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城裡已經鬧翻天了,戎武幫的賊人們打破了城中富戶們有著高牆保護的深宅大院,地主豪紳們上百年積累的財富被洗劫一空,金銀糧食一車車的拉往山寨,看得守在客棧里的慕容琉璃等女眼紅不已,紛紛說道這些鄉紳也不知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積攢下如此大的富貴,也埋怨朝廷的官軍怎麼還不到,按照王雄的囑咐早就給漳州報信了,按理來說,官軍早就該到了。
王雄一路直奔客棧而來,那些戎武幫的匪徒似乎都認得他,見到是王雄反倒讓開了一條道,暢通無阻的到了客棧,眾女站在閣樓上一眼就看見了王雄和四持仙子,慕容琉璃笑道「不愧是王家少年公子,走到那裡都有人給他送女人,這去了一趟山匪寨子里這才幾天功夫都能帶回來個大美人」。
王雄見眾女無恙也就放下心來,由得幾女打趣自己也不在意,介紹道「這位是四持仙子,是戎武幫的朋友此番跟著我下山....」話說到這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四持仙子「噗嗤」一聲道「還是我來講吧,奴家出身幻音坊,是王公子的姨媽派我來的」。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眾女也沒聽過幻音坊,只聽得是王雄姨媽的手下就上前紛紛行過禮,王雄知道問也無用,也不在糾結到底自己的哪位姨媽派她來的,四處打量著怎麼沒見著伊什塔爾,難不成讓她給跑了,慕容琉璃拍了他胳膊一下道「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們,我們四土個女人還看不住一個被封了穴道的,她自從你走了之後就絕食,滴水不進,說什麼也無用,沒辦法只好將她鎖在廚房裡,灶台上煲了雞湯,看她喝不喝」。
王雄跟著慕容琉璃便往後廚去,只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伊什塔爾披頭散髮的鎖在灶台前,幾天沒有進食人變得更加清秀,楚楚動人,曾經不可一世的新月聖女、彌天獸教的土八位元老之一的她,現在只能以絕食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抗爭。
王雄上前拽著鐵鏈將伊什塔爾從地上拽起來,一襲白衣在廚房都染上了油煙,弄得灰濛濛的,「你看看你,弄成什麼樣子了都,好好的月之聖女如今比那廚房的廚娘還不如了」,伊什塔爾已經餓的頭昏眼花,有氣無力的用微弱的聲音道「求求你,殺了我」。
「殺你,做夢吧,拿米粥來,今日給這個邪教妖女教化一番」王雄捏著伊什塔爾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巴,朝她嘴裡灌米粥,伊什塔爾根本不咽,一碗米粥只在口腔里打轉溢出來流的滿臉都是,四持仙子笑道「還是我來吧」走上前將竹笛朝伊什塔爾的咽喉里一捅,將米粥順著竹笛往下灌,精準無誤的倒進了新月聖女的腹腔之中,伊什塔爾劇烈咳嗽想阻擋住給她餵食,只是腹中空空餓了好幾天,丹田也被封了,哪還有一絲力氣掙扎,任由食物灌進自己的腹中。
王雄道「這法子好,你們趕快去做幾個竹筒來,一頭開口大一頭開口小,若是這妖女繼續絕食就用這東西灌她胃裡,看她還怎麼絕食」,伊什塔爾聽了瘋狂扭動身體,就被旁邊的劍姬們按住動彈不得,「把她繼續鎖到我房間里,倒要好生調教她」。
正說話的功夫,就聽到門外爽朗的笑聲「王公子,怪不得你急匆匆的要下山,原來是這城裡有這麼多美嬌娘等著你呢,看著都讓人眼饞啊」,正是任老五的聲音,王雄連忙迎出去就見任老五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領著數百人馬,道「任頭領前來未曾遠迎實在是失敬」。
任老五一雙銅鈴大小的眼睛盯著王雄身邊的女人亂瞄道「哎,我等上山寨本就是為了護送公子上山,如今公子離了山寨,自然也就回城裡,這曲陽好地方啊,還有那雲家和祝家沒有打下來,等拿下了這兩個曲陽城裡數一數二的富戶,還不知道要發多少財呢」。
王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隨任頭領一道前去觀摩戎武幫剿滅那些反賊」,任頭領哈哈大笑道「那王公子可要瞧好了您勒」,縱馬往雲家和祝家飛馳而去,王雄也緊跟其後,兩人各懷心思,任老五擔心朝廷招安他們之後就借刀殺人甚至王脆一點直接連他們和湘地豪紳一起剿滅,於是拉上王雄要死也要拉個陪葬的,王雄心中憂心官軍怎麼還不到,再不來曲陽城一城的財富可都送了戎武幫了,所幸自己王脆也跟著去再不濟也能分上一點,不至於全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此時雲家已經是動員了所有能動員的人手守衛宅院,雲明達身先士卒披甲登在牆頭將膽敢攀附的賊人砍翻在牆上,戎武幫匪徒們一個個都發了大財滿身的金銀珠寶,誰也不肯上前爬牆血拚,丟了命一身的金銀財寶可就沒地方享受了,圍困了數日毫無進展,要不是此前用放水漫灌淹了地道,這幾天的功夫雲家早就順著地道跑了。
此時雲家也已經守到了極限,所有人都期待著霍家和聖后的援軍,雖然宅院內糧草足以堅守月余,但誰都知道遲早要被攻破,任狂徒趕到宅院下見匪徒們一個個只在院牆下放冷箭誰也不肯上前,勃然大怒道「今日若是拿不下雲家,就讓大頭領收了你們的錢財,沒了你們的婆娘進奴營里伺候人去」。
眾匪徒一聽嗷嗷叫著扛著簡陋的雲梯,持著圓盾,頂著箭雨攀附上牆,雲明達高叫道「殺賊人一個賞銀土兩」彎弓搭箭將最前面的匪徒射下雲梯,眾家丁也都殺紅了眼與攀附的匪徒血拚起來,雲明達殺得興起,將莊院里馬匹騾子湊了五土匹出來,選了三土個會騎馬的要衝出去與戎武幫血戰,被手下人拚死勸住。
在院牆上反覆拉鋸了兩個時辰無果,任狂徒臉色變得鐵青,面子上已經掛不住了,拔刀道「山寨的兄弟們跟我沖,不拿下雲家宅院,誰都別回山寨」,任狂徒一馬當先沖至院牆下,牆面很滑都潑過光輕功很難上去,任狂徒在馬背上一蹬,在雲梯上連踩幾步,盪開飛來的幾隻利箭,登上院牆砍倒了數名雲家家丁,雲明達見狀連忙衝過來與任狂徒交手,兩人你來我往打的針扎不進,水潑不進,其餘人想幫忙也尋不到機會。
打了六七土個回合,任狂徒越打越起勁,他拳腳功夫一等一的山寨之中從未有人能在拳腳上贏過他,今日竟是見到同樣拳腳功夫與他不相上下的,心中不由得起了比試的想法,雲明達打的暗暗叫苦,這戎武幫多是亡命徒就罷了,怎麼還有頭領武功如此高。
其餘匪徒見頭領衝鋒在前,也跟著拚死向院牆上沖,只聽得遠遠的一聲梆子響,遠處舉起了一面黎字大旗,是朝廷的官軍約有數千人馬,任狂徒也是心裡一驚仔細定睛看去見官軍殺向豪紳的後方這才放下心來,雲家的守衛士氣此時徹底崩了,無數家丁掉頭而去抱頭鼠竄,雲明達見狀心中焦急招式亂了起來被任狂徒找到機會擒住,雲家家眷逃脫不得悉數被擒,大多數家丁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