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倒真有個東西,你跟我來拿一下。
”說著拉她往電梯口走。
刷卡進了房間,也不知為什麼,酒店的房間一進去就滋生出一些曖昧的感覺,明逾開了行李,拿出個深紅色的盒子,“嗨,被我搞得真不浪漫。
” 陳西林接過來,“這麼貴重,”一打開,是一對三爪心形的鑽石耳釘,“哦,stunning!” “我給你戴上吧。
”明逾拿過盒子。
陳西林將耳朵上自己的那對取下,隨手丟進包里。
“唉?我給你裝起來,”明逾伸手跟她要,“別弄丟了。
” “沒事。
”陳西林淡淡一笑。
明逾從梳妝台拿來消毒巾,將耳釘擦了擦。
“這麼仔細,”陳西林乖乖坐著,明逾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惹得她閉上眼,輕聲說道,“我耳垂不大,聽說沒有福氣。
” “有沒有福氣哪能是耳垂決定的,”明逾幫她戴好,“照這麼說我應該有副大耳垂,不然怎麼會有福氣找到這麼美的人~” 她將陳西林帶去洗手台,“你自己看。
” 柔和而精緻的燈光打在鏡子上,打在兩個人的臉上,心形鑽不好切割,但這一款是上品。
陳西林將頭髮往後攏去,耳釘在發間熠熠發光。
明逾從身後抱住她,下巴輕輕枕在她的肩上,她從鏡子里看陳西林的眼睛,也像鑽石一樣發出奪人的光彩。
她閉上眼睛,“好美。
”也不知是說鑽還是眼睛。
陳西林偏過臉來,臉頰滑過她的,天鵝絨一般的質感,“謝謝親愛的。
”她耳語道。
明逾對那絲滑質感上了癮,在她臉側流連,又滑向溫潤的兩瓣唇,雙手扣在她胃部,再往上就要是另一番風景了,卻遲遲不肯。
陳西林在她懷中轉過身來,結束那個考驗頸椎的姿勢,洗手台抵在她身後,稍一欠身便半坐在上面,明逾抵上身去,追著她的唇,陳西林往後倚,卻倚了個空,失重邊緣被明逾箍住後背,陳西林低了頭笑起來,這笑感染了明逾,像兩個偷情的女學生。
“我……要走了,你早點休息。
”陳西林整了整衣領。
“嗯……有點捨不得你……” 陳西林傾身去吻她額頭,唇卻不急著離去,明逾托住她的臉又尋到她的唇,有了剛才的經驗,雙手又繞到陳西林身後,扣住她的腰。
腰線有撩人的弧度,再一摩挲薄薄的衣料便被抓起,溫涼的手指觸到皮膚上,柔柔滑滑,像掃過魚尾的水草,被掃過的人喉間竟溢出聲喘息,明逾渾身一麻,腦中空白了。
那失了聲的人卻在此時縮了回去,磕磕巴巴的,“好晚了啊,真要走了,明天……那個……” 她伸長腳,走下洗手台,“明天別頂著黑眼圈出海哦~” 明逾倚在洗手間門框上,看她收拾了東西打算往門口逃,經過洗手間,明逾伸手將她拉來,輕啄她的額頭,“晚安。
” 陳西林微笑的眼眸連同耳間的鑽一閃,消失在門后,門關上了,房間里重又寂寞起來。
明逾走到露台上,這裡看不見大堂門口,看不見陳西林離去的身影,真可惜。
她點上支煙,腦海里都是那一閃即逝的光彩。
第44章攪局西海岸可以看到海上日出嗎?明逾帶著這個問題起床,酒店出門再往西走,走下一段一英里長的坡路,便走到了海岸大街上。
斜坡上好風景,明逾想,她應該來看日落。
今天果然好天氣,海水呈現出鮮艷的藍綠色,上面覆 著深藍的天穹,海中遠遠近近的島嶼顏色並不清晰,像一團團藍墨色的霧。
海岸大街上則布滿濃濃的商業氣息,兩邊的紀念品店和餐廳鱗次櫛比,這會兒已經有遊人流連其中。
八點半了,明逾腳底是輕快的,穿著白色膠底的鞋是防止不慎將遊艇甲板的油漆踩壞。
今天的氣溫也適宜,她穿一件慵懶的小網眼白色寬鬆上衣,領開得很大,衣服順順垂垂的,一不小心便露出一角香肩,上衣里若影若現一隻半截身的黑色胸圍,若再看得仔細些,還有胸口一抹恰到好處的溝壑。
短褲也是黑色的,式樣簡潔,好像只為引出兩條筆直長腿。
碼頭邊陳西林正和三三兩兩的人說著話,一身藍紫相間的絲巾裙在這撮人中很醒目,裙子寬寬鬆鬆的,只到大腿中間,修長勻稱的腿這便露了個七七八八。
像是感應到了明逾,陳西林轉過臉來,揚起唇角,耳邊的鑽將陽光完美切割折射,在發間一閃,笑容活了。
其他人也往這邊看過來。
明逾走了過去,“嗨~”她同陳西林打招呼。
“我給你介紹我的幾位老朋友,”陳西林挽過她,“這是我的……很好很好的朋友,fates的北美及東亞區銷售總監明逾……”她又將身邊幾人一一介紹了,其中兩人是q基金的董事,他們各自來自不同的行業,一人是迪恩,還有一人便是王祁。
正說話,fates其他的人也打車到了碼頭,遊艇已一切就緒,浮橋上船長開始邀請客人上船,點了點人頭,還差一人,陳西林說還有一位q基金的董事沒到。
那邊卻走來一對外型出挑的男女,陳西林看見他倆,眼中一冷,轉瞬又恢復了正常,明逾倒是捕捉到了。
兩人往這邊走著,面上各自帶著笑意,陳西林沒等他們走近,迎了過去,“你怎麼來了?”這話問的白西恩。
他的墨鏡上映著陳西林的身影,卻遮了他的眼睛,只剩一副略帶譏笑的嘴角,它上揚的弧度和陳西林的倒真有兩分相似,那是先天賦予的,後天卻各自發揮,白西恩的弧度里多了些玩世不恭的調調。
“妹妹,你好像不歡迎我和雪莉嘛~” “我沒有邀請你。
” “你的好朋友傑克啊,喝得進了醫院,這不我替他來了嘛。
” 陳西林壓住了心裡的疑問,只凝眸注視他。
“得了得了,別玩眼神殺人的遊戲,”白西恩摘下墨鏡,“妹妹,你是不是也摘下有色眼鏡看一看我,傑克的環太銀行給q基金提供很多贊助不假,可你別忘了我是環太銀行的股東,我要是不同意,你還能有環太嗎?再者,這些老闆、高層,”白西恩指了指岸邊聚集的幾人,“願意給q基金幫助,你以為就只看你陳西林的面子嗎?他們看的,是白鯨,是整個白家的實力。
” 雪莉拉了他,“對妹妹這麼凶王嘛?不如開你的艇,讓司機把盧卡斯送來,我們一家三口去玩玩,”又對陳西林笑了笑,“今天天氣這麼好,都不想浪費了,不好意思啊lynn,誤會了。
” “有什麼誤會的?”白西恩聳了聳肩,“我是替傑克來的,代表環太銀行。
” 那邊明逾和其他人應付著說笑,不時往這邊投來一瞥。
陳西林看了眼雪莉,沒再繼續阻攔,轉身往浮橋走。
身後雪莉小聲埋怨:“這麼尷尬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