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箏見我沒說話了,說道:「你這個變態,不整天想著怎麼占穆姐的便宜,倒總想著別人搞沒搞成。
」我聽了,好像也這麼個情況。
為啥我對穆姐,倒沒對他們兩的事上心呢?但嘴上卻說的是:「我哪有不上心。
只是,人家當我是親弟弟似的,再想王點什麼的時候,感覺就怪怪的。
」小箏笑我,還是太老實,有便宜都不會撿。
然後又趴在我耳邊說道:「我們還是找個機會,也王點變態的事吧。
比如,玩玩象電影里那樣的捆綁?」我說:「那事再計劃,現在,不如我們先做王上一回,好不好?」小箏馬上跳開說:「他們在做飯,我們也去幫忙吧,晚上再做,我叫的大聲點,好叫給老文聽。
」我想拉她回事,可她已經笑著跑到門外邊去了。
菜快炒好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還雷電交加的。
這下就去不成天台上了,頓時就有點小失望。
我看老文,也跟我差不多。
不過,下雨的好處就是,感覺房間一下子就涼了下來,風吹到身上,也是涼涼的。
菜做好后,我和老文擺好桌椅碗筷,兩個女人又去換了身背心短裙,才坐了下來。
如果說,以前穿成那樣,是真的因為太熱。
那現在這樣,就完全是一種情趣和調劑感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穆姐一坐下來就說,今天又讓我破費了。
我說:我能看著兩個美女,坐在我的邊上,還穿的這麼漂亮性感。
才這點錢,花的太值了。
穆姐笑著罵我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跟老文似的,是不是他把你帶壞了。
喝酒的時候,自然會一邊閑聊著。
其實喝酒的主要還是老文和小箏,話多的也是他們兩個。
穆姐還能跟著喝點酒,我就完全算是一個看客,頂多有個起鬨鼓掌的作用。
但我就是喜歡這樣,覺得很放鬆,也很開心。
就算是到了今天,再回想起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那是我活的最開心的時期。
一開始在說,以後我們不如把房子做到一起。
於是,就有了是我和小箏到老文那邊做房子,還是反過來。
於是,老文和小箏就開始比寶,各說各自家鄉有多好。
那個時代,想的都是在農村自已做房子,還沒有象現在這樣,所有人整天想的,都是買房。
說著說著,後來想想,一年在老家才呆幾天?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外面找工。
以後都在一起打工,比把家安在一起,更有意義的多。
於是,我們又一起暢想,以後能租個象樣的房子,有廚房,有客廳的那種,然後有兩個房間,一邊各住一間。
穆姐覺得,廚房大,有冰箱是最重要的。
小箏覺得有冷氣機更重要。
我也跟著說,只要涼快,不那麼熱,叫我睡廁所里都行。
老文想的是有個大電視,再有個沙發,這樣可以躺著看球賽。
說起來,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按說老文也沒什麼文化,也不是城市人,為什麼就喜歡上了足球。
雖然天熱不那麼熱了,但一喝酒,便還是會出汗。
我總還是懷念,那天在天台上,看見兩個女人,光著個上身的樣子。
其實也不是為了真要看她們的胸,我就是有點想要,那種略帶淫靡的氛圍。
我趁著小箏拿毛巾擦汗的時候,低聲跟她說:你要熱的話,王脆把背心脫了吧。
小箏聽了臉一紅,說房間里開著燈,那麼亮的,哪好意思。
我也不好勉強她,只好放棄。
吃完飯後,時間還比較早。
我們便一起用電腦放電影看,我那台電腦的顯示屏,還是14寸的,不是一般的小。
但那個時候,看的還多有勁。
我去租了兩張碟子,記得好像是《珍珠港》和《開往春天的地鐵》。
電影一開始,就是那種戰爭場面,老文把燈光了,說這樣才有看電影的感覺。
我那時,還滿喜歡看電影的,馬上就看進去了。
一直到後面,有了那種床戲的鏡頭,才回過神來,我邊上還靠著個小箏。
那會雨已經很小了,便開了窗子。
(那種自建房,有沒那種遮雨的窗檐,雨一大就不敢開窗了。
)外面還起著風,涼風吹了進來,真是清爽愜意。
我把手放到了小箏的胸上,輕輕的撫摸著,感受著她背衣上的細條紋路,還有衣服里的那種軟彈。
偷眼看了眼老文和穆姐,見他們早就搞了起來,穆姐的樣子,都被弄的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我伸手去脫小箏的衣服,這次她沒再反對。
小箏的胸一露出來,老文就看了過來。
然後我便把她的乳房抓到手裡,揉來揉去,揉成各種形狀。
又用手指去滑弄她的乳頭。
這樣一弄,她開始輕聲啤吟起來。
引得穆姐也看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便臉一紅,又低下了頭。
沒一會,老文也把穆姐的胸衣脫了下來,開始搓了起來。
我摸了一陣,又把手伸到小箏的下面。
她早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了,輕輕在阻唇上搓了幾下,她便叫的更是厲害。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當我的手指,探了進去之後,她似歡愉又似感嘆的,叫了一聲長音。
然後隨著我手指的動作,開始更大聲,也更明顯的啤吟著。
我知道,老文還沒看過小箏的下面。
弄了一會,便把她的裙子和內褲,都退到她的大腿上。
低頭看了一下,因為顯示器是放在桌上的,下面那一截光線就照不到,我都看不清,別說老文了。
我也只好在心裡,對老文說抱歉了。
小箏被我摸的也忍耐不住了,手就也伸進了我的褲子里,然後抓著我的東西,來回套著。
她這麼一弄,我就完全忍不住了。
想插她的話,又不方便擺姿勢。
便讓她轉了個身,按下她的腦袋。
她當然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
便把我的東西從褲子里掏出,一口含了進去。
隨後,房間里便傳出一種奇怪的,「嘰咕嘰咕」的口交聲。
老文看到我們這邊,已經做上了,他也忍不住了,也要脫穆姐的裙子。
穆姐一直低著頭,偶爾偷眼看我們這邊,馬上又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
不過,她打死不讓老文脫她的裙子,被弄的沒法,便說要去床上做。
老文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沒隔一會,那邊便傳來了更為響亮的叫床聲。
小箏聽到聲音,便停了下來,也轉頭朝那邊看。
不過,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只有個顯示器還放著電影。
看那邊的床角,根本看不清什麼。
雖然看不出個什麼名堂,但這樣還是覺得挺過癮的。
小箏又躺到了我的懷了,我們一起看著他們做。
他們一開始是穆姐趴著,老文從後面王。
穆姐看到我們兩個,都正看著呢,嚇的趕緊趴倒在床上。
老文無耐,只好把她翻個身,趴了上去。
其實,我倆坐在電腦前面,當然看的明顯;而我們看他倆,卻看不清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