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萬丈紅塵之輕(GL)(完結) - 第174節

親愛的,你為什麼不王脆點,王脆忘了我,將那年九月之後的記憶都清零。
她蹲下身,無聲地痛哭。
兩天後,腦神經領域的權威專家k博士從洛杉磯趕到了聖弗蘭。
新聞上說,陳西林女士終於同意接受k博士的治療。
白亨利終於可以坐起,他慶幸,那位k博士現在隔離了陳西林,不讓她接觸有可能刺激到她的一切——家庭就是很大的隱患,那是她土歲時開始的創傷。
他慶幸陳西林暫時被隔離治療,因為他在病床上昏昏醒醒了三天,也沒想好如何處理這筆孽債。
他只確定一點,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他的孫囡平安。
k博士通過迪恩向保釋官提交了一份申請,對於心理原因造成的解離性失憶的治療,心理輔導為主,藥物為輔,而對這種病的心理治療最講究的是環境,要帶病人離開一切能夠提醒她內心壓力和創傷的環境,病人需要在一個讓她安適的氛圍中接受治療。
k博士通過對病人的了解,堅信目前最適合她的環境是難民營中,讓她和那些接受了她資助而重新走向陽光的難民們在一起,每天開展茶話會,聽一聽每位難民找回希望的故事,其餘時間只安排吃、睡、心理輔導。
陳西林女士用了五、六年的時間投身於西索難民慈善活動,她每年一半的收入都投在q基金,由此可見她將心放在了那裡,那會是目前最適合她接受治療的環境。
申請加急!! 保釋期內,當事人想要乘飛機出國必須是牽涉到生死疾病的大事,對失憶症的及時治療正好滿足了這一條件。
法庭批准了這項申請,條件是傳喚后要及時趕回。
機艙中,陳西林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日明逾的直播,細數她提到的每個細節,那天從看守所出來時,她冒出的那個疑問正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脹大:她為什麼還要叫來所有記者進行直播呢? 也許……也許是想讓自己聽到所有的細節。
可是每一次看這場直播,心就被挖痛一次,哪怕是純粹的惡意,那也要再見她一次,聽她親口告訴自己,為什麼? 她閉上眼睛,那些眼神,哭啊,笑啊,那身體的溫度,都是假的嗎? 依稀還記得她曾提醒過自己一些事情,在珍奇島上遊戲結束時,她曾說過,雪莉好像跟黃達開認識的,自己就因為這個提醒還去暗中調查過。
更別說她一直跟自己說,懷疑肯特不去大邁那件事有詐,後來也被證實,確實是做了手腳。
如果她要害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她重新打開視頻,畫面定格在明逾的手上,她還戴著戒指,陳西林伸出手,看著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她不禁輕輕撫上去,摩挲著。
可是那枚祖母綠呢? 飛機在西索首都瓦迪納降落,一同前來的還有迪恩和k博士。
阿巴度早在出關處等候。
“lynn老闆,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吧,忘記了挺好的。
”阿巴度閃著一雙關切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陳西林苦笑一下,伸手將他摟了摟,“阿巴度,那時候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 阿巴度難過起來,又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欣慰,再過了一會兒,他皺起眉,“lynn老闆!您能記得離開大邁的那天嗎??” 陳西林擺了擺手,坐進了吉普車裡,迪恩和k博士坐在前面一輛車裡。
“lynn老闆,說起來……”他剛開了個頭,又吞下了剩餘的話。
“怎麼了?請接著說。
” “我……我突然想起,不該刺激您。
” “沒事,你說。
” “那天ming小姐在大邁的礁石邊埋了什麼東西,她說……讓我提醒您取出來。
” 陳西林坐直了身子,“你怎麼沒早說?” “我……我怕她害您,再說,後來我也知道,您不能再進入東索了。
” 陳西林想了想,“我知道那塊礁石,阿巴度,我需要你去把她埋的東西挖出來交給我,我就在住處等你。
” 傍晚時分,阿巴度懷揣一隻袋子來到難民營這處事先布置好的安置房外,輕輕敲了敲門,陳西林立即開了門,“進來吧。
” 房間內整潔而樸素,阿巴度沒走兩步便停下了,他怕鞋子把地板踩髒了,便從胸口的口袋裡取出那隻袋子,“給,這就是ming小姐留給您的東西,我拿儀器測過了,沒有炸彈。
” 陳西林搖了搖頭,笑笑,“謝謝你。
” “老闆不要跟我說謝,那我先出去了,您有需要叫我。
” 待阿巴度關上門,陳西林迫不及待地打開那隻袋子,只見裡面裝著一隻手機,她認出來了,那是明逾的手 機,一個很小的、碎布裹起來的東西,將碎布除去,是那隻祖母綠。
她將那戒指放在唇上,閉上眼睛,在上面尋找明逾的氣息。
還有一封信。
她將信展開,信寫得很長很長:親愛的,如果一切順利,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在監牢里了。
第119章重啟手指埋進了秀髮中,絲絲痛苦……親愛的, 如果一切順利,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在監牢里了。
而你能夠看到這封信,我所做的一切都很值得,因為你在想盡辦法相信我:) 我現坐在阿巴度的吉普里,往花田那頭、海岸邊駛去,我會把我的手機丟在那裡,然後去做那場你後來看到的直播。
如果時間算得不太差,等我進行完對你的指控后,兩則有關我的視頻將會在網路上流出,我會因為這個被捕。
這部手機被人安裝了你的一個技術,靜止超過五分鐘會向監控人發出警報。
我被一個自稱“阿超”的香港人軟禁,他們在這部手機裝了定位,放我出去指控你,如果我不這麼做,或者如果我想棄手機逃跑,他們的威脅是放出這兩段視頻。
我選擇指控你,並誘使他們放出視頻。
我說的那個故事,雖然主謀換成了你,但很多細節應該是真實的,以下是我的推斷:1.你和江若景的相識是被設計的,但江若景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局中。
2.你因換國籍而去不了大邁,是一個巧合,也有可能,背後的力量不止一個。
3.我推斷出2,是因為我本不在局中,是偶然加入的變數,對方如果獲得你和餐廳經理的視頻,會更為直接,哪裡還要用我的視頻威脅我去指控你。
4.alex將你的新聞賣給媒體這件事,我想不出和整個局有什麼邏輯上的聯繫,如果當時你沒掰回局面,白鯨因此而喪失競標資格,就沒有後面整個局了。
所以這件事應該另有人為之(當然不是我:))。
5.alex視頻的真相是她還我代買的手錶錢。
大邁餐廳經理視頻的真相是結賬時刷卡機壞了,他來拿現金。
但是這兩人都被阿超那伙人挾持了,他們也許會出來咬我。
我不知道視頻被錄到是巧合還是有意安排,我的直覺是,第一次是無意,第二次是被安排。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