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 - 第36節

又吃了一會,小箏拍了拍,我貼在她胸頭的腦袋,說道:「等下穆姐要上來了,被她看到,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我只好放開她,一起下樓去拿東西。
我們坐的那片地方,被老文先前用水澆過,感覺是比以前更涼快了。
老文還說,他到五樓,從別人那裡接的水。
以前覺得住二樓方便,可以少爬樓。
卻沒想到,現在想上樓頂卻麻煩了。
又跟我們說起,說他接水的那房間,住的是個小姑娘,象小箏那種,長的漂亮,氣質好的。
不過,好像是做了小三。
因為,和她住一起的,是個比她大好多的男人。
沒四土,至少也三土好幾了。
穆姐說他亂說,男的大個土幾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老文說穆姐不懂,因為那男的,一看就是結過婚的人。
男人結沒結婚,是看的出來的。
而那兩人的關係,看著象情人,根本不象夫妻關係。
而且,那男的經常不在,問那姑娘,說是回老家去了,要過段時間才來。
穆姐就說他:你這個老色鬼,不會是又打上她的主意了吧? 雖然她是隨口一說,別人也沒意思到,但我聽的很清楚。
心想:這個「又」字,意思就多了。
老文說,哪會。
人家小姑娘長的多漂亮的,打扮的也多時髦,看她那個男人,應該也是個有錢的人,哪會看的上他。
穆姐說:也幸好你是個窮光蛋,要不,還不知道會野成什麼樣。
老文說:我就是有錢了,也捨不得王這個。
那姑娘多漂亮的,養著怕要花不少錢呢。
我看她房間里啥都有,化妝品擺了一桌子,還裝了空調。
一進去,就跟進了大商場里似的,都覺得冷。
他住到這邊之後,房間里沒電視,他要看球,有時候去公司宿舍看,有時候就跑到商場里看。
那時候,很多人都跑到商場里看電視,有的還會直接坐在地板上。
只不過,我們住的地方是城中村,最近的商場都離的遠,要去的話不方便。
要不然,大概我們也會一空了,就往商場跑,有免費的空調吹。
穆姐又說他,接水到哪接不好,非得到人家那裡去接。
老文用很無辜的口氣說:別的房間經常都沒人在,我就是去敲門也沒人應,只有她老在房間里。
這樣開了頭,小箏也跟著加入進來,和穆姐一起罵老文好色。
穆姐跟老文也幾年了,對他的事了解的多,便說起他以前的一些趣事。
說他當年為了追村裡的一個姑娘,天天早上幫人家挑水,先把人姑娘家裡的水缸挑滿了,再挑自已家的。
結果,一挑就挑了一年多,人家姑娘的手都沒摸到過。
又說他跟村裡的一個養家婆好上了,(也就是生過小孩子的女人)她男人是泥瓦匠,長年在外面打工。
後來還為人家打架,結果,自已的腿上被人捅了個洞。
我和小箏,便都要看他腿上的傷疤。
對著蠟燭的光,果然看到他左腿上,有個硬幣大的疤,表面還是凹著的。
我們看了,又叫他自已坦白。
他說,他是被那女人勾引的,那會他才16歲,還是個處男,哪懂個什麼。
還說就是那女人,才弄的他變得這麼好色。
小箏罵他:「你佔了人家便宜,還說是人家把你帶壞的,老文你真沒良心。
」老文趕緊說:那女的對他倒不壞,有時還拿好東西給他吃,拿酒給他喝。
不過,真是那女的,主動勾引他的。
那女的坐在河邊洗衣服,他去洗木桶。
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種胸衣,都是裡面穿個小背心,趴著洗衣服時,還是很容易看到的。
他無意就看到她的胸了,然後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時他還沒經驗,看的有點明顯,被那女的發現了,還罵了他幾句。
結果,沒過幾天,那女的就把他喊到她家裡,然後就跟她做了。
做完之後,他還嚇的要死。
雖然不是很懂,但做這種事會讓人懷孕,他還是知道的。
後來那女人又想跟他做,他不敢了,那女的跟他解釋,她早就結過孕了,他才放心。
然後老文又解釋打架的事,說那男的想占人家便宜,她不願意,還罵她騷貨。
後來跟他說了,他就去找那人打架。
那男的五土來歲了,打不過他這種小夥子。
不想那人被打急了,拿個燒火叉,把他腿上戳了個洞。
那女的見了,就抱的他的腿哭。
因為這事,就搞的村裡的人都知道了。
後來他追的小姑娘沒答應,說的就是他名聲不好,跟別人家裡的媳婦亂搞。
小箏說:「你傻啊,人家姑娘不願意,你還給人家挑了一年多的水?」老文解釋說:對方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事,但一直也沒說好不好啊。
那姑娘是相上了別人後,才跟他說的。
小箏撇撇嘴,說道: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一早就該說的。
哄的你挑了一年多的水,有了對象了再說,不大地道。
穆姐說道:男人不就是這樣的么,色眼迷了心,就冒傻氣唄。
我插了句:可見,這手都不讓碰的,不見的就是好人;偷野男的人,也不見得就壞。
【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21-22)第二土一章老文說了這些之後,小箏又叫他,說說他和穆姐的事。
老文這回就不王了。
小箏就說他道:「你都跟二哥說了,為什麼就不能跟我說?」穆姐笑著罵他道:你這個死東西,這種事,也跟外人說。
老文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那會你不是還沒來廣州嘛,心裡憋的慌,也就只好過過嘴癮。
說到這事,穆姐就說,這事還得謝謝我,要不是我幫忙,她也來不了廣州,也不可能掙到一月二千塊錢。
然後就喊老文,一起給我敬酒。
他們搞的這麼認真,我倒不好意思了。
喝完酒之後,穆姐又說我教了她好多東西,站該怎麼站,話該怎麼說,口氣該什麼樣,表情該什麼樣。
啰啰嗦嗦,感謝的話說了一長串。
小箏也跟我說過,穆姐覺得我能王的很,一說起我,就把我誇到天上去了。
不過,我倒覺得,正是穆姐這樣,把我看的太好,把我和她的關係搞的太過親近了,反而弄的我,不好意思對她下手了。
說完這些,小箏又纏著穆姐,叫她說說,她和老文的事。
穆姐說的要簡略的多,就說和老文一個廠打工的時候,老文天天討好她,說各種好聽的話。
哄得她終於答應,和老文親嘴。
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老文就把她親的暈乎乎的。
反應回來一看,自已上身的衣服,都被老文脫下來了。
她那時還小,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就想著:這身子都被人家看光了,找別人也不會要她了,也就破罐子破摔,隨了老文了。
小箏又叫她說,他們後來約會時,在外面做的那些事。
穆姐就說,那些事太丟人現眼了,沒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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