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代表他對迎賓小姐之前在玉兒下身插入的三根金屬棒感到不滿,他所在意的是玉兒胯部的那個電子鎖. 主辦方想要在他們這些調教師面前展現自己的調教手段這點他沒有任何意見,他也自認為經過他精心培育的玉兒能夠經受得住任何人的調教考驗。
但是唯獨有一點,那就是按照之前迎賓小姐的說法,在這一處設施里,就連他這個主人也無法解除屬於他的淫奴——玉兒身上的束縛,這未免就有點太過於喧賓奪主了。
但迎賓小姐明顯不可能知道別人腦中的想法,在見到阿憲既沒有表示理解,但同時也沒有出聲表示異議的情況下,她則是回過頭去,繼續在玉兒的身上操作了起來。
完成了最重要的玉兒下體「著裝」之後,迎賓小姐示意玉兒可以從平台上下來了。
「啊呃呃呃……!」在下體的三個洞都被異物深深插入的情況下,特別是那一處從來都沒有被擴張過的尿道,第一次被這樣強硬的侵入,那種不斷襲來的排泄感和疼痛感,讓玉兒只是做一個簡單的從平台上下來的動作都不由得痛呼出聲,如果不 是有迎賓小姐在旁邊協助的話,她可能會因為下來那一瞬間股間的大幅活動和扭曲而導致自己在忽然襲來的痛感和痙攣下摔倒下去。
但是這一切還遠沒有結束,在玉兒從平台上下來之後,迎賓小姐立刻掰開了玉兒的嘴巴,然後一個特製的膠質中混雜著金屬的塞口球就被強硬的塞入了玉兒的口中。
塞口球中有許多孔洞,而其中有一個較大的孔洞剛好可以讓玉兒口中的那條柔軟香舌從中通過. 迎賓小姐在玉兒那被塞口球強行撐大的口中伸出了手指,殘忍的扯住了玉兒的舌頭. 然後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操作的,玉兒就感覺到自己的舌頭似乎被塞口球中的某種堅硬冰涼的金屬裝置給夾住了,變成了再也無法縮回去的狀態. 「唔!唔唔唔唔——!」在口腔被強行打開,上下牙齒都被頂住無法咬合,舌頭被拉出夾住的情況下,玉兒在此刻不但徹底的喪失了語言的能力,而且口中的唾液立刻就不受控制的通過塞口球上的各個孔洞湧出了出來。
站在玉兒的對面,甚至可以看到一點粉嫩的舌尖自玉兒被塞口球撐大的口腔中伸出,其上還不斷的在滴落著透明粘稠的唾液,整個畫面淫靡煽情到不行。
但玉兒卻完全不能控制,就連正常的想要吞咽自己口中因為受到刺激的舌頭上大量分泌出來的唾液都做不到,只能是遵循著大自然的物理定論讓它們這樣在所有人的面前不斷流出,並如同潤滑液一般的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
塞口球兩旁有兩根堅固而又強韌的細線,迎賓小姐一邊把它穿過玉兒的下巴固定在玉兒的後腦勺上,然後又從塞口球的兩邊分別引出兩條前端帶著尖銳金屬夾子的細線然後把它們夾在了玉兒左右兩邊的奶頭上,然後把玉兒後腦勺上的細線從後背同樣連接到了玉兒下身的「丁字褲」上。
這樣一來玉兒就完全不能低頭了,必須時刻保持著挺胸抬頭的姿勢,因為她一旦低頭就會牽動連接在「丁字褲」上的細線,同時影響到插在自己下身的三根金屬棒子,讓它們在自己的體內胡亂的攪動。
但同時如果想要減小下身體內棒子受到的影響而過度抬頭也不行,因為塞口球上是一併連接著夾在她奶頭上的夾子的,那樣一來就像玉兒自己像是釣魚一樣的用自己的嘴巴和腦袋去扯動自己的一對分量巨大的奶子一樣。
「好了,『更衣』完成了!」做完了這一切的迎賓小姐再一次的把玉兒帶到了阿憲的面前。
隨著腳步的邁動,每走一步玉兒胸前那一對隨著重力晃動的奶子上嬌嫩的奶頭都會受到尖銳鉄夾的殘忍拉扯,鑽心的痛感一陣陣的刺激著玉兒的神經,令她的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然而偏偏拉扯著她一對奶子的正是她自己。
下身插入身體孔洞內部的三根棒子隨著步子也在她的體內無規律的攪動著,特別是尿道和阻道里的那兩根,好像還會產生某種聯動作用,沒走一步都會插得玉兒痛不欲生,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偏偏她的嘴巴還被塞口球給封住,就連痛苦的喊叫也無法發出,越是掙扎就越是從口中那被強行拉直夾起的舌頭上滲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唾液連成絲線滴落下來。
「您的女奴從這一刻起將會被完全禁止大小便的排泄,同時被封住的小穴也杜絕了淫賤的女奴在這裡胡亂髮情在沒有經過主人同意的情況下隨意交配和被別人任意插入的風險.但是請您放心,這一切都不會阻礙到讓您盡情的分享和炫耀自己的奴隸,您的奴隸身上的一切美麗的器官依然能夠得到很好的展示。
並且在此期間無論您或是其他主人如何欣賞和玩弄自己或他們的奴隸,女奴都會保持相對的安靜,兼顧了衛生,美觀和易用三大要素,這樣符合我們會場一直以來的理念。
」迎賓小姐一邊拉開玉兒的雙腿,一邊用手勢向阿憲示意著玉兒那張開的已經被三根金屬棒完全填滿的股間,一邊對阿憲說明道。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此刻玉兒的下體雖然被「丁字褲」和三根金屬棒完全的鎖住,但是玉兒那被完全擴張開來的小穴卻非但沒有被遮掩,而且還以一種比往常更加顯眼的方式給突顯了出來。
完全被翻開的阻脣夾著巨大的肉棒分列兩邊,嫩紅的肉片上閃爍著女性特有的淫液散發出的反光,特別是頂端那一顆被完全翻出失去了所有保護的小豆豆,正如同一根剛剛破土而出的鮮嫩肉芽一樣,被括阻環頂端特別設置的一個中空小圓環勒起,就如同特別提醒別人注意般的被彰顯了出來。
含著巨大金屬棒的肉蚌隨著肉體的律動如同一個在玉兒身上單獨存在的活物一般一陣陣的收縮著,每一下收縮都會從金屬棒的邊緣滲出點點淫液,頂端的肉芽更是一下下的如同抬頭敬禮般的抖動,這副混雜著殘忍、詭異和淫靡的景象,讓任何見到的人只需要一眼就會血脈賁張,欲罷不能。
更不用說如今玉兒那張絕美的臉上被塞口球撐開無法張開也無法閉合的檀口,飽含色情的粘液正順著她口球中的舌 尖不斷的滴落在她那被鉄夾殘忍夾住嬌嫩奶頭的雪白大饅頭上,並且還在隨著身體顫動晃出一道道誘人的波浪,讓那被噬咬和拉扯著的粉嫩奶頭更顯出一種極端殘忍而淫靡的別樣美感。
「唔!嗚嗚嗚嗚——!」玉兒的眼眶中含著淚,但是此刻面對著阿憲的她已經說不出任何成文的話語了。
「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面對已經被迎賓小姐完成了「更衣」的玉兒,阿憲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而是轉過頭去對迎賓小姐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了,但是最後還是要提醒尊敬的阿憲主人一句,現在戴在玉奴兒淫奴身上的這些裝備之後都將受到我們這裡的智能化電子中心自動控制,無論之後發生了什麼知道最後你們離開之前都不能擅自打開或破壞玉奴兒身上的這些裝備,不然的話將會觸發警報,甚至造成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還請阿憲主人特別注意。
」迎賓小姐在阿憲的身後再次跪下,以頭貼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