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3日【第四土五章】「好」看完戰報呼羅通拍案大喜立即下旨道「著升穆延拓為萬戶侯,東北兵馬元帥,統領所招降所有高麗人馬及東北諸部,在遼城就地修整后與本汗合圍奚族」,伏在案几上的呂婕妤聽得消息不禁嬌聲道「賀喜大汗,恭喜大汗,大汗有此猛將平定天下又有何難」。
呼羅通一把將呂婕妤翻過來按在案几上盯著美人那波光流轉的眸子道「你剛才說什麼?」,呂婕妤嚇了一跳,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大汗……大汗,奴剛剛說大汗平定天下」,「哈哈哈哈正是如此」呼羅通將呂婕妤摟在懷裡道「本汗當然是要一統天下,本汗,不,是朕,朕是世界的皇帝」。
呂婕妤忙滿臉作喜色欠身行禮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呼羅通聽得高興隨口就道「等朕做了天下的皇帝,就封你一個貴妃噹噹」,呂婕妤聽了歡喜的不得了明面上卻說「奴不過是一女奴,哪裡敢染指貴妃的位置,這福奴可消受不起啊」。
呼羅通大手一擺「這有何防,明日你就做本汗的親務官,女諸生那裡不是一堆你的姐妹嘛,都由你好生安排服侍本汗,你和那個叫什麼薄奴的一起,將女諸生們調教一番,伺候本汗的衣食起居」。
呂婕妤聽了喜不自勝,連忙拜伏在地上「奴叩謝大汗隆恩,大汗萬歲萬歲,萬萬歲」,呼羅通一轉眼就看見金髮的女衛侍立在一旁,招手道「你且來,告訴本汗你叫什麼名字」。
那金髮女衛受寵若驚,連忙上前雙膝跪在地上用結結巴巴極度生硬的官話道「奴叫索娜姆,是帕拉爾王宮的宮廷女武官,帕拉爾被波斯滅了之後就被呈給了大汗」,呼羅通示意她將身上鎧甲脫下來,索拉姆立即解下身上的胸甲,一雙碩大渾圓的雙乳彈跳出來,女人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將身上的內衣解開,露出了如白玉般的身子,雪白的嚇人,身材矯健不愧是女武官出生,肌肉線條清晰分明,全然不似中原女人那般嬌弱身形。
呼羅通伸手抓捏著白玉般的肌膚,手感雖不如呂婕妤平貴人她倆滑膩,但卻別有一番觸感,令她趴在自己身前和呂婕妤、平貴人三女排在一起,三對各具千秋的臀部在面前賞玩,不時撫弄或又是用陽具隨意插弄幾下,索拉姆久經習武身形矯健耐操,任由呼羅通怎麼抽插玩弄身體也不晃動一下,大汗玩的興起,心中思索道:從西方送來的女奴,雖是充做女衛但不過是權宜處理,所幸專編一營效彷南國的女諸生,拱衛本汗的安全,當即說道「你回去之後且從波斯、欽察來的女奴里挑選些個編成一營,好生伺候著」,索娜姆雖是不通世故,卻也知道這是大汗給予自己重任,神色激動的跪在地上謝恩。
呂婕妤見大汗心情頗佳,雙膝跪在地上道「啟稟大汗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呼羅通正在興頭上道「你有話直說,莫要用你們中原人一套繁文縟節」,呂婕妤聽了立馬道「大汗,大軍前行已經七日左右,未見奚族軍隊的人影,奚族人安營紮寨在石子山也只是一家之言未曾佐證,大軍到了石子山若是有奚族人也罷了,若是沒有豈不是孤軍深入前後無援,人困馬乏之際,縱使大汗的重騎兵天下無敵也恐要遭重啊,奴斗膽獻言,還望大汗恕罪」,呂婕妤一番話說完戰戰兢兢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呼羅通沉默的盯著呂婕妤,半晌沒說話,平貴人覺察不妙,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哭求道「求大汗開恩啊,呂姐姐操心戰事想替大汗分憂,才有此失言,她對大汗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二心,大汗若是絕對不對,便只做戲言便是,求大汗繞過呂姐姐吧」。
呼羅通緩緩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道「在你們眼裡,本汗便是那種聽不得話語的人嘛,本汗雖不是你們中原人,也知忠言逆耳利於行的道理,若不是聽取人言,本汗早就死在了草原上,莫說今日稱汗,就是那王庭本汗也資格看見,傳令呂婕妤心繫朝政,忠心可嘉,升貴人,平姬隨侍朕左右」話說到這裡轉頭看了一眼平貴人道「以後就呼你平姬吧,貴人這個稱號就免了」,平姬連忙叩首謝恩,呂婕妤也千恩萬謝,誓死要效忠大汗。
「愛妃所言甚是,即刻升中軍帳,傳眾將領前來議事」呼羅通立即下令讓各部將領前來,眾將趕到王帳時,營中已是擺下沙盤,呂婕妤跪在案幾前鋪陳紙筆,呼羅通見眾將坐定道「大軍已前行七日尚未見敵人蹤影,雖離石子山有三日路程,但若奚族也是逐水草而居,聞風遁走,我大軍疲於奔命無異於自討苦吃,不如掉頭向東南打下許朝邊防城鎮丹崗,此城乃是高麗奚族與許朝交界處,雖是邊陲但防守力量孱弱,距此五日路程,拿下丹崗后劫掠許朝邊陲補給糧草,而後深入高麗逼迫其臣服,最後合圍奚族,諸位以為如何」。
大將博爾忽上前道「大汗若是如此計劃,不如再令明安由佯攻變主攻,不惜代價猛攻奚族北面部落,吸引奚族注意力,那時就算大汗攻打高麗,奚族也斷然不敢救援,如此必使兩國產生裂隙,遼東指日可平」。
呼羅通點點頭道「善,正當如此,獅子搏兔亦要全力,既然打奚族就要一鼓作氣而下,此番鯨吞遼東方才有望席捲天下滅亡許朝」,當即依言傳令下去,三萬重騎兵全力開拔向奚族腹地深入猛撲石子山,命令明安加快行軍力求早日與奚族主力決戰。
此時南北兩面的局勢同時發生著驚天逆轉,王雄與李農等人在曲陽接到了左浩瀚生死不明的訊息,大黎僵持不下的局勢頓時出現了重大轉機,主帥王離立即下令各線大黎軍隊全線出擊,防守的太平道賊兵不戰自散,還有不少主動向大黎投誠。
見朝廷軍隊高歌猛進,心心挂念妙香的王雄立即上書請求再度出使苗疆並飛書報於父親王離,請求能讓朝廷再次安排他入苗疆為大黎開疆擴土,不過這奏報卻是被嫦汐女皇壓住並未回復,反倒是一紙詔令詔王雄回南寧受賞,所幸的是蜀地局勢突變,扎蘭丁帶領的苗疆各族聯軍奇襲突破了江油關天險,盛興節飛書報於南寧,盛興節雖不受朝廷節制但終究在名義上仍屬於大黎臣子,嫦汐女皇本有意在清剿太平道後節制王家的勢力,但眼下南黎朝廷人人都在爭功滅反賊,無人願丟掉白撿的功勞,蜀地兇險加上左浩瀚現在生死不明,各家族眾將領都急著搶奪滅掉太平道的頭功,均不願前往蜀地受罪,王離見狀力薦兒子王雄為西南巡按使。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但有心節制王家的嫦汐女皇哪裡會讓王離王雄父子如願,改任命身為皇親國戚的荊州都督司徒峻為西南巡按使、王詔麟為副使調兵兩萬入蜀剿滅來犯的苗疆勢力,王雄為西南監察使督辦軍需錢糧事務。
李農看到朝廷的旨意告王雄道「朝廷這是一石三鳥之計,司徒峻是皇親國戚深得聖上信賴,詔麟公子安撫東夷未立寸功,出任副使一職位,王太尉(王導)定然支持,如此以來王公子你只能屈居第三,此次征討苗疆只要得勝歸朝,司徒峻功勞最大,朝廷威望大增,詔麟公子可排第二將來憑此功勞也可踏進朝堂,而公子的功勞只能排第三加上過往的功勛怕是到那時候賞無可賞,得不了太高的職位了,不過此事對公子並非禍事,公子兩次出使都為大黎立下大功,必遭人眼紅,以退為進避免風頭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