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俠曲(王朝的女俠完全重置版) - 第86節

嫦汐女皇沒好氣道「司徒家乃是皇族,流淌著皇家血脈,天下男人自然只有俯首稱臣的,太皇太后當年一時煳塗犯下有辱皇家體面的事,究竟不過是幾位司徒家的女人的行事怎麼得出了如此的荒謬的結論」,老太監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說話又沒有說出來,只能長嘆一聲「娘娘,恕老奴如今往後不能再巡檢宮闈了,還望娘娘操持皇城三宮六院大小事宜」。
第四土四章2022年1月8日普陀山下近土萬僧侶將進山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誦念佛號的聲音連在山頂的東禪台都聽得清清楚楚,守山的佛妮佛奴們再不復往日的寧靜,面對自佛門創立以來兩百年來頭一次僧眾上普陀山,都束手無策,她們知道不可能放山下的僧侶上山,但如果這些僧侶真的要上山,她們也根本攔不住。
無名佛寺的大殿殿門緊閉,自佛主泓一上人隱居東禪台以來實屬首次,往日聆聽佛主教誨的佛門觀音、羅剎和菩薩都被要求四處巡山守護佛門聖地,謹防有宵小之輩藉此機會在東禪台生事,大殿正中矗立的佛像下,泓一上人坐在蓮花菩提之上,雙目緊閉似有慈悲之相。
神態優雅神情莊嚴的四海神尼,依舊只穿著那一件青絲袈裟就再無一物,傲挺的豪乳和白潔的大腿大刺刺的裸露在外,低頭誦念著佛號,聲音婉轉悠揚在空蕩蕩大殿中迴響,東海神尼突然抬起頭道「我佛,該下決斷了」,大殿之中的誦念聲戛然而止,泓一上人的神情也靜止,彷佛時間在這一刻完全停止了運轉。
良久,蓮花菩提上響起了一聲嘆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泓一上人長嘆了一聲一絲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四海神尼連忙低下頭繼續誦念著佛號,她們知道佛主的禪心裂了但縱使她們身為神尼也無能為力,泓一上人站起身神情彷佛蒼老了許多「我曾經發下誓願一心成佛再不問世事,但我這徒子徒孫啊有哪一個願意就這樣讓我就這樣避世成佛啊,我已有了決斷你們不必跟來了」,四海神尼恭敬叩首回應。
泓一上人緩緩挪動腳步走向大殿深處,沒有點燈火的漆黑的通道有如無盡的黑暗吞噬了泓一上人的身影,他前行的方向便是萬法塔,所有人在普陀山腳下都能看到那座直矗雲霄一般的萬法塔,可沒有人知道萬法塔的入口在哪裡,觀音羅剎們只知道萬法塔是鎮壓魔門妖女邪修用的,但如何進入和離開萬法塔卻沒人知曉。
通過漫長的黑暗彷佛在深夜裡行走了無數個歲月,終於一個妖媚絕世的聲音響起「老傢伙快兩百年了,你終於來看我了,哈哈哈哈,竟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蒼白的嚇人的手指上鋒利而尖銳的指甲在牆壁上刮出滲人的聲音,「哎」一聲輕嘆過後,燈火突然亮了照亮了四周,一個用鐵打造的草屋一般大小的籠子,這裡正是漆黑幽暗的萬法塔第一層,這近兩百年來從未有外人踏足過的第一層。
「啊啊」光亮讓在黑暗之中生活了許久的女人極度不適,瘋狂撞擊著鐵籠子的欄杆,借著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嫵媚的瓜子臉,酮體雪白因為多年沒有見過陽光的緣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嚇人,最矚目的還是那一對碩大的乳房高高掛在胸前也不見絲毫下垂的態勢,一道絲帶凌空飄過蓋住了女人的眼睛,沒了刺眼的光芒女人頓時恢復了正常,雪白的肉體倚靠在鐵圍欄上賣弄著身軀,雙手撫弄著身體儘可能顯得更加嫵媚些,面朝著泓一上人張開雙腿,儘管阻戶上的貞操帶蓋住了那曼妙的風景,但兩條雪白的長腿依舊異常誘人。
泓一上人在女人翹立的乳頭上擰了一把道「白妮子,關了你這麼多年沒來看你,如今有件事要你幫個忙」,突如其來的乳頭的襲擊讓女人啤吟了一聲,幽幽地說道「怎麼佛主要破戒寵幸奴家的身體了」。
「除掉一個人,相信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哪怕他是太平道的賊首」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籠上的禁制,鐵籠子底端的小門提起,女人驚恐的向後退了一步,被關了近兩百年一下子要獲得自由了,可她真的出的去嘛,一身罪孽深重,犯下了無數孽障,縱使佛主願意放她自由,她自己又如何原諒的了自己,看著專為她定做的犬門,回想起自己入籠前發下誓願,永生永世願犬伏於囚籠之中償還罪孽,連連向後退了幾步貼在牆壁上。
泓一上人哀嘆了一聲「白妮子,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兩百年了白家、玉劍閣、姜國、墨家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塵土,縱使有天大的罪孽因緣報業也都結束了,只不過事了之後,一心向佛遠離這凡塵俗世」。
泓一上人每說一句話,女人哭泣的就更厲害了,倚靠在牆壁上哭的不能自已,「出來吧」泓一上人輕聲念誦著佛號,聲音蘊含著佛法的精妙,安撫著女人近乎崩潰的情緒,漸漸地,女人神情變得舒緩,緩緩屈下身子伏在地上犬狀著挪動身子,從籠子里緩緩一步一步爬了出來。
女人爬出籠子一瞬間伏在地上放聲大哭,泓一上人從僧袍里掏出一副鐵鎖項圈扣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捋著女人披散的長發,輕聲喚道「白妮子」,女人梗咽著點點頭停止了啜泣,拜伏在泓一上人腳下。
漳州城自江南戰事起,這裡就成了太平道與朝廷官軍對峙前線,湘江南岸的三清山山勢險要站在山頂可以眺望漳州城全貌,左浩瀚自然就把大營選在了這裡,山後面就是懸崖峭壁萬萬不用擔心會有官軍從這裡摸上來偷襲大營。
入夜時分,皎潔的月光將大地照耀的清晰可見,懸崖底下兩名農婦打扮的女子正在抬眼打量拔地而起的垂直懸崖,「這裡的峭壁異常光滑縱使再強的輕功也上不去,姐姐若是要從這裡上去也太困難了,不如還是扮作給太平軍送菜的農婦,混進軍營里再刺殺左浩瀚」,面容清麗的少女向身邊哪怕是村婦裝扮也掩蓋不住的美貌容顏和傲人的身材,力勸她不要試圖從這裡上去刺殺左浩瀚。
「姐姐,我該怎麼稱呼你」少女見美婦人沒有說話試探性的又問了一句,叫我白氏就好了,美婦人冷冷的答了一句,「你就在站在這裡,等我去去回來」白氏丟下一句話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幾個輾轉騰挪,在半空之中無需任何助力便平步踏進了太平道的大營里。
太平道的大營三面防守唯獨背靠懸崖一邊沒有士兵守衛,白氏沒有遇到任何檢查便一路直奔左浩瀚所在的中軍帳而來,身影一閃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了營帳的床榻前,左浩瀚正酣睡著突然感覺一陣涼風襲來睜開眼睛一個農婦站在自己面前,白氏正要將割下他的腦袋一瞬間腦海中浮現了過往因自己而死的人,自己犯下滔天冤孽自願封入萬法塔下受佛法凈化,如今卻是又要徒造殺孽,收刀為指點在了左浩瀚的腦後勺上,隨即身影消散只剩下一道殘影,沒有人知道就在這短短几息之間,禍亂大黎的一代豪傑就此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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