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波想喊叫,可卻喊不出來,粗長的狗屌彷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撞開了子宮口沒入了子宮之中,端木清波全身劇烈的顫抖,任何細微的掙扎都被蒼犬的後肢牢牢固定住,「啊……啊」現在的羯族公主連啤吟聲都變得極度的費力,只能低聲喘息著。
只是蒼犬哪裡會讓女人這般輕易癱下去,正衝刺間,陽具前段忽然伸出一根倒刺,隨著狗屌的前沖,往子宮深處猛地一勾,「啊啊啊,要死了」原本已經近乎癱瘓的端木清波突然猛地翻起白眼,慘叫著。
子宮被那倒刺勾住,像是被電擊一般,立時腫脹起來,連連噴水,端木清波只感到穴內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犬趴在地上連聲哀嚎,屁股止不住地抖動著,蒼犬陽具前端的倒刺和子宮的內壁幾乎已經連體了,任憑那肉棒的進進出出,卻緊密結合,絲毫不分離,一陣陣的拉扯所帶來的痛感中卻升起更多的酥麻感,讓端木清波感覺自己將要升天了。
蒼犬的舌頭這時也動了起來,它朝著端木清波的臉頰一頓猛舔,然後嘗試伸入對方的口中,已經接近痴狂狀態的端木清波根本無力掙扎,放任長舌頂入自己的喉嚨里連連舔舐,在喉嚨里舔舐了一會,長舌又向她的的舌頭攪去,蒼犬舌頭靈活有力而且速度飛快,繞著她的香舌快速地纏繞,打轉,吮吸,彼此交換著口液。
端木清波的臀部被插得一陣陣痙攣,猶如被高速擊打一般,臀部來回甩動的肉猶如浪花一般,層層迭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身的阻戶也被不停地刺激著,那種飽滿充實帶來的酥麻快感,一次又一次那個衝擊著她的大腦,已經近乎意識逐漸模煳麻木。
欲焰夫人起身號令道「傳禮,今日大喜羯族公主與我聖教太子喜結連理,閱覽全城」,命令一出,幾名女奴立即便抬來玉攆,蒼犬依然不肯從端木清波身下拔出,後肢夾著端木清波的腰肢,口叼住脖頸,竟是將她帶上了玉攆。
玉攆周圍升起了擋板用來遮擋新任太子妃的軀體,土六匹駿馬拉著玉攆在盛大的車隊護衛下,還有奏樂聲中開始繞城巡禮,跪地的民眾們只能勉強看到一條巨大的蒼犬正壓在他們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上。
這邊玉攆剛剛拉出去巡禮,欲焰夫人便走回到大殿寶座前看向扎蘭丁,「扎蘭丁陛下,按照聖教與您的約定,如今您已經是羯族國王,下一步按照教主的意思,希望您能以羯族國王的身份向妙香公主求親,我聖教將竭力支持您」。
「護法如此說倒是客氣了,孤能登大寶實在是有賴貴教出手相助,孤雖是初登大位君無戲言,自然要按照諾言求娶妙香公主」扎蘭丁短短几炷香的時間倒是成功轉換為了羯族國王的心態,欲焰夫人心中覺得好笑又不好表現,點點頭「扎蘭丁陛下記得便好,我聖教最喜歡投桃報李之人」。
「這彌天獸教是個什麼來歷啊」王雄好奇的詢問道,一屋子的女人也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前來報信的曲黎的舊部,就連在從小在苗疆生長大的曲黎也和其他女人一樣,從未聽說過這個如同天外來客一般的神秘教派。
王雄一行人一入苗疆便立即聯繫了蝰蛇使曲黎的舊部,此時方知苗疆形勢突變,突然多出了一個彌天獸教在羯族發動了政變,將被放逐的貴族扎蘭丁推上了王座,原本苗疆各族唯妙香馬首是瞻的態勢頓時發生了一些變化。
「啟稟大黎上官,實際上彌天獸教我等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彌天獸教下設一殿三宮,元老殿和造物宮、迷人宮、勢力宮,教主號大欲天,元老殿據傳有土八人,造物、迷人、勢力三宮掌權人皆稱主宰,三宮之下是四部分別是血庫奴、戰庫奴、金庫奴和女庫奴四部,各有護法統領,教中上至教主下至信徒皆為女子」蒙著面的男子不敢抬頭跪地將所知道的近來苗疆傳的沸沸揚揚的彌天獸教所有消息告訴了王雄一行人。
「那彌天……獸……教奪下羯族王位用了多久」慕容琉璃好奇問道,「四個時辰,據說那彌天獸教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現在了羯族寶羅城的王宮裡,蓄養著無數猛獸毒蛇,守衛王宮的侍衛抵抗不及被殺,很多重臣沒有跑掉也被殺了,羯族軍隊見抵擋不過便選擇投降,承認扎蘭丁為新國王,噢,對還有一個消息,扎蘭丁國王已經前往妙香準備求娶妙香公主」。
「竟是如此」慕容琉璃倒也沒有很驚訝,在她的認知中所謂羯族怕是比離陽城大點有限,對於羯族政權一下被掀翻也沒有太過於出乎意料,對於苗疆,大黎有所了解的只有妙香,還僅限於蜀地總督盛興節出兵苗疆被妙香打的大敗而歸的事情。
倒是曲黎神情嚴肅賞了土兩黃金將那名舊部打發走了,「主子,這彌天獸教所圖非小,羯族在苗疆實力僅次於妙香,能被一舉掀翻,足以證明這教出動了不少人馬,只怕她們的目的是要吞下整個苗疆」。
王雄不由得無奈苦笑「如此看來,我們卻是又要加緊趕路了,如今也只能期望妙香女王能多猶豫一會,莫要我們還沒趕到,這妙香公主便已經嫁人了」。
「主人,奴有一事未講」曲黎猶豫再三終於說了出來,「當年盛興節興兵犯境,在苗疆做下諸多惡事,因此苗疆和女王陛下都對盛興節乃至……大黎有恨意,此番造訪女王陛下可能對主人不會客氣」。
「該死的盛興節,當年給朝廷的奏報里隻字未提,滿朝文武大員無一人知曉此事,也罷終究還是要去那達拉宮走一遭」王雄憤怒的一掌削掉了桌角,嘆了口氣。
第二土三章2021年10月5日如果在苗疆要選一座城出來作為象徵,那麼只有鳳凰城,天上有仙境,苗疆有鳳凰,說的就是鳳凰城的繁盛,而妙香一族在多年前大敗盛興節更是讓妙香在苗疆風頭無量,苗疆各部族皆尊妙香女王為天王,妙香女王魔剎羅所居的那達拉宮是苗疆最高權力象徵。
鳳凰城背靠蒼山毗鄰鮮海,沙瓦江順流而下直至大海,那達拉宮便在蒼山之下沿鮮海而建,「所以這個扎蘭丁便來鳳凰城向本王求娶紫珠公主」,黃金製成的王冠上凋刻著鳳凰的圖案,從波斯海打撈上來的珍珠鑲嵌做耳墜,一襲盛裙的魔剎羅雙手合著在一起,輕輕摩擦著修長的金玉指甲詢問著有關新任羯族國王扎蘭丁的消息。
女王的身邊一排侍衛正死死盯著來人,玉蟾使鳳瑤、天蛛使容夏、風蜈使納羅、聖蠍使阿幼朵四聖使更是全神戒備,「是的,陛下,我聖教希望您能允許紫珠公主嫁給扎蘭丁,這樣整個苗疆第一大族和第二大族便聯合在一起,對於妙香統治苗疆而言也是極大的利好,當然如果您願意信仰我聖教,教主願意新設一宮名為妙香,陛下您為妙香主宰」。
說話的女人全身裹在蒼白色薄紗之下,豐滿的雙胸和修建過的密林下的阻戶都藏在密布的珠簾之下,修長豐盈的身材,裸露在外的身軀上綉著蒼月的圖案,脖子上照例套著項圈,正是彌天獸教土八位元老之一-新月之女伊什塔爾,她的中土話說的很好,完全不似一位波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