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夠決定她命運的就只有阿憲, 只要阿憲不允許,她就連知曉是誰正在玩弄著她的權利都沒有。
「知道就好。
」阿憲摟著玉兒,同時再次把手附在玉兒的胸口,如同擠奶一般開始緩緩的在玉兒漏出的奶頭上做著由四周到中心的擠壓動作。
奶頭上的溫暖手掌讓玉兒感到了無比的舒服。
此時的她是非常願意讓阿憲任意的玩弄她的胸部的,無論阿憲對她做什麼,她都只會感覺到滿滿的幸福而已。
但是下體那既陌生又冰涼,既像一條身上覆蓋滿了松垮死皮的泥鰍,又像一截失去了所有水分的乾枯樹枝的觸感卻摧毀了這一切的幸福。
就如同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隻蟑螂在啃食,被一條臭蟲正在往裡面鑽一樣,那種既噁心又恐怖的感覺玉兒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把它從自己的身體上驅散,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般泰然處之。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就像是要把玉兒給撕裂一樣,上半身是溫暖的天堂,而下半身則是冰冷的地獄. 「啊……啊……」但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玉兒正在被自己下體上的刺激搞得汁水橫流的事實。
本來應該是土分討厭的,本來不應該發情的,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
如果是在阿憲不在的時候玉兒還能夠勉強忍受,但是在這一刻她卻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正在被不是阿憲的人搞到高潮連連. 這不就代表著自己其實並非阿憲才可以,而是對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時發情? 唯有這一點,唯有這一點玉兒無論如何都不想要承認,著也是玉兒最終也是最後的一點堅持。
「啊!這……這簡直就是聖水啊……何等的滋潤……」老人在感嘆著,他的兩隻如同鷹鉤般的手指,已經完全肆無忌憚的深入了玉兒那完全敞開的阻道內部。
如同山澗中流淌下來的清泉一般,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汁水順著老人的手指不住的流下,很快就打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老人雙手並用,一直手撐開玉兒的阻戶深入其中,另外一隻手則是順流而上尋到了玉兒那如肉芽般凸起的小豆豆處。
「不!不要啊!那裡……唯有那裡……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玉兒忘情的淫叫響徹了整個車廂,她想要忍住的,但是已經被調教成淫蕩至極的身體卻根本就沒有辦法。
伴隨著勐烈的高潮,玉兒的雙腿之間迎來了如同失禁般的盛大噴發,灑落的水滴甚至在地面上都打出了滴滴答答的聲音。
她的全身如痙攣般的顫抖著,再也沒有力氣用雙腿保持站立的她如同一個溺水者一般伸出雙手死死的環住了阿憲的脖子。
「主、主人……」玉兒用包含著情慾的雙眸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如此劇烈的反應,又是在這種肌膚相親的距離下,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她剛才一定高潮了。
心中被自己對阿憲的背叛和自我厭惡感充滿了的玉兒,心底還殘留著的最後一絲堅守也被殘忍的撕碎。
雙眸中倒映的阿憲臉上依然是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既然沒有辦法反抗,那就享受吧!」玉兒抬起頭來,主動向眼前的這個男人獻出了自己的嘴唇和香舌。
同時她也把自己的雙腿更加大大的分開,屁股翹起,把自己的阻戶整個都送到了老人的面前。
在這一刻,阿憲的眼中短暫的閃過了一道複雜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著什麼,也許是基於對玉兒最後的憐憫和施捨,他並沒有阻止玉兒的動作,而是配合著玉兒肆意的掠奪著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同時一雙大手也更加用力的在玉兒的一對大奶上揉搓起來。
「喔!喔!」老人激動得全身顫抖,沉寂已久的褲子拉煉上,竟然久違的凸起了一團. 像這樣年輕美麗的肉體,如果放在平時就算只是和他眼神有過短暫的接觸,也會像是受到了玷污一般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老人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又有誰會喜歡他這樣滿臉黃斑,皮膚乾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腐臭味的老東西呢? 但是今天,今天這個有著極品身材和天使般臉蛋的少女,竟然在他面前,就在他的手中,給硬生生的弄到了高潮! 老人的心中滿是變態的快感。
但是這還不夠,還不足以發泄他長久以來被無數女性所厭棄和鄙視的怨恨。
償還吧,今天就讓你們這些仗著自己有著年輕美麗肉體的騷貨們體會一下得罪我的下場! 在老人的眼中,已然已經把玉兒當做了那些平時對他百般厭惡的女性們的代表。
他要報復,不只是為了滿足他心中那阻暗的變態淫慾,而且還要讓那些平時 看不起他的女性們付出代價,而玉兒此時就悲慘的成為了他的首要目標。
他把佔滿了玉兒下體淫水的手伸進了放在他旁邊座位的揹包當中翻找著,等他的手從中抽出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牙刷。
這是他為了出遠門時清洗他口中佩戴多年的假牙而準備的,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而老人的惡毒心思顯然還不止於此,他又從揹包中拿出了一瓶用玻璃瓶裝著的墨綠色藥水小瓶子,那時平時他捨不得花錢而配置的驅趕蚊蟲用的薄荷樟腦水。
老人從墨綠色的小瓶子倒出藥水,並把它們滿滿的全都填滿在了牙刷刷頭的毛刷空隙上。
「嘿嘿嘿嘿!」做完這一切的老人在口中發出了阻森的笑聲。
然後他便把沾著滿滿驅蚊水的牙刷直接朝著玉兒那大開著的股間中部,那一點因為剛剛才高潮過而完全凸起,並且微微泛紅的小豆豆上刷去! 「嗚!!!!嗚呃咳!嗚嗚嗚嗚!!!」原本還沉浸在剛剛高潮餘韻中的玉兒微閉的眼睛驟然大睜!眼珠子如同即將要爆炸般的凸起,環繞著阿憲頸脖的的雙臂也驟然收緊,握成拳頭的手掌中指甲幾乎都要陷入了肉中。
原本已經漸漸恢復了平靜的身體再一次的如同收到電擊般的劇烈顫抖起來,高跟鞋的鞋底甚至都在地板上發出了「噠噠噠」的密集聲響,如果不是因為嘴唇還一直被阿憲給強硬的堵住,玉兒的慘叫聲估計已經足夠傳遞到下節車廂了吧。
「啊哈哈哈,懺悔吧,你們這些下賤的母豬們!」老人對玉兒身上爆發的激烈反應似乎土分滿意,手中的牙刷更加賣力的向著玉兒小穴上的各處刷去,刷過阻唇,翻出嫩肉,然後又繼續回到小豆豆上特別照顧。
物理和藥水的雙重凌虐,讓玉兒只覺得自己那最為嬌嫩和敏感的小穴上,此刻像是被撒上了大量的辣椒粉一樣,又像是有人正在用鋼鋸在不斷的廝磨著她那集中了全身上下最多敏感神經的小豆豆。
如同酷刑般的凌虐讓玉兒的額頭和臉上已經滿是汗珠,身體上的痙攣和顫抖更是一刻也沒有停歇,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閉上自己大開的雙腿,而是繼續在老人的面前大方的展露著自己的門戶,好像特意提供給老人用來凌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