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般人類女性在方便哺乳時所用的那種小型吸奶器,而是在畜牧場中專門為奶牛所設計的大功率抽奶泵! 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看著原本被用在動物身上的兩個大型真空奶水收集器被吸在自己的奶頭上面時,玉兒的心中既是害怕又是屈辱。
當然在這其中屈辱佔了大半的部分,因為在她的奶頭被吸上了這樣的兩個獸用奶水收集器之後,她感覺自己已經不被當作是一個人類來看待了,而更像是一個專門被養做每天採集奶水的牲畜。
當機器啟動,左右兩邊奶子上的透明收集器開始有規律的收緊,張開,並在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啪嗒、啪嗒」聲的同時,強勁的吸力也直擊玉兒的奶頭.原本即使完全勃起也只是短短一截的奶頭肉眼可見的在透明奶水收集器中被強行拉長了足足三到五公分! 奶頭被強力吸扯的痛感,再加上那種玉兒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自己一對鼓脹奶子里的乳白色液體被大量的吸出,通過透明的軟管,最終被收集入一個玻璃缸中的恐怖景象,讓第一次被機械採乳的玉兒幾乎被嚇得立刻就流出了淚水。
偏偏阿憲這時還特地把一根雙頭電動陽具插入了玉兒的小穴當中,並開啟最大的檔位固定在玉兒的胯部,這讓玉兒不停尖叫發情的同時,雙乳中被機器榨取的奶水流量又更加上了一個檔次,簡直達到了堪比一頭真正的奶牛的程度! 但是當榨乳最終結束時,特別是在機器的強勁吸力和擠壓下也再也無法從玉兒的奶子中擠出一滴奶水的時候,那種解放感,和連日來沉甸甸的乳房中始終充的滿奶水終於被清空的那種久違的輕鬆感,卻是以往被人工擠奶時怎麼也無法達到的。
也就是在這時,玉兒才驚訝的發現,當自己的雙乳一次被極限榨取完所有的奶水時,竟然能夠有那麼巨大的量,足足裝滿了大半個透明的玻璃缸! 而玉兒也終於明白自己平日里痛苦的根源了,自己的一對奶子里,平常竟然裝滿了那麼大量的液體,而且還無法自由的排出,那種負擔可想而知。
榨乳結束后,當奶水收集器被從玉兒的奶頭上取下來時,整個奶子前端,包括奶頭和乳暈都已經完全成了紅腫的狀態,並且奶頭因為長時間被拉長、吸允、擠壓,所以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原狀。
整個奶子的酸麻和陣痛的感覺,在接下來一個小時玉兒的輕柔按摩下都還沒能完全恢復過來。
但是玉兒卻無法拒絕下一次阿憲要對她機器榨乳的要求,只因為相比起被榨乳時的痛苦,奶汁在玉兒乳房內漲滿時的痛苦還要更 加難以忍受,而且這種感覺不是一下就過了,而是會隨著玉兒體內的乳汁不斷的被產生而不斷加劇。
另外就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即便是玉兒現在想要拒絕榨乳也做不到了,因為如今已經身為性奴隸的她,除非是作為主人的阿憲對她提出足以明顯威脅到她生命的要求以外,其他的她都只能無條件的全部接受,不可以提出任何的異議,這其中當然就包括了提供奶水這個按照性奴隸的標準來說土分常規的要求在內。
而且除卻了被用器械像是對待牲畜一樣榨取奶水這一點以外,只要能夠忽略並克服這個以前她還是一個正常社會公民身份時所帶來的屈辱感受,玉兒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能夠在之後的機器榨乳時通過機器對自己奶子的擠壓和吸允產生快感?! 特別是當自己乳房內的奶水被機器強行吸出去的那一瞬間,那種另類的舒爽感覺在習慣之後幾乎不下於對阻蒂的刺激! 在領略並接受自己身體上發生的這一點之後,玉兒也再一次的清楚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女性了,無論是在肉體上還是心裡上,她都已經是一個完完全全,專門為了性慾而生,名副其實的性奴隸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呀啊——!」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啤吟,玉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了數下。
身體里那個接受了改造之後的女性最重要器官——子宮,在感受到阿憲深入玉兒阻道深處的肉棒上的射精衝動后,子宮口自然而然的覆蓋上了阿憲的龜頭,並把它吞沒其中,不斷的包覆,箍緊,按摩起來! 原本作為女性生育搖牀的一個器官,現在卻硬生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淫蕩的性器,並且這一切的發生完全不受玉兒的控制。
相反的倒是在這個原本不會產生太多性快感的器官上,玉兒現在則是品嘗到了一般女性絕對無法體會到的超絕快感! 伴隨著阿憲最終在她體內射精的那一剎那,似乎如今在玉兒子宮內沉睡的那個小小胚胎也起了反應,拚命的刺激著玉兒的子宮內壁,分泌出各種令玉兒加快發情和泌乳的激素。
原本自己孕育的胎兒,現在卻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安裝在自己體內,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玉兒性慾的淫邪道具一樣,讓玉兒的身體各處都迎來了快感的大爆發. 胸前的一對奶子此刻更是感受到了如同阻道和小穴一樣的一陣陣抽搐和緊縮,驚人數量的乳汁在阿憲的手上和口中爆發了出來,噴了阿憲滿身滿連,簡直像是洗了一個人奶浴一樣。
「哈……哈……哈……啊嗯……哈……哈……」極限高潮后的玉兒渾身無力的朝著阿憲的胸膛上癱軟了下去,口中不停的呼出著熱氣。
許久之後,等到玉兒終於再次提起一絲力氣時,她便再次挺起身來,開始一點點的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起之前灑落在阿憲身上的奶水來。
小巧的舌頭從下往上的舔過阿憲的全身,灑落在阿憲身體各處的奶汁漸漸的都被清理乾凈,取而代之的卻是玉兒口中晶瑩的口水。
到了現在玉兒已經不會對做這種事情感到屈辱或是抗拒了,至於技能則是在選奴大會之前的那一個月洗腦改造時就已經全都被強行的灌入了玉兒的腦中,現在她只是一樣樣的把這些技能全都在接下來的時間中付諸實踐而已。
「怎麼樣?自己舔從自己奶子中射出的奶水是個什麼感覺啊?味道好不好喝?」阿憲一邊享受著玉兒舌頭的全身馬殺雞,一邊慵懶的問道。
「嗯……人家……人家不知道啦……太壞了主人……竟然問人家這種問題……奶……奶水什麼的……好……好難為情……」玉兒滿面通紅的說道,短暫的停留過後,又繼續在阿憲的身上舔了起來。
「哈哈,到現在了你竟然還會害羞嗎?你的奶水口味可是我一天天通過精心為你調配的飼料培養出來的,我可是土分自滿的啊,你都不發表點意見怎麼行?」阿憲繼續調笑著玉兒。
「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啦……」即便是玉兒成為阿憲的性奴隸已經超過一個月了,也還是沒能習慣日常中阿憲拿她身體來開的玩笑。
這也許就是玉兒身為淫奴的珍貴之處,在身體已經極度淫蕩的現在,卻還依然保留著原本一個正常女孩所擁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