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天右軍也準備好了,只等王爺一句話,直撲申州,只是……」見元尚樂搶了先,曹曼哪裡肯落後當即表態自己的天右軍也不是吃素的,不過雖說為此戰整個夏王府上下都謀划甚久,力爭一舉橫掃西北三地,但曹曼心中依然有些憂慮。
「只是什麼」夏王爺輕撫曹曼面龐,對於面前這位能文能武的女將異常重視,曾經慶州也有一位絲毫不遜色於曹曼的女將尉遲熾繁,若不是因其父謀反,現在她的地位至少和曹曼平起平坐。
「王爺當下即將坐擁三州之地,可謂在整個北方都很難有勢力能和王爺抗衡,不過需要小心的是,王爺擴張的速度有些太快了,拿下內史郡和即將對申州動手,王爺可謂將整個北方諸侯玩弄於鼓掌之中,表面上備戰對付靖碩王爺南下,實際上收拾四周各自獨立的諸侯;不過此番過後,曹曼只怕天下人會對王爺疑心大起,別的勢力無需在意,只是這南邊的黎朝若是試圖插手進來,司州、常州各路公候很可能因為擔心王爺繼續擴張而直接倒向黎朝……」最後的結果如何,曹曼沒有說,當然夏王爺也是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一個一個收拾北方各王公,李元景一點也不在乎,但如果插手進來南邊的黎朝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說南方的黎朝只有步兵沒有騎兵,在平原上交手,李元景有信心以一萬重騎兵破土萬輕步兵,但這黎朝立國兩百多年,富甲於天下,底蘊深厚,而從父親就任涼州都督到自己承襲夏王佔據慶州總計也不過土年之久,現在就要對上黎朝,李元景心裡也是沒有底。
「既然如此我們需要摸清楚看看南邊的態度了」,夏王爺沉思片刻決定繼續向隴西申州兩地動手,另遣使入黎朝以免自己兩線作戰,不過夏王爺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不用擔心南邊的黎朝了。
#tupian# 第七章2021年8月9日大許司州東郡宛城一處豪宅,門外侍立著四名容貌不俗穿著戎裝的大肚子孕婦,赤褐色的戎裝上單書一個鳳字,不難猜測是大黎最大的宗族—權傾朝野的王家的起家的基業之一的一鳳娘營,鳳娘女子修鍊的便是南海神尼贈予大黎王家先祖的鳳吟煉,這功法全天下只有王家的鳳娘營修鍊,鳳娘營只有懷孕的女子才可以進行修鍊,因為嬰兒可以在娘胎里不斷吸取天地精華,修鍊的母體便以自己的嬰兒為載體,吸收天地精華如此這樣肚子里的嬰兒也是近乎永遠待在母親肚子里不得出世,只是這司州東郡乃是許朝禹王的地盤,王家的鳳娘營怎麼在此。
往那房間里去,卻又是一片香艷的場景,土數名貌美無雙的劍姬,身披輕紗神情嚴肅持劍分立於房門外的通道上,房間內,一個精壯的漢子將一名穿著白色牡丹煙羅軟沙裙的女子壓在身下,精緻的細絲都表明著衣服的主人身份不同反響,不過如今已經都被撕的稀爛。
那精壯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不久在安慶耍威風強奪了白家老祖的鬧得整個大黎權貴人人皆知的王家世子王詔麟,「放開我,你放開我,騙子,淫賊!李昌禎這個狗賊目無王法,欺君罔上,我父皇定饒他不得,」女子努力的想要推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子,口中不停的斥責。
「嗯,說騙子我還真是,說淫賊這可不能怪我,禹王已經響應了靖王和和碩王,你父皇這個節骨眼上把你賜婚給禹王,禹王自然要把想辦法把你羞辱一番,來向靖王與和碩王一表忠心,不管你是什麼皇女殿下,你現在都是禹王送給我的禮物,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我王詔麟也是大黎世子從了我也不算辱沒了你」。
女子凄厲的嚎啼,雙手無意識的到處亂撓,王詔麟一不留神身上竟然給抓出兩道紅印來,這下王詔麟心頭火起,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黎朝的公主他王詔麟沒碰過,但是縣主他可不缺,連郡主都有好幾個,前朝的公主更是只有當母狗的份,區區一即將亡國的公主算的了什麼。
「本來看在你皇家公主、天恆貴胄、哀獻皇女的名頭上還想來點溫柔的,看來必須得讓你見識點厲害的,還真以為現在還是你們許朝皇室高高在上的時候,你這哀獻皇女的身份有多尊貴?」說著王詔麟鬆開一直鉗制著女子的手,雙手抓住女子的雙腳倒提起來,「撕拉」一聲就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和里褲,女子心中慌亂無比,雙手亂揮拚命踢騰雙腿想努力掙脫出來,可是無論再怎麼用力也不過是徒勞。
「你殺我了,求求你殺了我吧!」哀獻皇女哀嚎著,眼淚從眼眶裡噴涌而出,自己堂堂一皇女被父皇賜婚給禹王,連禹王府的門都沒有入,禹王就一併隨著靖王和碩王也反了,自己竟然被當成禮物送給了面前之人。
「殺你?這麼美的尤物我可捨不得殺呢!再說你可是大許皇帝用來籠絡禹王的,禹王把你送給了我,那你就是屬於我的了」王詔麟用力分開女子的雙腿,三下五除二扯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黝黑粗長的陽具,「嘿嘿,哀獻皇女殿下,這下我可要讓你快活啦!」話還沒說完,白嫩嫩的雙手反手為爪狠狠抓向王詔麟的面門「嘿,還挺烈啊,沒想到是匹烈馬,那就更要好好玩玩了」,王詔麟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哀獻皇女這一擊,雙手抓住纖腰用力一轉愣是把哀獻皇女翻了個身。
「呲熘」剛剛那一轉差點沒讓哀獻皇女啤吟出聲,阻蒂在陽具上旋轉的產生的快感直衝大腦,這種感覺就像憋了許久的尿終於傾斜出來一般,下身一緊阻道頓時收縮差點讓王詔麟射出來。
「真是個尤物啊,老子真是越來越捨不得你了,要留著身邊好好擺弄才行。
」王詔麟一邊說著一邊在雪白的臀上揉捏,一陣陣酥酥的感覺從臀尖上傳來,這時候哀獻皇女已經顧不上許多,此時只想著自己千萬別啤吟出聲來就好。
然後哀獻皇女實在是太低估王詔麟折磨人的手段,幾個時辰之後「啊,啊………」又是兩聲哀啼,被刺穿的乳頭敏感異常,只不過被大手扭動了幾下便經受不住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父皇一定會重重賞你的」。
殘破的房屋裡油燈一閃一閃的將俏麗的臉映的楚楚動人,哀獻皇女靠在牆壁上面色凄慘的求饒,連續幾個時辰的折磨讓哀獻皇女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水白襦裙早就沒了蹤影,身下墊著塊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嬌軀完全敞開著任人觀賞。
「哈哈哈,女人的身體就是淫賤,越折磨就乖越聽話,連大許皇家的公主也不例外嘛」已經玩弄過不知多少女人的王詔麟得意的將哀獻皇女的粉紅色的挺翹的乳頭扭來扭去,乳環上細著鐵鏈和手腕上帶的鐐銬連在一起。
一陣陣快感湧向大腦,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腦海里想過放棄,好在瞬間醒悟了過來,不然後果哀獻皇女都不敢去想象,掙扎的抬起頭,「求求你,放……過我吧」,無論身份是否高貴,哀獻皇女也不過是年過二八的青春少女,被折磨幾個時辰沒有發瘋已經很是硬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