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意料之外的反應讓猥瑣男人也皺起了眉頭,然後他則是把頭再次轉向了玉兒這邊,「吶,如果他把之前的影像公布出去的話,我們可能會有麻煩,但是你也不想的吧,畢竟那是……對吧,我們現在只有一起把他那個錄影機里的影像給要回來,然後才能大家一起相安無事。
」猥瑣男人已經不像肥胖男人那樣想要直接否認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爲了,畢竟把柄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上。
現在他想的是要把玉兒給拉到他們同一邊來,一起向男生索要甚至銷毀證據,畢竟玉兒才是這一次最主要的當事人,如果是玉兒自己本人提出的話……那麽到時候就算鬧到警察那裡,一般女生也會因爲不想自己羞恥影像被別人看到的心裡而阻止對方公開影片的吧。
但是猥瑣男人想要利用女性心理來幫他脫身的打算卻再一次落空了。
聽到他話后的玉兒,非但沒有露出他想象中一般女性那種自己羞恥影片落到別人手裡的那種緊張神態,反而神色甚至比他們都還要平靜,面對他的提議表現出的竟然是一副好像完全無所謂一般無動於衷的樣子。
「哈哈!不用白費功夫了!我現在給你們五秒鐘,全都給我滾吧!」男生似乎土分滿意猥瑣男人此刻臉上的那種疑惑不解中混著焦急的表情,再次開口對著三人說道。
「可、可是我們的影像還……」肥胖男人似乎還是想要銷毀男生攝影機中的影片資料,對著男生伸出了手來。
「還有三秒了!」可是男生卻忽然一改之前看起來從容中帶著笑意的面容,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而可怕了起來。
肥胖男人被男生這冷冷的一眼看得全身一哆嗦,之前腦中那些精蟲上腦的慾念此刻完全消失的一乾二淨,本來無論是他的年齡還是塊頭都顯得比男生要大得多,但是在這一眼中好像自己就瞬間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而對方則是這片叢林的王者——獵豹! 會死……這時肥胖男人的心中真的生出了這樣一種感覺,自己如果再繼續停留在這裡的話,真的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他心中的所有其他慾念,肥胖男人幾乎是在男生的這一聲中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個休息角。
「可惡……」肥胖男人一逃,另外兩個男人更是不敢繼續在這裡停留半步,更沒有哪個再敢來向男生索要影片,他們幾乎是一步也不敢停留的緊跟著肥胖男人,丟下長椅上之前還被他們玩弄了許久的玉兒,一瞬間就作鳥獸散了。
而等這三個男人都消失了之後,手裡拿著攝影機的男生卻沒有離開,更沒有撥打手裡的電話把警察或其他人叫來,而是緩緩的走近玉兒,並且坐在了她的旁邊,並把手中的攝影機打開,顯示屏翻折了過來,放到了玉兒那迷濛的眸子面前。
「玉兒同學,我們又有新的影片可以上傳到日記上咯。
」男生溫柔的說到,顯示屏中顯示的正是之前玉兒被三個男生玩弄到連續高潮時的畫面,微型揚聲器中傳出了玉兒之前那銷魂的淫叫聲。
而看到這一畫面的玉兒雖然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非但沒有責怪或譴責對方的盜錄行爲,也沒有要求對方立刻交出或銷毀錄影機里自己的淫蕩影像,反而是鼓起了自己身上殘留的最後一絲力氣,熱淚盈眶的撲到了對方的懷中。
「阿憲……你終於來了,你沒有丟下我……」玉兒懷抱著男生的脖子,把頭埋在對方的肩上,淚水打溼了對方身上穿著的白色襯衫。
「當然了,我怎麽會丟下你呢?我和你保證過調教期間會保證你的安全的,你不相信我嗎?」阿憲撫摸著玉兒的背後,對懷中的玉兒柔聲道。
「嗚嗚……」在經歷了這樣一整天的戶外調教后,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已經達到最後極限的時候,最終在自己決定放棄一切的前一刻,玉兒從那三個正在自己身上瘋狂操弄著,並以爲即將要佔有自己的噁心男人身後見到阿憲的身影時,別人絕對無法體會到當時玉兒心中那如乾涸的天地里溫泉自心底噴涌而出般的感動。
彷佛在絕望中見到的唯一光芒一般,此刻的玉兒已經什麽語言都說不出,只能在阿憲的肩膀上不停的搖著頭,同時把更多無法抑制的淚水擦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這一次做的很好,玉兒。
恭喜你,可以畢業了。
」阿憲並不在意玉兒擦在自己身上的這些體液,並用溫和的語調在玉兒的耳邊對她說道。
而當玉兒還沒能完全理解阿憲的這句話中全部意思的時候,她就忽然被面前的阿憲給換成了另外一個姿勢,然後背了起來。
依然是行人往來的商業步行街道上,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正背著一個女生在緩緩前進著,引得人們紛紛注目。
人們關注的重點並不只是因爲男生那看起來有點像是帶著外國混血的帥氣長相,更多的還是因爲他此時背上背著的女生。
玉兒此時的一對大腿正大大張開的被阿憲抱 在手中,胸前一對大奶則是因爲完全貼在阿憲後背上的緣故被壓成了如同兩個大肉餅般的扁平狀。
在之前從超市尾隨而來的那三個男人對玉兒的淫辱中,玉兒身上各處的油彩因爲他們的摳挖揉搓和舔弄已經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脫落,特別是在玉兒的胸前和雙腿間的三角地帶,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原本的皮膚的嫩白肉色。
如今被阿憲這樣背著,即便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油彩,但卻也像是穿著身上到處破洞極端羞恥的衣服公然遊街一樣,胸前兩點還可以依靠緊貼著阿憲背部的方式來勉強避免露點,但是雙腿中間就完全沒有辦法了,在阿憲的這個背人姿勢下,玉兒就算想要閉合一點大腿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只能是就這樣把自己最重要的性器公然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每當注意到路過自己身邊的人有意或無意落在自己下身的視線和臉上那奇異中帶著震驚的表情,玉兒就感到羞恥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臉都給完全埋到旁邊修路挖開的地溝裡面去。
然而和早些時候玉兒自己一個人走進這條街道時不同,雖然那時的她身上的彩繪比現在更加的完整,並且現在的她依然還是會感覺到甚至更甚於那時的羞恥,但是現在她的心裡除了羞恥以外卻完全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了。
回想起當時自己剛剛被丟出車外時的那種無助和驚恐,與之相比同樣的路程現在心中卻是土分的平靜和安心。
或許是因爲經過了一天的強烈調教后心態上的巨大改變,又或許只是因爲現在她身邊多了一個人背著她而已,雖然那個姿勢讓她比原先來時還要更加羞恥了上百倍。
來時感覺那如此煎熬和漫長的路程,此時玉兒卻感覺好似縮短了許多,沒過多久就在街道盡頭看到了正緩緩駛來的黑色商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