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寶心控 - 第6節

林宇對這種異像恍然未覺。
對他而言,僅僅只是將套上戒指的手在女孩的面前舞動了下而已。
而指中戒指上傳來一股和之前遺物文本記載里提到的熱流,像是在林宇的腦中直接灌下一壺神奇的仙藥,驅走了讓人癱軟迷離的酒意,男人的精力莫名的充沛起來。
看著手上套著的爺爺的遺物,林宇也短暫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哼,知道嗎,據說我們林氏在元明那個時代也是豪族世家,幾代高官顯貴,富可敵國。
也不知道是那時候的哪代祖先,覺得世風日下,女性品性愈發不堪,又善妒喜進讒言,嚼舌無用,再加上因為經常和其他大族世家通婚,擔心明媒正娶的正妻可能會勾結外戚對林家不利。
也不知道從哪找了個有修為法力的道士打造了一主一副的這對統御指環。
當然,這對特地給我們林家打造的指環也不是什幺曠世神器,一定要是有過相互婚姻約定的人戴上這對戒指才能啟用,畢竟封建時代,婚姻之約不是隨便說出口的,也不至於讓我家的人拿去胡亂使用傷天害理。
本來時過境遷,到了新社會,傳到我爺爺的那個時候都已經封存起來,只是留個念想。
想不到啊想不到,剛好讓楚詩涵你個賤人用上了,當年你對我空口承諾的時候沒想過這一天吧。
哈哈~”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說道最後,林宇開始笑了起來,笑聲森然,殊無一絲歡愉之感。
詩涵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在認清楚林宇的瞬間,立刻換上了崇敬畏懼的眼神,連聲應和道:“對,對,我有錯。
我不該這樣子,明明是林家的人了,還要再勾引其他的男人,我有罪,我有罪。
”一邊說著,詩涵的眼圈都開始發紅,芊白的細手揚了起來,重重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力道之猛,在那敏感纖嫩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
而在第一聲脆響之後,女孩的動作並沒有任何停滯,另一隻手也以同樣的猛力向著那俏白的嫩臉扇去。
“等等。
”林宇怕詩涵用力把自己打出個好歹,也擔心第二天吳裕和他的“未婚妻”見面看出什幺端倪來,立刻制止了女孩的自殘舉動。
“好的,謝謝老爺憐惜。
”林宇的話土分有效,話音剛落,詩涵立刻硬生生的將已經成型的動作終止了,並且彎腿屈身,將手放在腰間做了一個舉動,像是在行古代的大禮。
“夠了夠了。
跟我走。
”這個不符常規的稱謂和禮節也立刻提醒了林宇,雖然過往的街道因為深更半夜裡並沒有閑雜行人走動,政府的資金也還遠未充足到可以在每個街區都安裝錄音監控,但是往來的場所,例如銀行、小區的攝像頭是決計不少的。
顯示屏上長時間出現這樣莫名的動作的話,在監控室的那邊的人看來,無論是哪個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事不宜遲,林宇立即帶著詩涵轉過了個街道,打了個計程車,回到了自己家裡。
一路之上都非常正常,正常到都要讓林宇覺得“不正常”的地步了。
一向高傲清冷,不肯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的大美女楚詩涵,一路上都低眉順眼的跟著自己回家。
而且林宇還注意到,詩涵連上下計程車的動作都顯得無比柔弱惶恐,沒有一絲以前殘留下來的傲慢氣息。
甚至在司機師傅掏出話匣子想要搭話,女孩都會先轉頭望向自己,在得到默許后才敢應答。
直到走進房門,林宇緊閉好門窗后,確定好隔音后,林宇終於重新的打量起這個曾經背叛了自己的女人來,經過了甜蜜花前月下,也經過了心碎般的背叛,也經歷了苦澀的好友訂婚,此時,林宇的臉上不復有初時的甜蜜懵懂,也沒有後來的咬牙切齒、憎恨憤怒,面對勝利的成果,男人臉上有的只有一臉的複雜表情,五味交陳,箇中滋味,只有當事人才能一一辨明。
望向呆立候命的新婚女郎,林宇眼神里閃動起熾熱的火焰,昭顯著林宇的心裡的情緒,“真的是,賤人啊,還記得嗎,以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說要伴隨我,陪我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時候的,是什幺時候,你就忘記了幾年前的誓言呢。
我可不知道,號稱本系大才女的詩涵,是一個這幺健忘的女人啊。
”站立在一邊的楚詩涵,膚色嫩白,臉龐精緻,一頭如瀑般打理得當的黑色長發像是一匹綢緞般的披散在肩背。
身上也披散了香氣適中的雅緻香水,女孩的幽香體味混雜著恰宜的淡淡香氣飄散在不大的室內。
看上去很有一種淡雅幽靜的清美氣質,高貴脫塵,宛如謫仙,無疑是一個素質極其出眾的美麗少女。
但是女孩隨後那種驚惶的語氣立即將這份脫俗高雅的女性氣質破壞無遺,只聽得詩涵不住的連聲道歉“對不起,我就是個賤女人啊。
本來已經是林家的人了,可是想不到不知道怎幺失了心,卻又去外面勾引主人的好朋友,真的是太淫賤了。
我是蕩婦,我有罪啊,求主人原諒!”女孩邊說,一邊俯身跪下,絲毫沒有顧惜冰冷的粗糙地板和少女那白嫩的肌膚相摩擦,頭如搗蒜,在地板上咚咚作響。
聲哀淚下。
聽到往日的高貴冷艷、難親芳的女神,此時卻俯身喪失尊嚴的連聲哀求,林宇只是冷笑一聲,道“不必再說了,賤人。
嗯,不,是該叫嫂子了。
我敬吳子是我大哥,所以你既然和他訂婚做了我嫂子,那就是我嫂子。
”一邊說著,林宇用力將女孩從地上拉了起來,擦了擦女孩額上那磕出的一點淤青,“不過嘛,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小時候我和吳子就經常互換衣服,現在再重溫重溫童年的趣事也不是不可以啦。
知道嘛,嫂子,你只不過是件“衣服”,不過多華貴、用料多高級,終究不過是件玩物,懂嗎?”僅僅只是擦了擦淤青的額頭這樣的舉動,就讓楚詩涵彷彿蒙受了一種巨大的神恩一樣,女孩閉上眼睛,露出享受和溫馨的姿勢,像是賣萌的小狗一樣的湊近額頭,在林宇的手指上蹭著,櫻唇微張,溫婉的聲音中透著巨大的不安定,“難道主人不要我了嗎,詩涵是主人的賤仆,願意永遠服侍林宇主人。
”意想不到戒指的神效居然如此霸道顯著,已經不是所謂的催眠誘導的手法了,而是完全將一個正常人的三觀給強行逆轉。
對此,林宇也心裡暗驚。
一絲莫名的妄想野心浮上心頭,不過他也很快嘆息一聲,不說自己目前毫無底蘊,就算是當年坐擁無數珍寶、人才,甚至兵甲,一度飛揚跋扈、橫行鄉里的祖家,最終也因為囂張豪奢而自取滅亡。
別的不提,那打造戒指,一身修為驚天絕地的道人今又何在呢?何況據祖傳下來的書籍里,道人也再三反覆告誡過:戒指本身就有著必須要雙方有過結親的約定牽束,方能起效,如果是強行戴在毫不相王的女子手上,妄圖做些欺男霸女的卑鄙勾當。
那戒指不僅僅是件無用的凡物,還將給妄用者本身招致難以言喻的災禍。
將那絲無意義的妄念放諸腦後,林宇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這塊近在咫尺的美肉上。
對於女孩的話語,林宇只是報以輕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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