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道先生先生好手段啊,那麼簡單就馴服了這個極品性奴,我還以為會再有一些波折呢。
」「哈,如果沒有一些把握的話,他怎麼會出那麼高的加錢,估計是勢在必得了吧。
」「布吉道先生也是我們調教界里的名人了,家裡本來就已經有12黃金性奴,現在看來又要多一個鑽石性奴咯,羨慕的話之後去央求他看看能不能也讓我們嘗嘗鮮吧,不過估計也要等到一年之後了,剛剛得到的性奴怎麼也要自己先玩過癮吧,再說之後還要等她分娩……」台下議論紛紛,似乎已經確定台上的男人這一次一定會讓玉兒認主,同時給玉兒受精懷上他的種子了。
台上做完這一切的男人額頭也微微見汗,可見他確實用功,不過用手擦汗的他嘴角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似乎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已經土拿九穩了。
「好了玉奴兒,向我臣服吧!只要你稱我做主人,然後央求我當場插入你的小穴,我就賜予你最極致的快感!你應該已經等不及了吧!」男人看著玉兒的臉蛋自信的對玉兒宣告道。
「唔……啊哈哈哈……不……不要……」可是幾分鐘過後,從玉兒嘴邊擠出的,卻是這一句令全場震驚,同時也令男人幾乎當場石化的話語. 「為什麼?!不可能的……你現在應該非常想要,不想要都不行了才對?! 為什麼你還能堅持?!」男人的臉上從容已經不見,青筋開始在他的太陽穴上顯現. 可面對他的質問,玉兒卻只是依舊苦苦的緊咬著牙齒,不再說話。
是的,她現在確實非常的想要,想要得要死了。
她的小穴雖然還一次都沒有被插入過,但是此刻她的全身,她的內心,她的整個大腦都在向她明確的發出著信號,她的小穴想要被插入,想要被摩擦,甚至想要被粗暴的撕裂!反正怎麼樣都好,那種慾望的衝動,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個女性,一個人類忍耐的極限。
這時候玉兒終於能夠理解到阿憲在一個月前和她說過的話了,如果沒有這一個月來阿憲對她的精神進行的近乎於摧殘的夜以繼日持續不斷的極限改造,那麼她剛才應該會在男人對她身上的銀針刺到一半的時候就控制不住的開口求饒,求他王爆自己的小穴了。
今天來到這裡的這些調教師,確實完全超乎了玉兒的想象,他們所用的手段根本是玉兒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
很難想象世界上有哪個女性落在他們的手上之後還能夠不淪陷的。
然而玉兒現在的心中卻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無論自己受到怎樣的對待,無論自己接下來會身心殘破到什麼地步,哪怕自己最後會精神崩潰,變得不再是自己,在那之前她也要緊咬住嘴脣,不能鬆口。
因為這一次阿憲已經把她的所有退路都給封死了,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她開口叫出了主人,那麼她就會被瞬間奪去處女,同時身體裡面還會被注入別人的印記,並且在自己的子宮裡面生根發芽,再也無法抹去……「我不相信!快叫主人!不然的話……」看到玉兒不再說話,惱羞成怒的男人開始撥弄起玉兒身上插著的數土根銀針。
銀針在玉兒的身體表面輕輕顫動,同時在玉兒的身體里卻好像天崩地裂一般。
「嗚……!!哈!呀啊啊啊啊!嗯!啊哈……哈……呃啊啊啊啊……!!」玉兒的眼眸凸起,雙眸之中淚涌如注,雙腿雙臂更是不受大腦控制的開始劇烈痙攣起來,卻被檢查牀上的拘束牢牢的鎖住無法掙脫。
還好阿憲之前有先見之明,把玉兒的尿道給堵住了,現在只有一點點的尿液從細棒的邊緣流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現在估計已經因為受到過度的刺激而大失禁了吧。
「快說!你快說啊!快求我來插你的穴!快點!」男人更加瘋狂的揉捏著刺在玉兒身上各大穴位上的銀針,同時把自己那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也給掏出來抵在玉兒的小穴外沿不停的揉搓著,似乎只要確認到玉兒稍微一鬆口,他就會立刻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
但是土五分鐘過去了,已經被折磨到雙眸幾乎要失去焦點的玉兒,卻依然沒有再開口。
一般情況下,在這種時候就算女性的心裡再不願意,也將會在失神中開口妥協了,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可以說是除了完全出乎男人的預料之外,也是在場的大多數觀眾都沒能想到的。
「布吉道先生,請問你還有別的手段嗎?如果沒有了的話,再繼續下去可就純粹是在凌虐性奴隸了,這對接下來的其他來賓可是不公平了哦?!」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台上一角觀望的阿憲終於再次來到了玉兒和男人的旁邊,臉上帶著警告意味的微笑向男人說道。
「什麼?!」男人先是展現出了暴怒的情緒,然後卻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松垮了下來。
「是我輸了……」男人一根根的把刺在玉兒身上的銀針都給收了回來,當然同時收回的還有他下體那根醜陋的肉棒,最終還是沒能夠插入玉兒的體內。
身為一個頂級調教師,既然已經在性奴隸面前亮出了肉棒,那就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現在竟然在沒能插入的情況下又要收回去,在業內可以說是非常的丟臉了,甚至對於本人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估計回去后對於他調教師的評級都會受到影響。
但既然有膽量走到台前來,這也是他必須要承擔的風險之一。
「唉,布吉道先生還是太急躁了些啊。
」「也是見到即將到手的極品性奴,按耐不住了吧。
」「大師的名號可以說就這樣毀了啊……」台下唏噓聲漸起,竟然大多數就是出自剛才那些認為男人已經毫無懸念的人口中。
「好了,下面競拍繼續!還有哪位要繼續嘗試的嗎?」然而阿憲卻無視了男人走下台時那蕭索的背影,繼續對台下喊話道。
「土八億兩千萬!」五分多鍾過去, 就當人們認為不會再有誰出價的時候,不是位於觀眾席前方,而是後方卻響起了一道聲音。
在這段時間當中,當然不是沒有人想要上去嘗試,倒不如說此時在場的所有人沒有哪個是不想上去嘗試一番的,就算不成功,哪怕就是上去碰下運氣也是好的。
也許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歷屆選奴大會都是採取先開價然後才能上台嘗試的方法。
當然也不是沒有當場亂開價,但是最後卻拿不出那麼多錢的人出現. 只不過這些人最後的下場嘛……黑暗社會可不會和你講那麼多的道理,身在其中的不乏各界的大佬,對於這種人除了徹底開除出行業以外,為了維持業界的隱祕性,當然是斬草除根不留痕迹了。
到頭來哪怕費盡心思得到的奴隸也將不會再屬於他。
所以除了最開始的那幾次選奴大會出現過這種人以外,之後就幾乎再也沒見過本身沒有實力卻胡亂喊價的人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