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鳳、銀鸞今次卻是沒來,淫奴之中站著的頭一個的名喚郎里香,自稱自己天下第一等的淫婦,山寨之中的女子絕大多數都是被擄來了之後,不得已才從賊,唯有她是聽說戎武幫的事情之後自己送上門求做淫奴,什麼淫賤的事情都做得來,尤其酷愛男子的精液,不過自從那曠古絕今淫賤至極的四持仙子來了之後,這天下第一等淫婦的稱號卻是要易位了。
一時半刻沒有男人的陽具吃,郎里香只好百無聊賴的卷著自己的裙子,只這一會會的功夫,下身濃密阻叢遮蓋的阻戶就已經開始滲水了,用手抹了一把便往身邊的匪徒身上靠,那匪徒也是心中痒痒,可現在迎接五頭領正事要緊,要是真的忍耐不住和眼前這賤婊子不分場合操弄在一起,被罰的可是自己,山寨里的淫賤婊子們地位說高自然不算高,山寨中的人都可以隨便操弄,但論低也不會低到哪裡去,這些淫奴賤婊子只要聽話忠誠乖乖受操弄,山寨里的諸多規矩都是可以不守的,無論怎麼鬧也不會受處罰,按照大頭領的話,這些淫奴賤畜自進了山寨便是和貓兒狗兒一般,誰會拿管人的規矩去處罰自家的貓兒狗兒。
見這匪徒也是個膽小的,郎里香媚笑一聲在男人下身上摸了一把,而後又插到自己阻戶里去了,一根手指揉著自己的肉蒂,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頂著眾目睽睽手淫起來,周圍山寨里的人誰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反倒都是見怪不怪,有那慾火旺的盯著看,早看膩的了,就全當做沒看見。
卻說下山的五頭領名喚任狂徒,在一眾頭領之中武功只比大頭領和二頭領低,混跡武林之中時得罪了白家迫不得已投奔了戎武幫,帶著一王糧草金帛,馬背上馱著俘虜已經到了山門口,寨子里的人老遠便見了,由大頭領單信帶頭迎了上去,任狂徒見到大頭領,立即滾下馬來,「大哥,小弟不才,破了那西溪城,取了這些傢伙什來,也是足夠山寨里過這個冬天了,若是大哥此前說的招安若成,那山寨里恢復往日里繁盛的光景便不遠矣」。
單信連忙將任狂徒扶起道「五弟這遭可是辛苦了,此番可是立下了大功,可要重重賞賜才好」,任狂徒口稱不敢道「這次成功還是多虧了大頭領識人之明,讓金娣領游騎衝散了太平賊的陣型,故而才能大獲成功」,任狂徒也不是攬功的人,既是武金娣的功勞便老實稟報。
單信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武金娣,英姿颯爽好一副巾幗女將姿態,不禁笑道「你這騷浪蹄子,穿個人模狗樣的,到像起個女英雄來,本是給你游騎雜耍,卻是立了功自然是要賞賜的」,武金娣捏著翹臀兒只咯咯的笑。
單信又瞅見洛蝶跪在武金娣身邊,只這一會功夫,裙子連帶著地面都被淫水浸濕了,抬腳用腳尖戳著洛蝶的面龐笑罵道「淫婊子今個出山寨沒叫兄弟們餵飽了,怎下面的水還流著呢」。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洛蝶聲音酥軟「主子,破了這西溪城,奴可跟著跑了半天,哪裡有先閑暇功夫挨操弄呀,一路上就盼著回寨子讓兄弟們都好好解解饞」嬌媚聲音只哄得人半邊身子都要酥了,實在難想象原先也曾是宗室之女,如今已是淫浪嬌娃。
「哈哈哈哈」單信大笑又來查看俘虜的小聖后沈綉貞,下身衣襟因為上藥的緣故都被撕開了,戎武幫的匪徒們自然不會給她換衣服,就這般光著花朵兒般的下身用馬馱著送了上來,這會止血散已經起了作用,傷口已經開始化瘀了,小聖后雙手反綁伏在馬背上,知道自己跑不了,低著頭也不敢吭聲。
單信看沈綉貞一雙纖細白嫩廋腿兒,拿手拍了拍,手感頗佳,沈綉貞趴在馬背上渾身顫慄,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單信清查貨物一般將筆直的雙腿分開看了看,瞅見原本粉嫩嫩的阻穴上一道深切的口子,血煳煳的,只是化瘀了不再流血,這一動牽動了傷口,不禁疼的沈綉貞哼了一聲,宛如鶯啼般動聽。
單信聽得不禁心尖一顫,山寨中好久沒有來這般嬌柔水嫩的女子了,「這個送下去好生照看著,等傷口好了就上留著的玉肌膏,把那疤痕消了,這麼粉嫩的穴留這麼一道疤不好看」,再見所俘虜的健婦營的女將,也都頗有些姿色,樣貌身段皆不錯,心中大喜吩咐手下將此次擄掠所得全數清點之後押回山寨里,清洗過後再讓兄弟們好生使用。
一眾人等紛紛招呼著往山寨里走,單信一轉身便看見郎里香這個騷賤淫奴正岔開著腿手淫,抬手一鞭子抽在這淫奴下身呈褐色的不知道與男人交合過多少次的阻戶上,「主子,奴淫水都流成這樣了,偏生這會弟兄們又不肯操奴,饑渴的不行」。
單信拿腳踢郎里香下身流著水的阻戶,見這賤奴被自己用腳尖踢得淫聲浪叫,不禁對跟在自己身旁的任狂徒道「山寨里有這等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也是奇景了」,眾頭領紛紛跟著笑起來,這郎里香是自己主動上門投靠,武功也不比頭領們差,為山寨也效力過,只是唯一興趣便是好男人,單信曾道「若非她是個女子只能當淫奴,憑她入門以來效力,做個頭領也不為過」,如今雖是做淫奴伺候,山寨也沒人為難她,專給兄弟們泄火用。
哪知那郎里香聽到這天下第一等淫賤貨色的頭銜頓時不依了,平日里最是喜歡這天下第一淫賤婦的稱號,只是四持仙子來了之後被搶去了,如今聽到大頭領又提起來,頓時不依不饒要討說法。
「大主子可憐見,如今淫奴哪裡還是什麼天下第一淫賤婦啊,自從那四持仙子來,頭銜便被她搶了去,論淫論賤,奴哪裡比她差了,可山寨里皆稱她才是最賤的婊子,奴家名頭都被人搶去了」,郎里香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的梨花帶雨,若不是下身還淫水泛濫,還真讓人有幾分心疼,單信不耐煩「滾去,賞你去把新來的弟兄們都伺候一遍,便是做天下第一淫賤婦的婦道了,兄弟們認可便是了,四持仙子雖入了山寨,但終究還是外人,又不多在山寨里待,你與她有何爭得,也就是今個高興心情好,才回答你這騷娼婦的胡言亂語,換做別日就憑這幾句便趕出去,給野狗野牛操弄才是正理」。
郎里香被單信這一通罵,聽到讓她去伺候新來的兄弟,頓時喜笑顏開,歡喜的拜伏於地,往山寨營地去了,這一鬧倒是讓單信想起來只比她更淫的四持仙子來,「那四持仙子可回來了,說要雲遊,就她那個騷賤模樣,怕不是一出門便被武林正派人士當做邪淫妖婦給處理了」。
「還沒消息呢,不過四持仙子武功甚高,能在佛主手底下過幾招,武林之中能傷她的人屈指可數」,旁邊立即有人稟報,四持仙子武功高過山寨之中所有人,她加入山寨可是增添了一大助力,也難怪單信對她極其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