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來救救我……」玉兒的心底陷入了絕望,但是對於被口球塞住了嘴巴,被動的大大撐開無法合攏的雙脣,無法控制的從口塞的孔洞中流出大量煽情誘惑的透明唾液的同時,現下只能無助的從喉嚨中發出含煳不清的支吾聲的玉兒來說,她的一切呼喊和這一副已經被完全束縛住了的胴體上做出的有限掙扎,都變成了一種更加刺激對方嗜虐本能的淫靡訊號,根本沒有誰能夠真正聽到她心裡真正的訴求。
心中的巨大恐懼和懊悔,混合著身體上漸漸升溫不斷加強的刺激和快感,正在不斷的煎熬著玉兒的內心,然而這一切終於在下一刻達到了頂峯! 原本被安裝在玉兒身上的那些跳蛋和玩具現在已經被這些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給取了下來,並且全部成爲了他們盡情玩弄玉兒身體的工具。
他們把這些東西在玉兒的耳垂,頸部,腋窩,小腹,肚臍,大腿,腳趾,腳底上來回的滑過,玉兒身上的任何一個敏感點都沒有放過被來回刺激了個遍,讓玉兒在無法預知和準備的情況下,被折磨的欲仙欲死,全身一陣陣緊繃和顫抖的同時,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晶瑩的皮膚上泛起美麗而淫靡的光□。
從這些工具在自己身上接觸的點和身上各處同時傳來的刺激個數,玉兒只能是模煳的判斷出,現在正在玩弄著自己的人數大概是三個人。
但是這一切卻在玉兒從自己下體最敏感和寶貴的那一處上忽然感覺到的一陣戰慄中迎來了新的變化。
自己的小穴被打開了!而且是被人用一雙手從兩邊硬生生的拉開了原本一直保護著最重要的花徑入口的阻脣。
從阻脣周圍所感受到的手指,是一個之前 甜美的處女地呢?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玉兒的小腹忽然劇烈向上挺起,被束縛住的雙腿也一下就蹦得筆直,腳趾尖勐地向前探到了極限! 她那被殘忍扒開的阻脣下面,沒了絲毫保護完全暴露出來的脆弱小豆豆,忽然迎來了一波毫無預兆的極致刺激! 當被開到最大功率的電動按摩棒直接零距離的被按到她那一處無辜翹起的小豆豆上時,劇烈的酸、麻、癢、漲和一系列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洶湧快感一瞬間就從她的下體上如烈性火藥驟然被點燃般爆炸開來。
當然同一時間「爆炸」掉的還有玉兒的大腦.先是被以這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給束縛在了這裡,然後又被在身上各個最敏感的地方安裝上了那麽多的「玩具」,之後又迎來了完全不知道身份的數名陌生人的同時凌辱,玉兒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早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只是內心的巨大恐懼和懊悔,連同她對自己寶貴處女小穴末日般的危機感一起,讓她還勉強在心中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
然而這一切在小穴和阻核終於完全淪陷,徹底淪爲了陌生男人們可以肆意虐玩的玩物后的這一刻,玉兒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和防線也完全崩塌了。
只不過如今正在她小豆豆上瘋狂肆虐著的大功率按摩器本來並沒有被阿憲安裝在她的身上,但此刻本來應該是毫無準備,根本不可能會提前得知公共男廁所里會剛好有一個雙腿大開,四肢都被鎖住的爆乳美少女供他們褻玩的陌生人手中,怎麽會剛好有這種器械呢? 然而玉兒現在已經因爲身體上和大腦中所承受的過量快感完全奪去了思考能力,已經完全無法注意到這種事情了。
再說玉兒現在已經是完全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的狀態,如果她沒有遇到阿憲的話,最多也就是一個大學裡的普通女學生而已,要讓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根據身體的反應做出理性的判斷,也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一點. 然而就在玉兒腦中最後一絲神經也即將被乳尖和下體那不講理的洶湧快感給盡數融化的前一秒,所有在玉兒身上肆虐的玩具和手掌竟然同一時間的忽然全部都離開了她的身體,包括就在前一刻還在她完全裸露的小豆豆上瘋狂震動的那台按摩器。
玉兒不知道它是否被關閉了,還是它依然在打開著,只是就像一個中場休息一樣,短暫的拿開后又會在一個她完全無法預知和準備的時刻勐然落到自己的小豆豆上,因爲被降噪耳機堵住了耳朵的她沒有辦法確認那些機器和玩具開動時的強力振動聲,只能靠自己身上那些脆弱而又敏感至極的感官去感受它們。
可接下來玉兒等來的卻不是短暫休息后的下一場殘忍凌虐,卻是之前在陌生的男人們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她腸道中持續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那根肛塞型貓尾,也被對方給強硬的拉出了玉兒的體外。
也不知道是因爲配戴過久的緣故,還是因爲玉兒那經過充分調教過後的肛穴無論彈性還是緊縮度都太過「優秀」的原因,在尾巴被拔出時,甚至還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
當然這一聲玉兒自己是無法聽到的啦,她所能感覺到的只是一直充實著她的體內,同時不斷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壓力和快感的那個東西,一下子就離開了她的身體. 短暫的輕鬆感過後,緊接而來的竟然是無止境的空虛感? 特別是在玉兒的全身剛剛才經歷了那麽強烈的刺激過後,那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就像一個運動員,體內被強行注射了強力的興奮劑,然後被要求進行兩百米衝刺,卻在忽然中途被勒令停止,並且還被綁住了手腳,硬是丟到冷水裡一樣。
一下從雲端跌落到谷底,由極熱到極冷的劇烈變化,讓人如何接受得了? 一時間經歷了從全身上下同時的強力刺激到所有刺激都在同一時間在自己身上消失的玉兒,非但沒有從全身上下被強行挑起的快感中解脫出來,反而是一股股淫癢開始迅速的爬上了她的全身並且佔領了她身上全部的神經。
「不要……爲什麽會這樣的……好難受……不要……停啊……」玉兒感覺自己的神經漸漸的有了一些錯亂的感覺. 明明之前那麽抗拒的,那麽希望對方放過自己,希望對方停下來的,雖然她也知道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但是當對方這些陌生人或許是良心發現,又或許是因爲其他什麽玉兒無法知道的原因真的停下了他們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手后,玉兒的腦中竟然又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種希望對方不要就這樣離開,而是希望對方繼續下去的恐怖想法。
「爲什麽會這樣……?我是已經不正常了嗎?明明不想這樣的……明明不可能會有這種想法的……明明非常討厭身體被這樣對待……明明被這樣對待不應該會感到舒服的……明明應該是這樣子的才對……可是我……爲什麽……」玉兒的大腦陷入了混亂當中。
其實連玉兒自己也沒有發現,她其實在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一直處於在這種狀態里了。
就比如這一次的活動,如果按照玉兒自己本身的意願的話,她是根本不會來參加的,更何況還要她以如今這種那麽羞恥的裝扮前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