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棧老闆見王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從後門熘走了,王雄轉頭道「走看看去,看看這些所謂戎武幫的人到底有幾分本事」,眾人一起透過窗子向下看,戎武幫的匪徒正在滿城挨家挨戶劫掠財物。
曲黎有些不忍心道「這些山匪也太過狠毒,連這些小門小戶的也不放過」,慕容琉璃搖搖頭道「妹妹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曲陽城現在還是反賊所佔據,戎武幫的匪徒劫掠曲陽,就是在與太平軍作對,朝廷知道了還要嘉獎他們打擊反賊了」。
整個曲陽城裡一片狼藉,街上到處都是屍體,有男人還有老人和小孩,匪徒們破門闖屋劫掠,遇到不從者便一刀砍翻在地,見到美貌女子便擄走,曲陽城無處不是哀嚎聲,但凡那跑的快的便逃往佛寺之中尋求庇護,戎武幫匪徒雖是兇殘但腦子還是在的,知道佛門招惹不得,不敢擅闖入佛寺,人們發現匪徒不敢洗劫佛寺,便無論男女拚命逃往佛寺之中,玉面觀音連忙令佛奴們關閉佛寺大門,緊守院牆不得有那尋求避難之人逃進佛寺中來。
祝家和雲家這等高門大戶早進緊閉院門死守,一時之間難以攻克,任狂徒等幾位頭領知曉城裡凡有錢財的人家都逃進佛寺里避難,便率匪眾圍了佛寺,要求避難的人用銀子贖身,家中富裕的一千兩贖一條命,沒有銀子就用女人抵債,交了贖金就可以離開曲陽城。
一時間佛寺里到處皆是女人的哭嚎聲,城中富戶寧願用自己妻妾和女兒抵給匪徒也不願掏銀子,數百名小家碧玉、養尊處優的婦人送到了戎武幫的手裡,一個個哭的梨花帶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父親、相公拋下自己逃命去了。
嬌柔美眷個個哭的悲愴不已,看得山寨之中一眾頭領眼熱,挨個挑選起來,有那身姿綽約的,嬌柔扶柳的都先緊著一眾頭領,剩下的分給有功的幫眾,最後再充沒入山寨之中。
幫眾之中自然有對曲陽城了如指掌的潑皮,見他人立了功心中羨慕,上前向頭領稟報道「好教頭領得知,這佛寺之中還有一等妙處,這佛寺住持圓濟和尚在佛寺之中藏了不知多少嬌妻美妾,城中諸多大戶的姬妾都贈給佛寺,好讓她們代替自己在佛寺還願」。
「還有這等事」任狂徒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他本就是飢色,嗜色如命,向來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性子,如今聽了這佛寺里還有美人無數,頓時動了打佛寺的念頭,其餘頭領連忙勸阻,「老五怕是真不想活了,連佛寺也敢動,真惹了東禪台上那尊真神,天底下誰遭的住」,任狂徒這才罷休,突然接到手下人通報,朝廷派來招安的特使就在曲陽,已經驗過大印確實是朝廷的印章無誤,另有諭旨一份說是要到了山寨才能宣讀。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王雄站在一處富戶人家門前,這裡現在如今已經變成了戎武幫的臨時營地,周遭站著守衛的幫眾,身形算不得魁梧也無英武之姿,但勝在一股殺氣,一看便知是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此等士卒若是生死搏命之戰也頂不可小覷。
片刻之後只聽得震天的喧鬧聲,不多時一群嘍啰快步出來吹拉彈唱好不熱鬧,白面郎君並任狂徒、閻太歲及其餘頭領迎將出來,見到王雄立即行禮道「不知天使到來有失遠迎,請天使上座,我等這就稟明大頭領,不日便與天使相會,天使有請了」。
王雄在一眾頭領邀請下進了大門,只見左右兩邊齊臻臻地排著兩行小頭目,院子正中堅起一面黃旗來,兩邊幫眾皆肅穆,好一派齊整軍容,王雄心中明白這是戎武幫給他下馬威,好教他看看山寨的實力,不可與一般山匪賊寇相提並論。
穿過院落進了正廳,按左右座次坐定,王雄道「反賊盤踞湘地數月之久,如今諸位義士打破曲陽,為清剿反賊出了大力,我回朝廷之後定然要為諸位請功封賞,不過長沙的霍家與常德的程家與雲家皆為姻親,不會坐視曲陽有難不管,諸位義士要好生提防才是」。
任狂徒拍著胸膛道「那天使有何高見,我等不日便返回山中,要是那程家、霍家和雲家想要尋仇,來野人山找我們戎武幫便是」,王雄道「長沙之富庶更勝於曲陽,何況湘地之財富多集中在大戶人家之中,尋常富戶不過是小魚小蝦,得不了多少銀兩,何不趁此機會打下城中大戶人家,以此為誘餌,吸引其餘幾地援軍來援,在城外設伏一舉殲滅,如此湘地財富豈不是任君採摘」。
「嘶」眾頭領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不由得嘆道好大的手筆,不過馬上回過神來,白面郎君笑道「天使未免太高估我戎武幫,幾地援軍來援至少也有上萬人馬,戎武幫久居山中不過數千人馬,哪裡能吃的下這幾股援軍」。
王雄道「你們沒有朝廷有,只要爾等願意效忠朝廷,為皇上出力,湘地予取予奪」,眾頭領見狀大喜拜伏於地,「我等山野草莽,為朝廷效力實乃三生有幸,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王雄心中暗暗嘆息「這大好湘地怕是要被這些山賊好生蹂躪一番了,但若不經此,湘地豪紳豈不是永遠的盤踞一地,如此驅虎吞狼之法不知是福還是禍」,連忙將眾頭領扶起,「我這邊修書一封與朝廷出兵相助,諸位義士安心準備打下祝家,包圍雲家,而後便造訪山寨,還望貴寨不吝賜教」,眾頭領連忙作歡喜狀道「哪裡哪裡,天使造訪求之不得」。
待王雄離開之後,閻老四率先說道「這個公子哥的計劃到還不錯,若是真成了,湘地予取予奪,山寨不但不用在深山裡苟延殘喘,佔了曲陽長沙,盤踞一方也是大有可為啊」,白面郎君不置可否道「你們真的想想他的話嘛」,任狂徒拍著胸脯道「怕他個鳥甚,反正咱們又不吃虧,朝廷軍隊來了,就跟著朝廷軍隊混,朝廷軍隊不來,想見到我任老五的人影?毛都不給他漏一個」。
眾人頓時都笑起來,白面郎君拍了拍任老五的肩膀,「這天下的理都讓你任狂徒給佔了,老五所言極是,就按照老五法子來辦吧,給山寨里通知一聲,告訴大頭領和大夫人朝廷來人的建議」。
商議定了眾人頭領便派遣腿腳快的前往山寨之中報信,剛一上山就聽到身後嬌媚聲「呦,怎麼跑這麼快啊,都到山寨口了何不坐下來喝上一杯呢」,那嘍啰一轉頭便看見只穿著豆綠紫紅相間綉著鴛鴦戲水的肚兜,光著兩條白花花長腿的郎里香伸個懶腰站在自己身後,一見是這個吸精狂魔,頓時雙腿有些打顫,「這事情急切耽誤不得,二頭領、四頭領、五頭領他們在曲陽與天使商議了些法子,讓小的我送過來」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封書信,交到郎里香的手裡,連忙後退幾步。
郎里香接過書信瞥了一眼,「瞧把你嚇得,老娘又不是老虎會吃了你,再說了老娘現在剛吃飽哪裡還吃得著你」,郎里香扭動著屁股,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根直往下流,「沒你事了,回去吧就說書信給我了,我去拿給大頭領和大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