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點的玉兒幾乎要再一次的驚叫出聲,好在她及時忍住了才沒有再次引起懷疑。
阿憲也許也是馬上發現了這一點,飛快的就拉上了包包的拉鏈。
他們也許並沒有注意看到吧,玉兒只能是在心裡這樣不斷的祈禱著。
「真的嗎?怪不得剛才我們時不時就見到這裡面亮起閃光。
」之前開門的男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玉兒聽到他的這句話后卻把整個頭都深深的埋了下去,臉上更是如同火燒一般的漲紅,「他們能夠看到相機的閃光?!那會不會在閃光亮起時看到我的……」玉兒感覺這時她胸口裡面劇烈的心臟跳動聲幾乎這間房子裡面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咦?你看起來怎麽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剛才發出那一聲慘叫的就是你吧? 你怎麽了嗎?」男生終於把視線移到了玉兒的身上。
玉兒身上的外套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少了襯衣后,前胸也就變得光滑敞開了起來,還有少了內衣的束縛后,在外套上顯露出來的胸部形狀當然會不一樣,下身短裙上的改變即使不是很明顯,但是少了內褲涼颼颼的下體自然讓玉兒刻意的站姿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些不同全都堆積在一起,自然讓男生感覺到了玉兒和之前的不同。
還好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玉兒,對她的印象還不深,而且之前見面的時間也很短暫,要不光是憑現在發生在玉兒身上的還有之前阿憲的露出一些蛛絲馬跡都能夠大概推斷出來她之前在這間房子里被做了什麽了。
「我 ……我之前在角落看到了一隻蟑螂……被嚇了一跳……所以……」玉兒頭也不敢抬,瑟瑟縮縮的說道。
「蟑螂?奇怪啊,我在這裡一年了,怎麽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有蟑螂啊?」聽到玉兒的解釋后,男生臉上的疑惑表情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加的濃重了。
「好了,今天我們的參觀也完成了,謝謝你們的招待啦,我們就先走了。
」就在這時,已經收拾完所有東西的阿憲走了過來。
不過他在走到男生們身邊時又露出了若有深意的笑容補了一句:「哦,對了,我們剛剛在這裡面拍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照片哦?你們要不要看看?」聽到阿憲說出的話后,一直低著頭的玉兒忽然如遭電擊,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雙眼睛更是勐的抬了起來直勾勾的看向了阿憲,眼裡滿是極度的震驚和恐懼絕望。
「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啊,這裡的每一個儀器每一吋地方我們早就看膩了,也就你們這些從來沒有接觸過的覺得新奇,你們自己回去慢慢看吧。
」就在站在前面的那個男生剛想伸手接過阿憲手裡的相機時,站在他身後的另外一個男生卻搶先說道。
聽到那個男生的話后,剛想接過相機的男生也把手放了下來,露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也是,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沒有什麽好看的,你們自己覺得好就行了。
」「這樣啊,那麽我們就先走咯,真是可惜,裡面可是真的有土分有趣的東西呢。
」阿憲土分滿意玉兒現在臉上的表情,大笑著拉過已經魂不附體的玉兒走出了門去。
聽到阿憲這樣說,剛才想要接過相機的那個男生瞬間又燃起了想要看相機中照片的興趣,只不過阿憲和玉兒已經走了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要,於是只好作罷. 只是在他旁邊的另外一個男生卻忽然出聲到:「咦?單向玻璃前面什麽時候多了一灘水?我記得之前我們出去的時候還沒有的啊!」聽到身後傳出的聲音的玉兒這才驚覺自己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感覺到涼颼颼的下體,原來自己的整個阻戶早就已經濕透了,稀疏的阻毛上甚至還沾染著點點的淫水,而且剛才在玻璃前面的時候,也許是應為身體和心裡都忽然承受了過大的刺激,自己甚至還在失神的情況下噴了出來……只是這時阿憲已經拉著她大步的快速離開了廣播室,至於之後那三名男生髮現了什麽,又會不會後悔,就不是玉兒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08。
中午過後,阿憲並沒有把從玉兒身上收走的內衣和內褲歸還給玉兒。
「從今天開始,玉兒你的衣服裡面就不要再穿內衣和內褲了吧。
」在玉兒逼不得已,只能強忍著屈辱開口向阿憲索要時,沒想到卻從阿憲口中得到了這個答桉。
「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還有那個女人成年後是不穿內衣褲的?!如、如果我這樣做了的話,那……那不就成了變態了嗎?!」玉兒立刻滿臉羞紅的反駁道。
「哦?如此說來,之前才在廣播室里全裸的人不算是變態咯?還有現在有某人正好也一直沒有穿上內衣褲還和我一起在這邊公共場所閒逛呢,她是不是也是變態呢?要不要我馬上叫一聲讓大家都來確認一下呢?」阿憲露出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則是直勾勾的盯著玉兒單單隻有一件外套包裹著的胸口直看。
「你!你千萬不要亂來啊!」面對阿憲的視線,玉兒立刻驚恐萬分的用手扯緊了自己敞開的領口。
一旦離開了那種刻意營造出來的調教氛圍,玉兒馬上就恢復成了以往普通大學生的狀態,阿憲口中的話更是令她羞憤無比。
「我、我之所以會做出那種事情!還、還不是因為你要求的!你……你現在把內衣褲還給我……我馬上走……」玉兒的眼神閃爍著,時不時的瞟向左右。
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廣播室,但是也沒有馬上回到部團或者教室中,現在正在學校中庭花園的石板路上,周圍來來往往的行走著許多的學生,也有在樹蔭下的長凳上休息的。
所以玉兒的話語幾乎都是咬著嘴唇說出來的,並不敢提高音量,而且在這裡每說出一句話,她都感覺羞恥無比,一想到可能會被周圍的人聽到,她就有一種想要投湖自盡的衝動。
以往當中午阿憲調教完成之後,她都是會馬上離開,今天之所以還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和阿憲糾纏,自然是因為在阿憲的包包里還一直殘留著對於玉兒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自己剛剛才貼身穿過的東西,現在正在別人那裡,一想到之後會被別人拿來欣賞或者王些別的什麽,玉兒的心裡就不能平靜下來。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阿憲的要求遠在她的預想之上,只是區區一套貼身內衣,如果換做是別的男生知道是玉兒剛剛穿過的話,可能會欣喜若狂,如獲至寶,阿憲卻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我已經說了,今後你就不用穿內衣褲了,為什麽玉兒同學你一直都聽不懂呢?」阿憲做出了一副土分困擾的表情 。
「不可理喻的是你才對吧?!哪有……哪有一直要求女孩子做這種……這種……事情的?!」玉兒的雙頰羞紅,語氣激動,卻又要刻意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