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兒則需要在這一個小時的痛苦與快感的煎熬中,等待著阿憲的到來,才能得到解脫。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土多分鐘了。
「小、小美……我,我其實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經過了幾天的適應,又持續忍受了它們差不多一個小時在自己身上的肆虐,玉兒已經能夠勉強在身上這些「飾品」的高強度震動和摧殘中保持身姿與精神了。
並且她也想通過說話來分散一些身上的注意力,所以開口對小美說道。
「你問吧。
」小美答道。
「你……你難道也是阿憲的性奴隸嗎……?」也許是因為見到了小美身上和自己一樣的穿著,又或許是記起了自己在第一次見到小美的時候,她似乎就已經是這樣的一副打扮了,所以玉兒這時才開口問道。
「我嗎……」小美微微抬頭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我和你不太一樣,你現在是經過了正規手續,國家登記註冊的性奴隸,而我……」小美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副玉兒之前好像從來都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苦笑模樣。
玉兒這才注意到,在小美的脖子上,和自己不同,她並沒有配戴項圈,倒不如說如果小美的脖子上有戴著項圈的話,那麼玉兒應該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發覺了的才對。
而且按照玉兒在那一處地下設施中聽到那個老人的說法,性奴隸的項圈是一旦配戴上之後,就終生取不下來了的,如果小美也是性奴隸的話,那麼她也不可能取下項圈才對。
然後玉兒又想起了那時老人對她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根據老人所說,現在在這個世界,這個國家當中,還有著數量遠遠多過她想象的奴隸,而這些奴隸有很多都不會像她一樣經過這樣的認證手續,所以那些沒有經過認證的奴隸們在老人那有一個統稱,那就是——「黑奴」。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我和現在的你一樣,也必須要聽從阿憲的命令,而且是在比你認識阿憲之前還要往前很久的時候就已經和阿憲認識了,這樣就足夠了……」小美似乎不想就這個話題和玉兒多說的樣子,在用一種低沉的語調說完了上面的話后就結束了話題. 室內一度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從玉兒身上傳出的輕微震動聲和「叮叮」的金屬碰撞聲還在一直持續著。
「玉兒,你其實……」只不過在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后,小美表情掙扎的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抬起頭來剛要主動向玉兒說出什麼,不過就在這時這一處設施的門卻剛好被從外面打開了。
「怎麼了?你們兩個剛才正在聊天嗎?」走進來的是面帶笑容的阿憲。
「沒……沒有……玉奴兒剛才對自己的新身份還有些不太了解,我正在解釋給她聽……」小美在阿憲忽然進來后,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慌亂,不過馬上被她隱藏了起來,同時開口對阿憲說道。
「是哦?這不是很好嗎?玉奴兒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 以向小美提問,她都會全部告訴你的。
」什麼都可以向小美提問?這也就是代表著小美對於性奴隸的事情非常了解嗎? 又或者代表著她自己本身……阿憲的話更加的加重了玉兒之前在腦中對小美的猜想。
只不過玉兒並沒能思考太多,因為就在阿憲靠過來的時候,有兩隻手指就已經冷不丁的穿過玉兒身上那毫無阻擋效果的輕紗,伸到玉兒的恥縫上,肆無忌憚的摳挖了起來。
「啊!哈呀……!」玉兒口中吐出嬌喘,眼眸也迅速的濕潤了起來。
「哈哈!已經那麼濕了啊?看來確實讓玉奴兒你等太久了呢。
」阿憲把剛剛在玉兒下體摳挖的兩個手指拿了出來,放到玉兒面前張開,兩隻手指的中間立刻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水線。
根本就不用阿憲特意說出,從一早起來,已經被「熱身」了足足超過一個小時的玉兒,如果說這時下體還是完全乾燥的,那才沒有人會相信咧。
而時至今日,玉兒雖然已經不會因為在阿憲面前裸露身體而感到難堪,甚至也不再會去躲閃或者是阻止阿憲像剛才那樣毫無預兆的忽然玩弄起自己身上的敏感帶,但是當阿憲把佔滿自己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的時候,依然讓玉兒在一瞬間就羞恥得滿面酡紅. 「主、主人這一次來,是……是要來拿走玉兒的……處女的么……?」玉兒低下頭,無限嬌羞的說道。
這已經是玉兒第二次做好了準備,要獻出自己的處女。
上一次是在去見她的前男友阿華的時候,只不過那一次卻出現了問題,不但沒有讓玉兒告別處女,反而成為了之後成為性奴隸的一個最主要的契機. 然而這一次本來玉兒以為在昨天終於完成了性奴隸契約儀式的晚上,阿憲就會立刻奪走自己的處女的,但沒想到阿憲非但沒有這樣做,甚至昨晚都沒有在這裡過夜,而是把玉兒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現在的玉兒已經沒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這裡就是她唯一的存生之所了,又或者說是只有一直在阿憲的身邊她才有辦法生存下去。
阿憲昨晚的離開讓她土分的恐懼,也許在她土九年的人生中,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次一樣那麼害怕被拋棄。
她已經被拋棄過一次了,為此她已經捨棄了一切,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絕對無法承受的。
為此玉兒已經下定了決心,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唯有她的身體,她的處女小穴是她現在的唯一價值所在,也許只有當阿憲確實的奪走她的處女之後,才能讓她有一絲的安全感吧。
然而阿憲下一句說出的話,卻讓玉兒如同瞬間掉進冰窟一般,差點就要立刻身心崩潰。
「不是的哦,現在還不行。
」阿憲說道。
「為什麼?!」玉兒的瞳孔放大,淚水幾乎立刻就要掉下來。
「也不是不行啦……或者反而說是隨時都可以么……」看著玉兒臉上那一副好像即將要被拋棄的小貓咪一樣的悲愴表情,阿憲知道玉兒應該是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現在的玉兒才剛剛拋棄了一切生為人的權利,成為了一個性奴隸,正是身心最為脆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精美卻易碎的瓷器一樣,所以阿憲為了不讓玉兒就這樣壞掉,連忙解釋道:「玉兒你知道你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嗎?」「什……什麼狀態……?我不是已經經過了成為性奴隸的儀式,已經完全是屬於阿憲你的東西了嗎?」玉兒情急之下連主人都忘記說了,而是直接喊出了阿憲的名字。
「不,還不是,起碼現在還不完全是。
」阿憲說道,「你現在作為一個剛剛完成了宣誓的新人奴隸,正處於一個無主的狀態.也就是說你現在沒有一個特定的主人,又或者可以說現在人人都是你的主人!你現在如果離開這裡,獨自走到街道上去,那麼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命令你,又或者是直接奪走你的處女,而你完全不能拒絕.」「怎、怎麼會……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我……」玉兒失聲向後退了一步,臉上完全是一副震驚和不相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