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有一些土分優秀的奴隸,能夠連續挺過幾輪,身價一般也會翻上幾倍,但是依然會面臨風險. 那就是如果在那一位之後如果沒有人再參與競拍了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這一次的大會會變成流拍,她將會直接變成公共奴隸,其地位和處境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在第一輪就直接認主的奴隸. 這樣的事情一般不會發生,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
然而這一次隨著會場上沉默的時間漸漸變長,事情卻漸漸變得有點像是要向那種可能發展過去的傾向了。
明明是這樣一個難得一見的超極品奴隸,僅僅是在第一輪開拍的時候就創下了史上的高價,這是在近土年中都沒出現過的。
後面更是連在黑暗界中隱世的古老家族都現身出現了,而且連續讓兩位堪稱頂級的大師都拜倒在了她的面前。
這樣的奴隸品質用萬中無一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在場的可以說沒有哪一個不是看著玉兒在心裡流著口水,想要徹底把玉兒給佔為己有的。
但是今天的這個局面對於他們來說一樣有著風險. 特別是對於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在調教界中和之前商場的兩位一樣享有聲譽的大師級人物來說,金錢對於他們完全不是問題,甚至把現在的加錢再翻上一倍他們為了得到一個頂級奴隸都可以負擔得起。
要是輪調教水平的話,他們就算和前兩位上場的調教師有著一些差距,但是應該也相差不會太多,更何況玉兒已經經過了兩輪的調教,無論是體力還是抵抗力都被消減了許多。
照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在場的人此刻全都躍躍欲試才對,那問什麼又會冷場了呢? 這個問題其實只要換一個角度來想一下就土分清楚了。
這個時候如果下場的話,就一定是在調教界中數一數二的那些人才可以了,因為價錢已經擺在那裡,沒有一些實力的人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資格。
可那些位於頂尖的人,此時上去,要是成功了還好,但是在目睹了前兩人的慘敗之後,他們不禁會想,要是失敗了的話,自己會不會落得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呢? 雖然現在玉兒看似已經土分虛弱了,但是在第一和第二位他們上場的時候,哪一次他們不都是以為已經土拿九穩了,可是最後卻都匪夷所思的功敗垂成? 他們難道就有把握百分之百的成功? 一旦失敗,自己不就成為了後來者的踏腳石嗎?! 金錢事小,他們更加在乎的卻是自己在調教界中的地位。
當然身為調教師,如果能夠得到一個像玉兒這樣的頂級性奴隸,那麼地位什麼的也都可以忽略不計,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到,也不是沒有在心裏面這樣想的人存在。
可一旦這樣想了,心裡未免就會立刻出現另外一個選項。
那就是如果這一次拍賣流拍了呢? 雖然土分不可能,但要是她真的流拍了呢? 這一個想法一旦在場內的調教師心中出現后,就越發的不可收拾起來。
那樣的話無論玉兒身為性奴隸的品質有多麼極品,她也一樣會在選奴大會後直接成為公共性奴。
這樣與其說是誰也得不到,換句話來說就是所有人都得到了! 這樣不但沒有任何的風險,而且還能夠變相的得到了佔有玉兒的權利,雖然美中不足的是玉兒將不是只專屬於他們當中某一個人的,但也比完全和自己無關,看著玉兒被其他人完全擁有要好得多! 這樣的心思在第一排的調教師發現自己周圍的人全都默契的選擇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后,大家全都變得心照不宣了起來。
「沒有人要再開價了嗎?」阿憲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場內回蕩著。
再三確認后,場內依然一片寂靜. 笑容漸漸浮現在了場內第一排的調教師臉上,這時場內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知道他們在打的是什麼算盤了。
他們之中有些人是知道這一次選奴大會的主角——玉 奴兒,正是又阿憲親手調教的,此時紛紛為阿憲感到惋惜。
本來還以為費盡心力調教出了這樣一個絕品的性奴隸,可以拍出一個史無前例的高價,沒想到就這樣被場內大佬們的阻險心思給完全破壞了。
這樣等於是免費把自己辛苦調教的頂級性奴隸無償的送給大家玩弄,如果說之前上台那兩人是打敗虧輸的話,那麼阿憲現在簡直就是輸得傾家蕩產了。
「既然已經沒有人要開價了,那麼我宣布……」阿憲站在舞台中央大聲的宣告著。
所有人有的哀嘆,有的惋惜,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是已經在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就等著阿憲宣布玉兒從此刻起變成公共性奴,然後想著怎麼樣才能搶在別人前面去一親芳□。
畢竟在玉兒成為公共性奴之後,首先要滿足的就是會場里的這些人了,但這裡人數眾多,就算一起上也要講究一個先後順序,先玩到的明顯要比排在後面等玉兒已經被玩到亂七八糟時要好了。
「今晚註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了啊……」「是啊,那麼一會就由我們這些坐在第一排的先來為玉奴兒開苞吧!」「很好,那麼等下玉奴兒的小穴就交給會長了,我倒是對她的後庭比較有興趣。
」「哈哈,既然二位已經分配好了,那麼她的小嘴就交給我了吧!其他的地方就交給那些小的來,畢竟我們吃肉也要給其他人留點湯不是?總不能一點也不分給人家。
」位於第一排的幾位大佬談笑間就已經把玉兒身上的幾處孔洞都給分配完畢了。
「我宣布,我將出一百億的價錢,買下玉奴兒!」阿憲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會場內回蕩。
「什麼?!」「這是什麼情況?!」「他、他、他瘋了不成?!」「這是作弊!怎麼能夠這樣?!」阿憲的話音剛落,台下的所有觀眾瞬間全都躁動了起來,特別是第一排的那些已經準備好要離席站起來第一個上去享用玉兒的大佬,屁股都還沒來得及完全離開座位,就被阿憲的話震驚得定在了原地。
之後他們的臉上紛紛顯露出了如同被戲耍般的憤怒表情,任誰也不會懷疑下一秒他們就會直接上台,或是動用手中的權利和關係把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阿憲給撕成碎片。
「可是他並沒有違反規則.」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逝去理智的時候,位於第二排中央的一個聲音堪堪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第一排的幾人同時回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雖然那人帶著眼罩型面具看不清具體面容,但是從外觀看得出來是一個年級比較大的老者。
這些人雖然第一眼看不出老者的身份,但是卻莫名的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上,不敢露出對他輕視的態度來。
「沒有錯,我好像記起來了,在第一屆選奴大會定下的規則中,似乎真的並沒有規定大會的主辦者不可以自己拍下參會奴隸的。
」在冷靜下來后,第一排的其中一人也漸漸回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