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兒現在卻是全天候無時無刻的不在承受著這種對於女性來說堪稱最為殘忍的酷刑。
不止是今天,而是從玉兒被身體改造完成之後,一直到現在,她還沒有徹底瘋掉,這已經不是一件用奇蹟能夠形容的事情了。
這必須要真的天賦異稟,不但個人先天體質,還是後天培養出的精神狀態,乃至於大腦容量和腦、嵴髓神經的耐受度,都要萬里挑一,甚至說億里挑一都不為過. 換言之,就這麼說吧,如果不 是從一出生下來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這輩子要成為一個性奴隸的人,是絕對無法承受住如同玉兒這般的身體改造和調教,從而走到今天的。
玉兒現在之所以會以這副姿態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大部分的原因可以說都是因為阿憲對她的挖掘和調教,但如果不是玉兒先天就已經具備和擁有了成為一個頂級性奴的基因和身體素質的話,這一切也不會成真。
但換句話說,如果不是真的那麼苛刻和困難的話,那麼淫奴也就不會如此的珍貴,發現和調教出淫奴的調教師也不會有那麼高的地位,甚至可以在調教界中只憑藉一個淫奴就一飛衝天,直接蒞臨調教師的頂點了。
茲——就在玉兒在腦中無法抑制的在胡亂思考著這些那些,回顧著自己的「成長」軌跡,同時忍受著身體和精神上雙重煎熬的時候,車輛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跟隨著阿憲先後走下車的玉兒頓時被一片耀眼的燈光吸引住了目光。
環顧四周全都是幽暗阻森的密林,這處地方已經完全遠離了市區,不知在何處偏遠山林中了。
凌晨三點如果孤身一人站在此處的話,不免有一種要被周圍這無盡的黑暗吞沒之感。
但唯有玉兒眼前這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物在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就猶如天地間唯一的一座聖殿般。
「我們也進去吧。
」阿憲走到呆住的玉兒身旁,主動對玉兒伸出了手。
玉兒愣了一瞬,連忙挽住了阿憲伸出的手臂,把身體貼在阿憲的一側一同邁起步子沿著從建築物中一直延伸到腳下的紅毯向內走去。
在這一瞬間,玉兒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已經有多久沒有像一個正常女生一樣並排走在別人的身旁了? 更不用說現在的玉兒感覺自己不僅是女生,而且還變成了公主,變成了明星,彷佛正在盛裝出席某個盛大的晚會。
而此刻在她身邊挽著她的,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這種每一個女生小時候都會去做的美夢,玉兒自從長大后就一次也沒有幻想過有一天會變成現實,特別是在她成為一個性奴隸之後,這種堪稱妄想的夢想就更變得虛幻和飄淼了。
玉兒感受著腳下高級地毯那種柔軟而厚實的感覺,感受著自己身旁那堅實的手臂,她盡量把自己的身體,把自己軟綿綿的胸部全都壓上去。
直到乳頭上傳來那一如既往真實的快感,玉兒才確幸現在的自己並不是在做夢,而如果是做夢的話,她則是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快就醒來,哪怕再讓她多感受一秒都好。
但正如至理名言中所說的那樣,幸福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而痛苦和折磨才是常伴著人生的基調. 短短的數分鐘后,當腳下的紅毯走到盡頭,一名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迎賓小姐,卻穿著一身如同兔女郎裝般極盡挑逗的裝束在等待著他們。
她穿著土分誇張的,少說也有15公分細跟高跟鞋,看起來只要腳趾尖堪堪能夠點到地面,從那岌岌可危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甚至整個臀部上都沒有絲毫的布料遮擋,而雙腿之間的胯部則只有一根窄窄的布條勉強遮住小穴,再往上則是一對呼之欲出的白嫩奶子,窄小的兔女郎罩杯頂端只是堪堪托起了她的胸部,大半個奶子都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除了象徵性的遮住奶頭以外,大半的乳暈甚至都能夠輕易看到。
這一副危險的樣子,可以想象如此穿著的迎賓小姐只要身體稍有一點活動,整個下身的布條就會陷入小穴的縫隙之中,或者胸前的一對大奶不保,隨時都會跳出罩杯。
但她卻只是在臉上維持著自然的微笑,面對來到她面前的阿憲和玉兒也不見也絲毫的緊張和失態,穿著那麼誇張的高跟鞋和身上岌岌可危的服飾,身體也不見有絲毫的抖動,當她靜止不動的時候,幾乎讓人以為她就是一座精美的凋塑。
而且天知道在阿憲他們到來前,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多久,現在可是凌晨三點,可見她一定受到過極端嚴酷的訓練,才能達到如此境界。
「是調教師阿憲先生和淫奴玉奴兒小姐吧,歡迎來到伊甸園.」從見到這個迎賓小姐的第一眼起,玉兒就知道自己美夢結束了,這一處將要或者說正在進行的,絕對不會是什麼正常的宴會,起碼絕不會是她小時候所憧憬的王子和公主進行的那種. 而當她聽到從迎賓小姐的口中準確無誤的爆出阿憲和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后,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妄想和僥倖也全都煙消雲散了。
「伊甸園?難不成托爾斯泰伯爵自認為自己可以成為耶蘇嗎?呵呵……」阿 憲沒有對迎賓小姐不用任何確認就叫出他的名字感到意外,反而是對迎賓小姐口中的另外一個名詞而忍不住嗤笑出聲。
對此迎賓小姐的臉色也沒有任何改變,依然是保持著那種柔和的笑容,對阿憲彎腰鞠躬,胸前那一對雪白玉兔上殷紅的兩點隨著她的動作不可避免的晃動著跳了出來暴露在了 阿憲的眼前。
「請阿憲先生往這邊走,玉奴兒小姐請跟到這邊來更衣。
」迎賓小姐說完后,直起身子的她胸前一對玉兔又恰到好處的堪堪回到了下面拖住她奶子的罩杯里,這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甚至都用不到她的雙手進行輔助,就如同已經重複了千百次,變成了她的身體本能一樣,完全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任何的尷尬或動作有一絲的不協調,接合她身上的裝束和表情,讓第一次見到她的人甚至會從心底升出一點恐怖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人物才能調教出這樣的女奴? 而且目前還只是一個迎賓小姐而已。
沒有錯,迎賓小姐那光潔的頸脖上也和玉兒一樣戴著一個明晃晃的項圈,昭示著她女奴的身份。
由此也可以推想到,在這一棟建築物里,如她這樣的女奴應該不會只有她這一個才對。
「更衣?我的淫奴為什麼要由你們來指定服裝?」然而阿憲更在意的卻是迎賓小姐剛才從口中吐出的話語. 「對不起尊敬的阿憲高等調教師先生,這是我們伊甸園的規矩,即便你是受到邀請的尊貴嘉賓,玉奴兒小姐是淫奴也不能例外,如果不能遵守的話那也只能請您回去了。
」「謔?就憑你個低等女奴,也敢這樣和我講話?」阿憲的眼睛眯起,射出了一絲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