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突然響起了女御夕顏的聲音「啟稟女王陛下,有飛鴿疾書到是給王...王雄公子的」,聽到這話,魔剎羅慵懶的翻了身坐起來,披上扔在床榻邊揉成一團的御袍,款款扭動腰肢赤著腳走到宮門前,微微拉開一條縫從夕顏的手裡接過信封,「哦,是關於大黎朝廷的信報,看起來清掃太平道餘孽的進展很不錯嘛,北邊夏王爺對劍閣關動手之後,朝廷就立即任命王通斌為長江總督領兵三萬順長江而下一鼓作氣拿下蜀地,看起來女皇陛下很有心氣想要重振大黎的光輝」。
當魔剎羅轉過頭來時似乎有了些許不一樣的眼神,王雄當然敏銳捕捉到了,知道魔剎羅在想什麼,無論如何她終究是妙香女王,大黎鯨吞蜀地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可言,一旦南方再無戰事,接下來的目標便是苗疆了。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王雄走到魔剎羅身邊摟住她的腰肢,壓低聲音道「所以我們需要有些動作,將來的蜀地也是女王的領地」,魔剎羅伏在王雄的懷裡,用臉蛋蹭著他赤裸的胸膛,舌頭不自覺的舔上幾口「那可再好不過了,如果小母狗當了蜀地的女王,那主人便是母狗的宮廷總管」。
王雄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魔剎羅終究是妙香的女王,無論肉體上有多麼的淫蕩與下賤,一切還是以妙香為先,不過這並不影響在王雄得到蜀地之前,他們還是肉體上最緊密的盟友,「女王陛下決意出兵了嘛」王雄大手按在女王陛下的豐腴的臀部上,手指來回揉搓著,淫浪入骨的魔剎羅稍經幾下挑撥便已經招架不住,大口喘著氣,媚眼如絲的附在王雄的耳邊,像發情的雌獸賣力的含弄著的王雄的耳垂,「這等事情,自然是王大總管說了算」發情的女王早已經將凡塵俗世拋在腦後,雙手握著王雄略微頹廢的陽具來回撫弄,雙乳緊緊貼在男人身上,雙腿自覺的盤在了男人腰上如蛇一般纏繞著,「主人,要不要小母狗再叫上幾名賤奴進來給主人助助興」。
王雄沒有說話,此時他正忙著吸吮著女王飽滿的雙乳,「啊」魔剎羅長嘆一聲,腰身一挺濕潤的阻戶熟練的將王雄的陽具吞進身體,女王陛下騎跨在王雄腰間的同時還不忘呼喚錦薔薇將妙香王室其他成員送進來,隨即宮殿里響起了滾滾車輪聲音,一輛足足可以容納土幾個人的玉石打造的金帛木床被緩緩推進了宮殿,床上端坐著五名從頭到腳用白色薄布蓋著只能顯露出窈窕身姿的女人,王雄還不解何意,錦薔薇抬手一揮,五條白色的薄布飛向一邊,露出白紗下赤裸裸的軀體,正是妙香王室中的公主和王女,魔剎羅的兩名姨母、兩女侄女和一名姑姑,嘴上被戴著塞口球嘴角滲著口水,眼睛被黑布蒙了起來,她們做的這張床也是特製的,每個人的身下都裝置著一個不大的用犀牛角製成的假陽具,隨著床榻下的輪子的轉動,假陽具也隨之來回抽插,這是魔剎羅專門針對妙香王族的女人們製造的刑具,就如同魔剎羅清楚自己有多麼淫賤一樣,和她流著同樣血液的女人們也有著同樣淫蕩下賤的身軀,這些試圖奪取她王位的親族都將受到最為折磨的刑罰,「主人,您可以隨意的處置她們」。
王雄懷裡抱著魔剎羅緩緩從幾女面前走過,這幾人不愧是妙香王族面容上都和魔剎羅有些許相似,彷佛是嗅到了男人精液的氣息,幾女都變得不安分的躁動起來,試圖掙扎扭動著,她們都被點了穴道身體動彈不得,嘴裡發出嗚嗚的試圖求歡的啤吟聲,「她們這樣子多久了」王雄伸出手捏著面前一名身材豐腴的已經發硬的乳頭。
「兩三個月吧,除了餵給她們食物以外,其他的時候她們都保持這樣的姿勢」魔剎羅得意的伸出手指用尖細的指甲在女人的乳頭上戳了幾下,充血硬的像石頭一樣的乳頭被如此蹂躪,哪怕是已經被點穴也讓整個軀體都在顫動之中,王雄吃了一驚,這哪是幾個女人分明是幾頭如狼似虎徹底發情的雌獸。
魔剎羅似乎還嫌不夠,屈指一彈,解開了一名女人身上的穴道,「我的小姨媽,就讓我主人好好疼愛疼愛你吧」,說時遲那時快,王雄來不及眨眼的功夫,那女人就撲到了自己的身前,「噗嗤」一聲,連帶著一股淫水從牝戶里噴射而出,連眼睛上的黑布都來不及摘,雙手瘋狂的上下摸索著,從男人身上尋找著一切可以塞進自己的淫穴里的東西,王雄微微翹起了腳趾大拇指,女人便如饑似渴的尋找到了寶貝一般轉動身體,將淫穴騎坐在大拇指上,拚命的上下挪動。
王雄不由的好奇道「你們妙香王族還有多少女人,難不成個個都跟她這樣」,魔剎羅緊緊貼著王雄身子,輕聲笑道「王室親族雖不多,但也足有數百人,主人何不藉此機會好生讓母狗的親族們都好好伺候一番呢,她們等候日日夜夜都等候著像主人這樣的男人馴服她們呢」。
儘管魔剎羅說出兵事宜要有王雄說了算,不過,通常情況下,女人在發情時說的淫聲浪語並不能做的數,就如同女人會說一輩子都給相公操,而很多時候莫說一輩子,連一年都只伺候相公都未可知,這句話只代表著在她說話的那個瞬間願意與男人進行交合,同樣,一旦出了宮門王雄就不會再把魔剎羅的淫聲浪語放在心上,這個女人在高潮時什麼淫賤的話都說的出來,什麼承諾都願意許,但妙香的軍隊的動作無論如何也輪不到王雄來指揮,在王雄還沉浸在妙香王族女人們淫蕩而妖艷的軀體的時候,妙香軍隊已經發兵北上直奔廣漢、巴郡而去。
2022年3月12日第五土章都督府正堂,長史楊松和主簿袁朗二人盯著江油關、巴郡和劍閣關傳來的信件看了許久,楊松長嘆一聲「自雲(袁朗字),蜀地遭南北兩路夾擊,北邊夏王爺和南邊南蠻都圖謀蜀地,又碰上政壇局勢大變,人心思伏,江油關和劍閣關守衛不知為何而戰,夏王爺又發兵劍閣關,來勢洶洶,劍閣關只怕不日便要落在夏王爺的手裡,南邊看戰報的時間,只怕資陽已經落入南蠻之手,若是情況更敗壞些,可能延中也已經丟了,如果長孫將軍不能儘快穩定住局勢,調集蜀地兵馬在江油關布置守備,只怕月余之內,蜀地又要易主了。
袁朗搖頭道「楊長史未免過於悲觀了,江油關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只要守住江油關,時日一久則南蠻不戰自退,北邊的夏王爺不過是趁火打劫,如果蜀地局勢沒有劇變,長孫將軍能控制的住局勢,夏王爺必然不會全力南下,所需憂慮者只有朝廷一方而已」。
「如此說來按照主簿大人的意見,蜀地只需要全力防守江油關即可,余者皆可不慮」正堂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正是長孫嵩懷裡摟著峨眉派掌門邀月仙子,一臉嬌羞的模樣藏在長孫嵩的懷裡,身後畏畏縮縮的躲著都督府里的僕人,想要通報卻被長孫嵩攔住了,「都督,都督」兩人連忙站起身行禮,楊松心裡忐忑不安,長孫嵩怎麼突然跑到自己府上了,難不成他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