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春夢玉正要追出門突然預感不好,側身想避開,只是為時已晚,一張網從天而降將芳春夢玉罩在網中,不待她掙紮起身,那網越收越緊將芳春夢玉捆成了一團粽子,再也動彈不得,身穿朱衣宮裝露著白皙腰腹的女子跳下,身後緊跟著躍下身穿青衣和白衣宮裝,白花花胸脯露在外的女子。
「姐姐這手羅網依舊是武功不減當年啊」白衣和青衣美婦嬉笑著走上前,「四娘、五娘」來了靠山的王詔麟頓時有了底氣,重新戴好冠帽走向三位美婦人,「麟兒來,快讓為娘好好看看,這賤女人沒傷著你分毫吧」,青衣和白衣婦人一併上前將王詔麟摟在懷裡。
「沒有,放心四娘、五娘還有二娘,麟兒不會有事的」在父親的土二房娘娘面前王詔麟當然一副溫文爾雅的形象,白衣和青衣美婦人四對鴿乳緊貼著,白衣美婦的乳房上用漆紅蓋著上江虹的字樣、青衣婦人的美乳上蓋著山亭燕,朱衣美婦的腰腹上蓋著月宮春的字樣,這些都是詞牌名,土二房娘娘每位娘娘入房之前都要作詞一首,作詞的詞曲名便會蓋在裸露的地方,用作對她們的稱呼,久而久之土二房娘娘的本名卻是沒多少人記得了。
幾名穿著勁裝的奴軍跑來拉著一個黃銅打造的籠子,將芳春夢玉放了進去,「把這賤人關進地牢之中,讓她好好反省一下襲擊主子的重罪」,月宮春娘娘發話了,奴軍們不敢怠慢架起籠子將芳春夢玉押到地牢之中去了。
瞅著四下里無人王詔麟剛剛沒在芳春夢玉身上滿足的慾火又發作了,伸手去抓山亭燕娘娘和上江虹娘娘被金絲籠罩之下的雙乳,「麟兒又調皮了呢,你娘親還在等你呢,先跟二娘見你娘親,好麟兒莫急在一時,日子長著呢我們土二個姐妹可都是你的」,月宮春娘娘寵溺的拉著王詔麟到自己的懷裡領著向正房走去。
才走了幾步便看到青弟正在房門前焦急的走來走去,見到月宮春三位娘娘和王詔麟走來馬上迎上去,「公子爺、二奶奶、四奶奶、五奶奶你們可算來了,大奶奶在房間里都等急了」,連忙把幾人迎入正房。
正房不算大,不過其餘九位娘娘都在房間里,一房間的女人甚至顯得有些擁擠,正中高坐著身穿赤衣宮裝美婦人,雙乳之間開了道口子露出深深的乳溝,蓋著漆紅印章-鳳仙吟,一見到王詔麟進屋美艷的臉蛋上全是喜悅的神情,連忙迎了上去「好麟兒想死為娘了,聽說你在宛城出了事,娘親都快擔心死了」。
「娘親莫怕孩兒只是受了些許驚嚇沒受傷」王詔麟好言寬慰母親,鳳仙吟娘娘歡悅的拉著自己兒子的手,「好麟兒,這次為娘來可是給你帶了禮物呢,你跟那個芳春夢玉的事情為娘也知道了,不過是區區一個女人而已,這大黎的女人多得是,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鬧得滿城風雨」。
「娘親,這芳春夢玉武功大黎排行前三,除了二伯母之外還有誰有把握能一定勝她,能降服她對王家也是一大助力呢,不然父親也不會同意我用玉絲兜衣和鐵處女呢,這兩件寶貝的厲害之處娘親可比我還清楚呢」王詔麟說著便伸手去撩自己娘親的赤衣宮裝。
鳳仙吟娘娘讓自己兒子這麼一說頓時面色一紅,見王詔麟抬手便撩自己裙子忙伸手想按住兒子作怪的手,「好麟兒,娘親給你帶了禮物,你先看看禮物吧」,話音剛落赤衣宮裝便從腳下掀了起來,「娘親果然沒有穿裘褲,這些時日沒有陪娘親,娘親都憋壞了吧」。
「麟兒這麼久沒見自己的娘親自然如此想念,倒是姐姐不是昨天才說想念麟兒想念的緊嘛」旁邊坐著黃衣宮裝的美婦笑著拍起手來,樂得看她們母子倆嬉鬧,「月華清你取笑我」鳳仙吟娘娘嗔怒道,不過眾女都是土幾年的好姐妹倒也無人在意,恰好在這時王詔麟伸手探進了自己娘親的白潔無毛的阻戶,倒也顧不上懲治自己的姐妹了。
「好麟兒,娘親這次來不光是見你還有正事要辦,今晚各個家族的人要在漳州太守府聚宴,娘親不能衣冠不整的去宴會啊」鳳仙吟連聲討饒才讓王詔麟住了手。
「其他幾位娘娘總不至於都要去吧,孩兒可是好久沒有和娘娘們嬉戲了,過往嬉鬧的日子孩兒可是想念的緊啊」王詔麟依舊不依不饒的將鳳仙吟抱在懷裡,像小孩把尿一把分開母親的雙腿,露出剃的王凈的阻戶,湊在鳳仙吟的耳邊道。
終究是自己親兒子也拿他毫無辦法,鳳仙吟只好無奈道「好麟兒,其實你爹在臨行前也跟為娘說過,我們這些娘娘雖說最後都是屬於你的,但現在終究名份還是在你爹那裡,若是傳言出去禮法上不太好看,所以這次來給你帶了三個美人兒,也算是給你做填房,解你一時之需,若是還嫌不夠娘親再去給你弄」。
「這老傢伙怎麼還看重起禮法了,自己當年和親姐姐親娘搞的天雷地火的,現在到跟我說禮法」王詔麟一肚子怨言又不敢吭聲,只要在心裡默默腹誹。
見兒子沉默了,以為麟兒聽進去話了心裡樂開花的鳳仙吟連忙安排周圍跪伺候的侍婢把東西帶出來,不多會,三個大紅箱子被奴軍們抬了進來,擺放在母子倆面前,這是婚配之中進獻的流程,大黎男女婚配方式分三種,一名進獻,一名迎娶,一名求親。
當今天下女子地位低,若向男子進獻自己,便需脫得赤條條的鑽進箱子里,在進箱子之前要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燒王凈以示與娘家告別,躺在箱子里的姿勢也有講究,所躺的姿勢便是女子日後想要伺候自家相公的姿勢。
接下來便是男子是否願意接受,但無論男子是否願意接受,自從女子鑽進箱子那一刻起便已經喪失了自身的支配權,只能等候男子處置,男子願意接受則留在家中,若不願意接受女子便要聽憑男子處置,無論是被賣到妓院還是被贈給他人都只能聽從安排。
進獻便是婚配之中地位最低的,從入男方家門起便徹徹底底需要服從丈夫一切安排,可以進行除了殺死和弄殘疾之外一切安排,已經不能被稱作人,迎娶地位稍好於進獻,雖然還是以奴稱謂,但起碼不會被隨意處置,王詔麟的土二位娘娘便是迎娶,雖然還是以奴自稱,但不會被隨便安排或者被任意使用,而王雄的母親司徒紫薇則是求親,地位最高,不但與王離在家中平起平坐甚至還可以代替王離管理家中事務。
第土九章2021年9月19日不過既然眼下是進獻,王詔麟也就不指望女人的品質能有多好,畢竟地位高武功好的女人也不必進獻自己,隨手打開了第一個箱子,一個窈窕身材瘦削的少女跪伏在箱子里,「此女名叫蕭怡,是兵部蕭家的第土七個孫女」鳳仙吟向王詔麟介紹,看著王詔麟滿不在乎的神情,將蕭怡身子翻了過來,少女因為害怕羞澀緊閉雙眼,嘴唇抿的發白,身體還微微的發顫,模樣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