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下反射著透明光□的絲絲粘液正從這片薄膜的周圍不斷的溢出。
「這怎麼可能……」一道道驚嘆聲自各個湊到JK張開雙腿掰開的小穴面前的調教師口中發出。
「一定是藥物!托爾斯泰伯爵開發出了某種新葯!」「太驚人了,這絕對不可能是僅僅三天就能得到的成果!」「調教過程!我要知道調教過程!快把那個給公布出來!」調教師們爭先朝主持人喊著。
「哈哈!接下來我們當然會公布托爾斯泰伯爵的最新研究成果!但是在那之前,讓我們先欣賞完表演吧!」主持人似乎對調教師們的反應土分滿意,他興奮的高聲呼喊著,同時命令另外兩名現在仍在舞台中央的OL和人妻也在所有人面前脫光衣服。
OL和人妻雖然死命抵抗,但最終還是敵不過主持人手中的某種神祕手段,最終也先後就範。
之後主持人又命令她們在所有人的面前公然自慰,然後互相舔弄對方的奶子和小穴。
三名年紀各不相同,身份也各異,性經驗也各有不同的女性,現在卻在主持人的命令下,做著同樣的事情。
她們操著生澀無比的技巧,甚至連在場性奴隸中最差的一個也比不上,臉上浮現著厭惡、抗拒和絕望的表情,口中卻舔著別人的小穴,同時把自己身上的奶子和小穴貢獻出來,供別人任意的舔弄。
雖然這種場面對於現場大多數調教師來說理應算不上新奇,但是大多數調教師們此時卻都目不轉睛的把目光投注在了舞台中間糾纏在一起的三名赤裸女體身上。
其中甚至不乏有著一些真正有著大師稱號的調教師,也無法把目光從那三個年齡各異的女體身上移開。
「身體極度淫蕩,但心裡依舊保持著天真,身淫而心不淫,這……這不就是淫奴嗎?!」喃喃的話語從一名年老的大師級調教師口中吐出。
「只用三日就『製造』出了『淫奴』,而且可以無視素材的本身資質,無論何種年齡和身份都可以同樣成功……真的有這樣萬能的方法嗎?!」另一名大師級調教師口中也發出了感嘆。
然而令人驚嘆的還不止於此,主持人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在場的所有調教師全都呆若木雞,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大家現在看到的這三名女奴,對他們進行調教的,就是本人!」「大家以前也許從來都沒聽說過我,也知道我在調教界中根本就是籍籍無名,不要說是大師,可能就連一個最普通的調教師都算不上!但是憑藉著托爾斯泰伯爵開創的調教方法,就連我這樣的人也能夠調教出像這樣堪比『淫奴』的女奴出來!」「而且今後只要我想,像這樣的『淫奴』,無論是幾個,還是幾土個,幾百個,都可以輕輕鬆鬆的在短時間內調教出來!」在主持人說完后,會場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三名依然糾纏在一起的女體口中的啤吟嬌喘聲還依然不住的在會場中回蕩。
「哼,真的是笑死人了,就憑這樣的,也敢稱作淫奴,真是無聊透頂,令人大失所望。
玉奴兒,我們走。
」就在這時,原本就一直位於人羣後方,沒有靠上前去的阿憲,不同於其他調教師對舞台中央的三女和主持人口中的話語感到痴迷,而是興緻闌珊的冷笑一聲,就要帶著玉兒轉身離開。
直到這時,眾人才驚醒過來,現場此時正有一名貨真價實的淫奴所有者。
而這個人,正是憑藉著他調教出的淫奴,才一躍擠進調教界中的頂級行列的。
在他成名的那個認主儀式中,玉兒正是憑藉著處女性奴的出色表現和本身完美的身體素質與心裡承受能力,贏得了「淫奴」的稱號。
剛好此時,在主持人剛才展示的三名女性中, 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正好也有一名是貞操依然保持完好的女生,簡直可以說是復刻了玉兒當時的情境。
如果淫奴真的如剛才主持人口中所說可以批量製造的話,那麼不但他們這些在場的調教師都要成為笑話,更嚴重的則是阿憲這一賴以成名的成就也要全部化為烏有。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從三名女體的身上通通轉移到了阿憲和玉兒,正確來說是全部聚焦到了玉兒的身上。
這一下,如果沒有對比還不要緊,但只要眼還沒瞎,單單隻需要這一眼,前後的差距立刻就明顯無比的顯現了出來。
玉兒那天生的麗質,毫無瑕疵的胴體,絕美的臉蛋,特別是那種只有經過了長時間的不間斷的調教后,從內而外自然而然透體而出的那種媚態和淫意,臉上雖然沒有刻意的做出任何勾引的表情,但只要看上那一雙眼眸一眼,就可以感受到撲面而來,她身體里那幾乎就要滿溢而出的情慾。
這種渾然天成,只有最頂級的女奴身上才能夠感受得到的特種淫媚美感,在場的所有女奴可以說沒有一個可以比得上。
再看之前那三個無論身材還是樣貌都還可以說是中上之選的女性,如今和玉兒一比,瞬間就完全失去了光彩。
就像天上永恆的月亮和地上人造的虛假彩燈一般,根本不要說拿來相比,光是想要把兩邊拿來對比的這個行為,估計都要引人發笑。
也怪不得阿憲會表現得如此不屑了。
在看到玉兒后,場內的所有調教師全都從之前的那種激動的心境中恢復了過來。
有的更是心中感到羞愧的低下了頭去,心想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麼才發了瘋,竟然妄想著可以製造出淫奴。
像玉兒這樣的淫奴,不要說批量製造,就算一輩子能夠得到一個,都足以讓人可以當作畢生的成就,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世界上哪裡可能有那麼簡單的捷徑可以走?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抄熱的氣氛就要冷卻下來,主持人連忙出聲叫住了就要離開的阿憲。
「阿憲主人!托爾斯泰伯爵聽聞你調教出來了淫奴,一直都對你大加讚賞! 這一次特別邀請你過來,一是想親眼見識一下你的淫奴,二也是想在調教技術上和你進行探討,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如你所見,現階段我們的調教方法還沒能達到最終的效果,出來的成品和你的淫奴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是我們相信,這並非是無法彌補的缺點,一定還有足以改進的地方,這都需要阿憲主人你的幫助才行啊!」「哦?是嗎?照你剛才所說,你應該不是調教師對吧?」阿憲緩緩轉過身來,對著主持人說道。
「是這樣沒錯……」剛才主持人所說的話意在突顯出他這樣一樣全無調教經驗的人也能調教出性奴,但是現在被阿憲問到,卻讓他莫名的感到了一種壓力。
「而且照我看來,現在在你身後的那三個,應該也不是真正的性奴隸吧?」此時還在按照主持人的命令互相舔舐的三名女性頸脖上都沒有項圈,在主持人沒有喊停的當下,無論周圍正在發生著什麼,她們只能是一直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