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的理想,就是有錢之後,可以買個冰箱,這樣可以自已冰冷飲冰棍。
更主要是,買的肉菜或是吃省的菜,可以多放一兩天,這樣就可以經常的自已做了吃。
現在自已做吃的,都是現吃現買,放過夜就會壞了。
小箏和我,最想要的是能有個冷氣機,那種不同於空調,放水的,只有製冷功能的那種。
因為最後也沒買成,所以具體是什麼樣的,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
只知道,那時候有這麼個東西。
不過,要買的話,也是要上千塊錢的,而且很費電,就算買了也用不起。
再說,我們都是打工的,住的也是租的房子,心底就有種不穩定感,也就不大敢買,那類不好搬的東西。
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剛好四個人,各坐一方。
吃飽喝足之後,很自然的,慢慢就坐成了兩對。
小箏對於親昵的舉動,總是很主動大膽,一會還要親一下,或是用手在我身上亂摸。
當然,我的手也不會多老實。
老文他們雖沒我們那麼膩歪,穆姐抱著老文的胳膊,也靠在了一起。
這樣,正聽著老文在計劃著,今年想存多少錢,等明後年存夠了,就也修個小二樓,這樣,也就算有個自已的家了。
然後,他和穆姐就可以正式的結婚。
突然,斜靠在我邊上的小箏,指著天空說道:你們看,星星。
我們都抬起了頭,天空上果然掛著些稀疏的星星,一下一下的閃爍著。
其實平常的時候,也都看的到。
只是,我們沒有那心境,注意這些而已。
老文說,這有什麼看頭,在鄉下看的話,星星才多,整個天空都被鋪滿,還能看到銀河。
他嘴上雖這麼說,但自已也跟我們一樣,仰望著遠處的天空。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城市的夜光,把天空的四周,都映成了灰紅色。
還有一些高樓的剪影,高高低低的豎立著。
滿地的燈火,看著比天空要熱鬧繁華的多。
只是,那種繁華似乎比天空的星星,離我們還要遙遠。
一時間,我們都安靜了下來,各自望著天空,想著各自的心思。
這樣靜坐了一會,穆姐說有蚊子,她下去拿花露水,再點根蚊香。
老文說要陪她下去拿,小箏卻不王,非要拽著他,不許他走。
老文說他就是拿個東西不上來,又不王什麼。
可小箏就是不信,說他要下去也行,那穆姐就不許下去。
她那會經常這樣,故意不給他們親熱的機會,這樣來為難老文。
鬧了一下,老文無耐,只好留了下來。
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點了根煙抽,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可他越是這樣,小箏看著就越是得意。
燃燒的煙頭,似乎比桌上那兩條搖爍的燭光,還要更亮一些。
我看他歪在矮椅上抽煙,翹起的腿還一抖一抖的,好像很是享受。
便也找他要了一根煙,也學著點了起來。
小箏看到,說也要試試,老文便也給了她一根。
穆姐上來的時候,看到我們三個都在抽煙,有點驚訝。
小箏問她,要不也試試。
穆姐猶豫了一下,覺得好像還滿好玩的,就也拿了一根點了。
老文抽的煙並不好,他們都是儉省慣了的,捨不得錢。
那煙味很大,小箏和穆姐抽的只咳嗽,沒抽到一半就丟了。
我高中的時候也跟別人,抽著玩過,比她倆要好點,但也沒抽完,就丟了。
接著,我們又開始喝酒,老文因為前面的事,便故意找小箏來喝。
小箏也不怕他,一起連王了四杯,老文就先受不了了,主動投降。
小箏更是得意,奚落起老文的酒量。
於是,又如往常那樣,開啟了兩人的鬥嘴模式。
我和穆姐便看著他們兩個鬥嘴,偶爾也舔油加火的。
昏暗的光線下,互相只看到一個大概身影。
小箏那年輕而富有活力的線條,配上她銅鈴般的笑聲,就更是顯得青春可人。
特別是她細而平的腰腹,完全露在了外面,把她的優點盡顯了出來。
腦中忽然想到了起個詞:青春無敵。
——雖有些俗氣,但又很貼切。
看了一會小箏,我又看起了穆姐。
她正看著兩人鬥嘴,正好方便我自在的觀察。
穆姐那樣的胸部,穿著這樣的衣服,真是格外的扎眼。
目光只要從她的身上掃過,最後,總是會停留在那裡。
其實,她個子高,腿也很好看,可能是我不特別的偏好大腿,所以留意的並不多。
老文在今天和小箏的鬥嘴中,很吃了幾次憋,一直是忿忿不平的狀態。
看到小箏正得意的支起了腿,還扯著裙擺,輕輕的扇著。
他逮著機會,便說小箏道:你看你什麼個樣子,哪有小姑娘這樣支著腿,還拿裙子扇風的。
小箏回道:我樂意,你不服啊?二哥就喜歡我這樣,又不要你看。
我當然是支持小箏,也插話道:就是,我覺得好看,我就喜歡看小箏這樣的,大方又性感。
老文不服道:可你這樣,內褲都被別人看到了。
鬥嘴這種遊戲,不是光會說就行的,也有著一定的技巧。
即要找對方的弱點,但又不能是那種真正的弱點,不能真的傷到人。
得把握分寸,點到即止。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老文這話,就稍有點過了。
但這又是極難免的,所以,鬥嘴的話,得關係夠好,性格夠大方才行。
女孩子被這樣說,多少會有些難堪。
但小箏的性子,是越這樣,就越是要強。
忍不住反擊道:這話說的,好像我不這樣,你就沒看過似的。
你老文有種就說:你以前從來都沒看過。
老文也意識到,自已前面的話有點不大對。
又被別人點破自已的小心思,氣勢馬上弱了一大截,訕訕的道:那是你自已不注意,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能怪在我頭上啊。
小箏看老文還嘴硬,便接了句更猛的:那你在我臉上亂親,也不是你故意的? 老文聽了這話,以他的厚臉皮,也嚇的臉都變了。
還情不自禁的左右看看,見我和穆姐都還在笑,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放鬆了一些。
我笑著說:老文你別看我,你正經哄好你老婆吧,別一吃醋,討你三個月不許辦事。
穆姐也笑著說道:我吃他的醋?老文是個什麼樣的貨,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要跟他吃醋,那還不得掉醋缸子里,早淹死了。
然後又對著老文說:我就說,他們都早知道了吧,也就是在這個年代,要是在以前,你這樣瞎搞,在村裡就別想抬的起頭了。
叫你注意點,你這個死貨,就是死性子不改。
老文被穆姐說了一頓,雖說口氣不重,但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本來早就知道,本就不在意這事,也不希望氣氛就變成這樣了。
便坐起身,對老文說道:老文,你只要有本身,只要小箏自已願意的,不搶不騙,你就是把她弄上床,娶回家,我都沒意見。
還要給你豎個大拇指,說句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