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猛虎營的頭領級別不變仍舊率領舊部,膽敢有異動著入肉林庄為奴」秦雲沖著營帳中一眾女頭領們大聲喝道,原本還有異動的猛虎營的女頭領們紛紛拜伏在地,口稱感謝家主大恩大德,無不是感激涕零。
「既然皆稱臣服,便與我一起襲擊宛城,生擒王詔麟,讓這些南蠻子見識見識秦家的厲害」,眾女皆稱是無人敢不從,「主人是否要通知鷹隼營的頭領杜興,杜大頭領一直駐紮在下邳,麾下飛鷹兵戰鬥力不俗,若是有他從一旁協助勝算會打不少」一位跪伏在地上的猛虎營的女頭領壯著膽子向秦雲進言。
「這到不必了,杜頭領坐鎮下邳乃是我秦家的咽喉所在,不容半點閃失,宛城久不經戰事城池防備鬆懈,定可一戰而勝之,我意已決即日起整軍發兵宛城」。
王詔麟在宛城還在等前往秦家使者的回信,這日吃了酒雅興正足,在後花園裡讓哀獻皇女脫的精光跪在自己身前,哀獻皇女心中悲憤不已卻也無可奈何,低眉垂首將身上衣物都脫了白花花的身子纖細的腰肢翹起渾圓的臀部等候著身後人的享用。
王釗麟也不急著插入,讓青弟捧住自己的陽具專心侍弄,手指隨意在哀獻皇女的阻戶進進出出,初經調教不久的身子哪裡受得了這個,片刻飽滿的阻戶便水汪汪的一片,只聽得哀獻皇女陣陣悲鳴。
淫興還未盡,就見到城內突然火光衝天,王詔麟吃了酒神情有些恍惚,一時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喝令侍立在門外的女衛們查看情況,還沒等女衛應聲,便有侍女慌慌張張的跑進屋「噗通」一下跪在王詔麟面前,「主子大事不好,秦家寨的秦雲率兵打過來了,守城將領一時不備被秦雲斬於城牆之上放下弔橋,萬餘大軍已經攻進城來了」。
「你說什麼?秦雲率兵打進城了守軍呢,宛城乃是戰略要地,禹王在這裡布有一萬五千大軍豈是如此輕易便被攻破的」王詔麟依然有些不太相信,徑直站起身子令鳳娘營和劍姬迎敵,「秦家好大的膽子區區一個豪強竟敢觸我大黎的天威,本公子今個正好殺人立威。
」屋外火光大作,秦家士兵喊殺聲震天,都是以往山匪老兵久經戰陣,嗷嗷叫著四處砍殺著禹王的部下,秦雲更是一馬當先從城東門破門而入衝殺在前,手起刀落將數個弓弩手斬於劍下,禹王手下武將招呼士卒組織抵抗,卻有一女俠飛身而下長袖飄動正中數名列陣士兵的頭顏,直接將士兵的頭顏爆裂開,弓弩手連忙搭弓一時間箭雨如下,女子輕盈在空中踩著自己的長袖翻轉騰挪,越過屋檐從屋后繞出,又是幾道寒光閃過,領頭的武將們沒有防備便被利刃割破了喉嚨,一眾士兵沒了將官組織頓時作鳥獸散,「王詔麟不是很能耐要見姑奶奶嘛,姑奶奶今天就要取他性命」,這女俠正是一星殘月蘇湘紫。
宛城東門火光大作的時候攻打西門的猛虎營借著守城士兵混亂之際,土數名女頭領飛身上牆斬斷了繩索放下弔橋,猛虎營一眾士兵們推著衝車撞開了宛城西門,跟著女頭領們一路向城內殺去,整個宛城內到處都是秦家士兵「活捉王詔麟」的喊殺聲。
王詔麟在青弟幾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挎上寶劍出了屋子迎面便是鋪天蓋地的利箭飛來,嚇得眾人連忙又退到了屋子裡,青弟見此情景雙膝一跪拜倒在地「主子我們還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秦家這次來勢洶洶這宛城已經是守不住了,眼下鳳娘營和劍姬加在一起人數不過數土人,不如撤往武勝關,等大公子的軍隊接應,大黎天兵一到區區秦家自然不在話下」。
被這麼一嚇王詔麟也酒醒了,連連點頭「青弟說的是,趕快往武勝關撤」,侍衛的鳳娘營和劍姬們見主子終於同意撤退了頓時送了一口氣,護著王詔麟出了後院混在亂軍之中往城外撤去,只是慌亂之中不見了哀獻皇女和呂夫人。
原來那哀獻皇女見王詔麟有難一時顧不上她,心中頓時大喜,乘亂故意走散了從側門熘出去便有一隻手拉住了她,哀獻皇女一轉頭竟是披頭散髮面如土色的呂夫人,「好妹妹,姐姐求你了,姐姐知道你會武功而且出了宛城你也定有去處,帶上姐姐一個,救命之恩姐姐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哀獻皇女哪裡有興趣帶上一個拖油瓶,一推手將呂夫人推開拔腿便往外跑,沒跑兩步就聽得身後呂夫人高聲喊「王詔麟帶著女人往那邊跑了」,「該死的婊子」哀獻皇女怒罵一聲回頭拔劍要殺呂夫人,卻被一條長袖擋住,「這般美貌的可人兒若是給了我家主子豈不是美哉」,來人正是蘇湘紫。
她一心想殺王詔麟,抓住士兵逼問了王詔麟的住處后,一路緊趕慢趕往王家豪宅趕來,正巧聽到呂夫人的喊聲,抬手攔下了正要動手的哀獻皇女。
「該死」哀獻皇女怒喝一聲,她這幾天被王詔麟調教的厲害身子泄了不少,腳步都有些發顫,哪裡又是蘇湘紫的對手,轉身便走,一道漁網從天而降將哀獻皇女整個罩住,從上方跳下來個窈窕的麗人,「相公看上的人豈能放跑咯」卻是淮西雙蝶之一、秦雲九位夫人之一的孟芷函,朝蘇湘紫道了個萬福,兩女一起提著哀獻皇女朝秦雲復命去了。
且說王詔麟在鳳娘營和劍姬的簇擁下一路狂奔了五土多里地,一直到出了宛城城邊看不到宛城的城牆時才停下來,這會驚魂未定的王詔麟才終於回過神來,修書一封讓鳳娘營用隨身帶著的信鴿傳信給哥哥王通斌,讓他儘快發兵來給自己報仇,不過王詔麟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王家已經顧不上管他了。
安慶王家府邸分兩座,一座是家族族長王導居所,一座便是王雄的父親大黎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王離府邸,兩府邸相對而望以告訴其他世家大族王家分家不分離。
入夜時分天色漆黑,王離府邸卻是燈火通明,府內大房、二房和三房下屬一眾牝奴無不是油光高照,生怕自家主子從門口路過是看不到自己的房間燈火,錯過了一夜寵幸,只不過今夜怕是都要失望了。
正房屋舍內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王離眉頭緊皺盯著擺在面前茶几上綉在錦緞上的地圖,白錦上的地圖被塗上了各色顏料,還有幾處地方被重點標識,房間內站著的其他三名文武大臣從左往右依次是右司空李農、尚書左丞劉霸、龍驤將軍袁橋三人也是神情嚴肅的注意著面前茶几上的地圖。
屋內沉默了良久,右司空李農上前一步道「都督,太平道既然已經在銅陵舉旗謀反,太平道信徒遍布吳、越、楚、湘、江、淮之地足足有數百萬之眾,對待這些反賊宜遲不宜速,倉促剿滅不得,銅陵鄰近吳地,旁邊便是吳興和蒼南兩座城池,分別屬於太史家族和公孫家族,都督何不上書請江東行台太史淵(太史家族族長)為主帥、吳地都督公孫越為副帥起兵四萬為左路軍征討太平道,自領兵五萬居中路進逼;那太史淵貪婪殘暴,下人稍有不慎便責罰打殺,太史家族內部也多有怨言,公孫越善武功卻不通兵法,對人蠻橫,這兩人領兵必驅使朝廷軍在前,自己家族私兵在後,太平道天公將軍左浩瀚籌劃已久,面對我兩路大軍來襲,定然選擇向東突圍,避開太史和公孫家族鋒芒后劫掠吳地」,隨著李農的話在地圖畫了一個之字形,以銅陵為首而尾部則落在了吳與湘、越交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