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玉兒下體整個含苞待放的花蕊頂端,溼淋淋的玉蚌深處,那一處原本被層層的阻脣所包裹和保護的最爲嬌嫩所在,在阻脣被小環於鎖扣完全拉開,失去了外面保護外衣的同時,那一處凸起的嬌嫩顆粒本身竟然還硬是被一枚和它那嬌小的體積相比堪稱巨大的圓環給強行拉了出來接受外界的洗禮. 這個圓環渾身通體晶瑩剔透,既像是最上等的翡翠,又像是最純潔無暇的琉璃,但偏偏就是這樣一枚通體散發著高貴和聖潔氣質的精美飾物,此刻卻殘忍而淫邪的鎖在女性最爲敏感而脆弱的阻核之上。
非但如此,在這枚圓環的內側,還存在著一個邪惡無比的裝置。
這個裝置其實非常的簡單,其實就是一個卡在圓環內側,會隨著圓環的搖動而其內部不停的成半月型上下滾動的滑輪組罷了。
險惡的是這個滑輪安裝的位置和位於滑輪頂部的那兩枚頭部尖銳的尖刺! 只要見到這個裝置的任何人,估計立刻就可以聯想到,當玉兒平時在行走中的時候,滑輪在圓環的內部勢必會因爲慣性和重力的影響不斷的重複上升然後落下的動作。
而在此時,每當滑輪升高的時候,位於滑輪頂部的那兩枚尖刺就會從各種角度不斷的刺向位於其正上方玉兒那毫無防備的小豆豆。
並且因爲圓環就是安裝在阻核之上的緣故,小豆豆就位於圓心,所以無論尖刺從那個方向刺來,最終都會百分之百毫無例外落在小豆豆上,連一下刺空的機會都沒有! 難以想象在玉兒今後的人生中,除非整日都保持著卧牀不動的姿勢,要麽光是一天當中她那最爲嬌嫩和敏感的小豆豆就要經歷多少次突如其來的針刺? 雖然細針只會稍微觸碰然後就離開,完全不會對小豆豆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
但那可是直接用針刺在一個女性全身所有神經最爲集中的所在上唉,而且是24小時全天候無時無刻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辦法去提前預防或是避免,也許就在深夜熟睡當中,也會被這樣一下而突然驚醒,哪怕沒有受傷或流血,但只要是身爲女性的話相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覺得那只是一種無關痛癢的感覺而已。
再來就是在玉兒的肛門上面,此刻竟然也多了兩枚圓環,只不過這兩枚圓環相比起玉兒此時身上「穿戴」著的其他飾品來說就要隱蔽和不起眼得多了。
但這兩枚圓環的本質就不是要讓別人來觀看或者是有任何其他功用的,它們唯一的作用還需要另外一樣必不可少的道具才可以體現出來。
那就是老人此刻手上最後拿著的道具——尾巴! 玉兒沒有選擇那種土分引人注目的類似於一大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那種招搖過市的尾巴,對於配戴尾巴感到甚至於比穿戴乳環還要覺得羞恥的玉兒來說,最好是能夠有那種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她有穿戴尾巴的款式那就最好了,但很可惜的是不可能會有這樣的選項供她選擇。
所以玉兒選擇的是一條雪白的貓型尾巴,這條尾巴的長度適中,上面的絨毛也不會很長,但無論 外面的表現如何,所有尾巴在放入身體的那一端都是一樣的猙獰和令人感到恐怖。
而現在老人就是拿著這樣一條貓咪尾巴,並在把它那醜陋而彎曲且長度驚人的末端緩緩的塞入玉兒的肛穴當中。
「惡……!啊……哈……呃啊……!」噁心的感覺不斷的自玉兒的胸口升起,尾巴的末端還只是進入了她身體之中一半。
玉兒強忍著小腹和肛穴上不斷湧出的越發強烈的排泄感和絞痛感,拚命的放鬆著自己的肛門括約肌和不住的做著深呼吸。
這是玉兒在之前的調教中所被強行教會的知識,在對抗這種下體被塞入東西時強烈的不適感時,越是去對抗,越是遵從於本能想要把東西給排出,就越會感到痛苦。
倒不如儘量放鬆全身,全盤接納對方讓尾巴完全進入自己的身體,雖然違背了身體的本能感覺,但這確實會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自己好過一點. 可玉兒還從來都沒有讓人在她的肛穴上安裝過有著如此誇張長度的「尾巴」,當老人儘力把尾巴末端的全部都硬是塞進玉兒體內的時候,玉兒感覺到尾巴的頭部甚至都已經蜿蜒著進到自己小腹的腸道之內了,如果這時玉兒能夠自己用手去感覺的話,應該都能夠透過下腹部表面的皮膚,按壓感覺到此時正身在其內部的尾巴末端吧。
然而這時位於玉兒肛穴前後的兩個圓環身上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只見當老人把尾巴的最後一節也埋入玉兒的肛穴中直至完全看不到之後,設置在尾巴最後一節上的某個裝置就自動的發出了如同鎖扣被扣住了一般「咔噠」的一聲。
而後整個尾巴就被這樣牢牢的鎖在了玉兒的肛穴內部,就算有人在外面生拽硬拉,除非把玉兒的整個肛門都給拉掉,那麽是絕對無法再把這條尾巴從玉兒的體內取出了。
旁人尚且如此,那麽如果是玉兒自己想要取出尾巴的話,那就更加是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到此爲止,玉兒身上除了項圈以外的所有「飾品」就已經全部「安裝」完成了。
老人也開始把從手術牀上延伸出來,捆綁在玉兒身上的這些皮帶都給一一鬆開了。
等到玉兒身上那些被勒得通紅的勒痕漸漸消退,身體上的感覺也從長時間被捆綁而造成的血液不暢中漸漸恢復時,老人才再次來到玉兒的正對面,開口對她說道:「雖然事情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但是我還是可以告訴你,在沒有戴上這條項圈之前,一切都還有迴轉的可能。
但是一旦你戴上了項圈,那麽即便你最後沒能成爲一個性奴隸,那麽你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了。
」「現在請你最後一次親口告訴我,你願意戴上這條項圈嗎?」老人把車上唯一還剩下的被分成了兩半的項圈拿到了手中,並對玉兒鄭重的提問道。
「請您幫我戴上吧……」玉兒說這句話時眼神既沒有看向老人,也沒有看向老人手中的項圈,而是好像看著虛無當中什麽都不存在的某處。
「好。
」最後從老人的嘴裡隻吐出了一個字,然後他便把手中的兩半項圈分別放到了玉兒修長頸脖的兩側。
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兩半項圈在互相靠近到一定的距離之後,忽然如同強力的吸鐵石一般在玉兒的頸上互相合在了一起。
但是與吸鐵石不同的是,這兩半項圈合二爲一之後,之前的斷開處卻嚴絲合縫的一點也看不出有絲毫的斷裂感,就像是原本它就是這樣完美無缺的生長在玉兒的頸脖上一樣。
「這就是記憶金屬的效果,兩塊項圈是在鑄造完成的最後一刻才把它們用特別的方法給切割開的,如今合二爲一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讓它們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