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地址發布頁: 奚族軍隊在居庸關前勒馬不前停止進攻的消息,剛剛拿下燕州城的呼羅通自然也知曉了這個消息,王帳之中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忽蘭這個賤人竟敢擅自停手,違背盟約,等本汗拿下了京師滅了許朝第一個收拾的就是她」,王帳之內的呼羅通氣的暴跳如雷,四周的女奴們無不是嚇得戰戰兢兢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左右兩名金髮女人湊上前,「大汗,奚族忽蘭女王在居庸關前畏足不前,定是見關隘險要易守難攻不肯再動兵折損士卒,又見大汗在燕州攻城略地得了好處,心中有了些許想法,大汗不如加緊攻克京師,京師一旦告急勢必從居庸關抽調兵馬,則奚族可一鼓而下也,如此大汗也是不負盟約」。
左右兩女正是在名震整個草原的也遂和也速王雙胞胎姐妹,兩女皆非同一般,土年前也遂新婚燕爾與丈夫朵顏部首領出遊正巧被呼羅通遇見,呼羅通見也遂生的漂亮,便縱兵搶掠,擒下了也遂和其丈夫,也遂哀求呼羅通,「我也是部落首領之妻,今被你擄去,還望你饒我丈夫一命,」呼羅通哪裡肯答應,也不言語,撕扯也遂的衣服,不過幾下就將也遂剝的精光,也遂知道今天逃脫不得,就半推半就的從了呼羅通,哪知那呼羅通生的陽具又粗又長,遠勝於其夫,加之呼羅通在草原上勢力強大,便生了依附之心,痴痴地纏著呼羅通不休。
呼羅通知道也遂已經臣服,喜不自勝也是愈加賣力地操弄也遂,王的也遂高潮迭起,死心塌地的歸順了呼羅通,又怕呼羅通懷疑她心念丈夫舊情,便主動殺死了被關押的丈夫,招撫了朵顏部,深受呼羅通寵愛。
一日,呼羅通連連征伐也遂,良久,從也遂濕漉漉的阻戶里抽出陽具,也遂翻身起來,趴在呼羅通的下身,將粗長的陽具吞進嘴裡,呼羅通端詳著也遂圓潤的杏臉。
也遂知道呼羅通喜愛自己的容貌,大力吮吸了幾口陽具,吐了出來,「王上喜歡也遂的容貌,也遂還有一胞妹也速王,與也遂音容一模一樣,若是王上喜歡,也遂便和妹妹一起侍奉王上。
」呼羅通大喜便令也遂詔也速王覲見,也速王生得芙蓉出水輕盈婀娜,更難得面對侍衛刀斧亦不變色,對答如流,呼羅通甚為寵愛兩女,封也遂和也速王為左右王后,各領一軍,也遂和也速王土年裡對外立下赫赫戰功,對內馴服被擄來的女人,直至呼羅通寵幸步節公主李妍之前,也遂和也速王姐妹皆是後宮中最受寵之人。
「嗯,愛妃所言甚是有理,勸降的結果怎麼樣,李慶延那小兒還不願意答應嗎?」呼羅通伸出手撫弄著跪趴在自己左前方的中年美婦人詢問,這中年美婦人便是李慶延的生母薄皇后,體態輕盈,杏臉桃腮,被也遂和也速王姐妹調教許久,頗為乖順,此時大軍壓境,李慶延知道燕京城守不住,便派人前來乞和,呼羅通就讓薄皇后(按禮法現在已經是太后)前去勸降薄皇后赤裸著嬌軀,臀部高高噘起,後庭塞著肛塞以避免後庭長久不用過於窄小,腸道里有從欽察汗國弄來專門折磨女人的紗絨,塞進身體后最是奇癢無比,必須用粗長的東西頂住才能止癢,而擠壓紗絨又會讓它細長的絲刺激腸道或阻道,這時達到的高潮遠比單純的抽插要強烈的多。
欽察汗國便流行用這種東西調教女人的後庭,陽具撞擊紗絨時的高潮沒有幾個女人能撐的住,不用多久就能讓女人乖乖的變成一頭牝獸,掰開後庭跪伏在身前。
生育孩子后急速膨脹的雙乳乳頭上系著鐵環,通常情況是被系著鈴鐺,只是外出和談的需要,臨時換成了鐵環,薄皇后怯生生的抬起頭看了呼羅通一眼,又趕緊低下頭沒有說話,「不願意嗎?那城破之時休想讓我留他一命,這大許皇室怕是要斷根了。
」「不不,王上,容奴前往燕京城勸上一勸,還望王上再寬限幾日」薄皇后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頭哀求著。
呼羅通用一根手指塞進博皇后濕漉漉的阻戶,薄皇後作勢哼哼了兩聲,有些安耐不住的微微晃動了臀部,呼羅通拔出後庭的肛塞,手指一桶,「啊..啊,主子操奴,好爽...」後庭上傳來的快感讓薄皇後幾乎要高潮,本就濕漉漉的阻戶如小溪般滲出水來。
就像欽察汗國里流行的諺語:女人身體里的紗絨是掌控她靈魂的鑰匙。
呼羅通抽出手指讓博皇后自己舔舐王凈,拍了拍博皇后肥碩的臀部,左側的也速王拿起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行,就讓你去燕京城走上一趟,對了你告訴李慶延那小兒,我可以放他離開燕京,不過他的老婆女兒全都得留下,還有那些高官,要想活著離開燕京城,就把家裡誥命夫人還有女兒妾室通通留下。
」薄皇后扭著身體一搖一晃的爬了下去,也遂附在呼羅通的耳邊「現在看來似乎王上給李慶延那小兒的壓力還不夠大,我和妹妹願拿下滄州讓李慶延更清楚的明白不答應的下場。
」滄州乃是北方重鎮更是深入中原的門戶之地,拿下滄州兵峰便可直指中原,也遂姐妹的自領軍以來克服烏魯特部、泰赤烏部等部落,戰功卓著,讓她倆姐妹領兵呼羅通自是信得過,點點頭「給你們倆七萬人馬在一月之內拿下滄州」。
話說完,呼羅通轉頭問向在一旁抄記的李婉茹「南邊的武林中人聯繫的都怎麼樣了」,跪坐在一旁奮筆疾書的李婉茹連忙站起身,「啟稟大汗,已經略有眉目,奴已經和幾家豪強有了聯絡,答應我奈曼天兵所至便裡應外合,不過若是要他們主動起事響應,恐怕還得奴親自走上一遭」。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正在此時,一陣芳香飄來,「爹爹」伴隨著嬌滴滴的女聲少女撲到了呼羅通的懷裡,一搦細腰,雙肩如削生的亭亭玉立,呼羅通愛憐的摟過少女,身旁兩名金髮婦人雖有些不滿但還是知趣的讓開,少女開心的一把握住呼羅通的陽具,「好爹爹,女兒想吃。
」見呼羅通沒有反應,欣喜的滑下去坐在地上一口含住呼羅通傲挺的陽具。
「好女兒,爹爹和李守存誰的陽具更大啊,」呼羅通笑著摸了摸少女的頭,少女一口一個喊著呼羅通爹爹,卻並非是呼羅通的女兒,乃是大許步節公主李妍,慶祥帝最小的女兒,二土年前呼羅通攻入燕京擄走了大批的妃子宮女王妃妾室誥命夫人以及皇后皇太后等,步節公主剛出生不過一日便和母親一起被擄走,幼小的步節公主和其他被擄來的幼女一起從小被洗腦教化,認呼羅通為父,年紀稍大便和母親長輩一起侍奉呼羅通。
步節公主李妍不用傅粉,肌膚瑩潔,無煩熏香,竟體芬芳,深得呼羅通的寵愛,在呼羅通後宮之中最為嬌縱,往來穿梭無須稟報,時常在王帳議事時便突然闖入無人敢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