一個淫娃騷貨!只怪我以前不懂得。
我給你買來漂亮的衣服裙子,你從來都沒穿幾次,我還以為你是嫌我買的太暴露了,原來你是根本就不喜歡穿人類的衣服!你就是喜歡把你那一對淫亂的大奶子,那一個成天 流著淫水的騷浪賤穴露出來給所有人看!我說得對吧?!」玉兒抬頭看著眼前這原本應該再熟悉不過,現在卻面容扭曲,嘴角帶笑,張開雙手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男人。
奶頭上被鉄夾拚命拉扯的痛感都不及她此刻心中的疼痛。
原本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因為被迫在別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被羞辱被玩弄自己的性器而感到羞恥,流出眼淚的玉兒,此刻卻在阿華的三兩句話語中淚流滿面。
等到她自己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的視野和臉頰已經被不斷流淌的淚珠給填滿,而且無論怎麼忍耐都停止不住。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好的人類女兒你不願當,優等女大學生校花你不願做,卻寧願去當一個千人操萬人騎的性奴隸!放棄人的身份去做一個最下賤的騷母狗!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套裝扮還和你真是配呢!」「你說完了沒有?」阿憲寒著臉盯著面前已經和以前判若兩人的男人。
「當然沒有。
」阿華臉上的表情漸漸收斂,他站直了身體,把自己胸前的白色領巾扯下,一枚之前被遮擋起來的胸章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胸前。
「這是!」阿憲眼中的瞳孔驟然緊縮. 「沒有錯,我現在和你一樣都是調教師咯!」出現在阿華胸前的是只有調教界中人才會認得的,同時也是只有真正的調教師才會有資格配戴的徽章。
阿憲不用阿華特意說明,當然也知道這枚徽章所代表的意思。
但是要知道想要成為一個調教師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通常都需要一個家族的全力培養,金錢,家世,權利,地位,手段缺一不可。
還要經過長久刻苦的鍛煉,最終得到調教師協會認可,通過考核之後,才能得到見習調教師的資格。
而此刻阿華胸口上配戴的徽章,分明是只有達到了高等調教師水平的人才能配戴的,雖然還是比不上阿憲如今幾乎位於頂點的頂級調教大師身份,但也只是相差一級而已了。
光是成為初級調教師都土分困難了,阿憲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一年時間就可以成為調教師的例子,就算是那些古老家族中培養的後輩也不能。
在這一年間阿華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從一個完全無關的外行人,直接一躍成為了一個得到調教界業內認可的高等調教師?! 「怎麼樣?感到很驚訝嗎?我能達到今天,也還要多虧了阿憲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可能還在和玉兒玩著看不到頭的愛情遊戲,從來都不知道世上還有著那麼寬廣的世界啊!」阿華似乎土分滿意阿憲現在臉上表現出來的表情,再次開懷的大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方法才得到徽章的,但是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如果你今天把我騙過來,只是為了說一些類似剛才那種廢話的話,那麼我就不奉陪了! 玉奴兒,我們走!」雖然大門已經關閉,但是阿憲還是抬腳帶著玉兒向大門走去。
「不要急著走嘛!這樣可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你哦?你以前面對我時的輕蔑和從容都到哪裡去了?明明是你一手把玉兒從我手裡騙走的,現在到手了就馬上翻臉不認人了,未免也太難看了吧?!就算你說你不感興趣,也許玉兒她會有興趣呢?」阿華一邊說著,一邊邁開腳步,剛好擋在了阿憲行進路線的面前。
「玉奴兒現在是我的性奴隸,只需要做好她該做的就好,她的想法並不需要別人關心!」阿憲冷冰冰的說道。
「聽到了嗎,玉兒?你拋棄了我之後去跟隨的主人,現在完全就是把你當作是一個性處理的工具在使用啊,即便是這樣你也不後悔嗎?!」隨著阿華的話語落下,之前一直捆綁在玉兒口中的塞口球竟然自行打開鬆脫,與之相連的一直拉扯著玉兒奶頭的夾子同時也放開了力道,讓玉兒的一對奶子得以自然垂下,不用再受到拉扯的痛苦,讓她終於可以不用忍受拉奶之痛的方便抬起頭來看向阿華. 「阿……華……求……求……你……就、就放過……我吧……」剛剛吐出塞口球的玉兒因為舌頭上的麻痹還無法說出順暢的語言,同時從嘴角也還無法抑制的流出大量的唾液。
她用梨花帶雨的表情看向阿華,口中說著含煳不清的話語,看起來既悽慘,又有一種別樣的淫靡美感,讓只要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都會荷爾蒙急劇飆升,忍不住產生一種要想去玩弄,征服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