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現,載著他們的車子不知何時已經開到了某一處她全然不認識的街道上。
而且這處街道上到處都布滿著行人,兩旁也有大量的商鋪,其上各色廣告牌在閃爍著,簡直就像是鬧市區的商業街一樣。
玉兒在今天以前根本不知道她所在的這個城市裡竟然還有著這樣一處繁華的所在,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剛才阿憲對她所說的話。
如果是在以前,在玉兒還沒有成為性奴隸的時候,見到這樣一處街道,可能還會有一絲雀躍和好奇的心情在。
既然發現了這樣的好地方,在女性愛美的天性驅使下,就算不一定會馬上下定決心進去逛,也會記下這裡的地址,下一次來好好的逛一下這裡有什麼賣好看衣服的店鋪或者有什麼好吃好玩的吧。
但是如今的玉兒卻不可能還會那麼天真了。
「主、主人的意思是……」玉兒語調顫抖的望著阿憲說道。
「沒有錯,接下來你就自己打開車門出去吧。
」阿憲一邊說著,一邊幫玉兒解下了頸部項圈上系著的鎖鏈。
這同時也意味著,接下來玉兒要去的地方,他不會一同前去,最起碼也是不會陪在玉兒身旁一同前往。
得到阿憲確定的答覆后,玉兒雙眼中的淚水一下就溢滿了。
她痴痴的看著眼前的阿憲,似乎還在做著最後掙扎,等待著阿憲最後修改命令,然而口中卻是連一句拒絕或是質疑的話也沒有能夠說出來。
「怎麼了?該不會事到如今玉奴兒你還沒能明白吧?之前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嗎?」見到玉兒遲遲沒有動作,阿憲又繼續說道。
「你已經是性奴隸了,我的性奴隸.再說了,之前你不是也已經在市區裸奔過了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困難的了吧?」玉兒聞言胸口勐的一顫,臉色瞬間就白了下去。
她怎麼會忘記,早在她還沒有完全成為性奴隸之前,那是在阿憲安排的一次調教當中,她就是像今天這樣,全裸著,被用車帶到了市中心的步行街中。
也就是那一次的全裸暴露調教,讓那時的她受盡了屈辱,還第一次的被毫不相王的人玩弄了自己的身體,讓她內心的最後一道屏障也碎掉了。
可以說,就是那一次調教讓她徹底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甚至說就是那一次調教奠定了她如今性奴隸的基礎也不為過. 但即便是這樣,那一天發生的事對於玉兒來說也絕不是什麼值得令人懷念的開心回憶。
硬要說的話,說是玉兒長久以來心中的夢魔和恐懼的源泉還要更貼切一些。
而今天,玉兒竟然就要被迫重溫那一次的屈辱和恐懼。
並且那一次玉兒的身上好歹還有著一層油彩作為偽裝,雖然那有多少作用還有待商榷,但是那對於心理上起碼還是一種僅有的安慰。
可現在,玉兒自然不會再去傻傻的去問阿憲有沒有幫她準備好衣物。
阿憲說的做的都已經很明顯了,如果現在還要質疑的話,那麼她就算是白白被阿憲調教了那麼久,也沒有資格再稱之為最頂級的淫奴了。
甚至就連之前在上車后就被剝去,此時如同垃圾一般被丟在車廂角落上的那件聊勝於無的薄紗,玉兒也沒能指望阿憲會允許她再去穿上。
她就只能是以她現在這一副最原始的,如同嬰兒般的狀態走出車去。
哦不,並不完全是這樣。
除了衣物之外,她的身上還是有著一些別的東西的。
不過那些「東西」,即便它們的樣式再怎樣華美,用料再怎麼高級昂貴, 只要讓別人一眼看到那些東西裝飾在她身上的那些「地方」,所有一切的高貴和精緻都會瞬間蕩然無存,所留下的只有極致的屈辱和淫稷而已。
這一點,玉兒自己自是再清楚不過了。
「去吧,這一次你可是有任務的哦,拿著這張卡片,這一次你需要做的都寫在上面了,你之前可是在我的面前宣過誓,會為我做一切事情的對吧?」阿憲再次催促到,同時把一張卡片放入了玉兒潔白柔嫩的手中。
玉兒獃獃的拿過卡片,再次確認過阿憲的眼神后,這次她沒有再猶豫,顫抖的伸出手去,拉開了車門. 當玉兒那穿著超高細跟高跟鞋的腳底最終踩在了商業街堅硬的地板上,那一隻潔白光滑且完全赤裸的細長大腿完全出現在了光天化日之中的時候,玉兒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她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
她就好像在這一瞬已經徹底的死去,又好像才是剛剛活了過來。
她重生了,不對,應該說她在這一刻已經完全進化了才對。
雖然玉兒之前已經無數次的對自己說過,她已經是一個性奴隸了,她也已經完全認命,並且之後的每一天都在踐行著自己性奴隸的職責。
但是那更多的卻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或者說是在被動的完成某一項被別人強行賦予的某種使命。
直到跨出這一步,玉兒才終於有了一種實感。
從這一刻起,不是別人要求她怎麼樣,不是她自己必須要怎麼樣。
而是她的這個存在,她的本身就已經是性奴隸了。
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也不用再去思考要怎麼做,就如同她已經進化成了一種已經和普通人類完全不同種類,自古以來就名叫性奴隸的生物了一樣。
就像鳥會飛,魚會游,貓會爬樹,狗會搖尾巴一樣。
她作為性奴隸,天生就是要給人看,讓人摸,給人玩,供人發泄性慾的。
已經沒有什麼好商榷的了,即便是自己已經是專屬於阿憲的淫奴,但首先自己首先就是一個性奴隸,這是自己的種族,自己的身份,自己本身的屬性和狀態就已經天然被決定好了的。
玉兒離開了黑色的加長型轎車,她回頭望去,阿憲正在車中微笑著朝她擺著手。
那情形簡直就像是剛剛分開的一對情侶,男朋友正在關心的和正要離開回家的女朋友打著招呼,約定下一次甜蜜的約會。
注視著阿憲臉上和煦的笑容,玉兒甚至短暫的產生了一絲幻覺,是不是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在做夢? 直到車門關上,黑色的轎車漸漸遠離,而後她的周圍忽然此起彼伏的響起了路人們的驚呼聲。
玉兒看到周圍近處和遠處還有那些正在想她走來的路人們那一雙雙瞪大了的雙眼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玉兒低頭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而隆起的雪白胸脯,其最為凸起的尖端上還懸挂和點綴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吊墜和鑽石。
回過神的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立刻就用雙手護住了自己此刻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胸部和下體. 但就在幾秒鍾之後,她又緩緩的放下了自己遮擋在胸前和股間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