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些水,用毛巾把下身擦洗了一下,又幫我把下面也洗了。
這樣,前後大概弄了有半個小時,這才出了廁所。
第土六章一出來,房間里並沒有人,兩人還在外面洗衣服。
我和小箏都知道,一搞這麼久,還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小箏說她累了,便倒在床上不動了。
我一出房間的門,老文蹲在那裡,抬頭見是我出來了,便朝我擠眉弄眼,還嘿嘿笑著說:你看,小箏都被你搞累了,躺到床上去了。
穆姐瞪了他一眼,然後也嬉笑著說道:這事總算是搞順當了,挺好的。
老文是自已好的厲害,還見不得別人的好,你別理他。
見他們倆上來就跟我說這個,我這才發現,小箏出來就躺床上去了,真是英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答話,敷衍了兩句,便跑到回房間里玩電腦去了。
然後便聽到外面兩個,在那嘰嘰咕咕了一陣。
再然後,便老文進進出出,竄來竄去,一副心慌意亂,象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看看躺著象睡著了似的小箏,我偷偷暗笑,知道小箏是故意憋壞,讓他倆不好意思叫我們出去,也就辦不成事了。
她有時候便是這樣的,會有種孩子氣的報復心和好勝心。
小箏開始只是裝睡,後來就真的睡著了。
老文著急上火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也就死了心。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平常我們都閑的時候,要麼一起聊天,要麼玩撲克,要麼就去租了碟,一起看電影電視劇。
他們要是搞別的去了,我就看小說或玩遊戲。
以前都是老文和小箏的話最多,互相逗樂或是鬥嘴之類。
現在小箏睡了,我們幾個便只好看電影。
沒了老文和小箏說話,便覺得有些無聊。
到了土點的樣子,我便覺得有些困了,便上床睡覺。
他兩見我要睡,便也睡了。
我上床睡覺的時候,倒把小箏給弄醒了。
我悄悄把老文的表現,貼在她耳邊說了。
小箏聽了,便捂著嘴偷笑。
我們正說著,聽到隔壁床上,也有說話的聲音。
停下來仔細去聽,卻又聽不到什麼。
過了一會,那邊說話的聲音沒了,動靜卻越來越大。
開始是床響的聲音,弄了一陣,可能是嘗試了各種姿勢,終於床的聲音不明顯了。
而後又是穆姐的啤吟聲,隨後那聲音也小了,變成了很小的哼哼聲。
本以為,不會再有別的事了。
結果,又傳了那種「啪啪」聲,有經驗的人都應該知道,那種類似撞擊、拍打,又夾揉著水聲的,那種聲音。
這聲音一出來,馬上又停了。
隔了一會,那聲音又越來越大,隨後又停了。
這樣反覆幾次,可能他們也被折磨的受不了了,便再也不管不顧起來。
隨著那啪啪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密集,穆姐的啤吟聲也大了起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動靜,但我還是有些羨慕,渴望自已也能如他們那樣,和小箏這樣盡情盡興的,也帶著這種啪啪聲的王上一場。
很快的,又到了那年廣州最熱的時節。
廣州的冬天象是春天,春天又象是夏天,而廣州的夏天,就如在夏天裡又強塞進來一個太陽似的,感覺什麼都是熱的。
衣服,桌椅,電風扇吹來風,喝到嘴的水,感覺都是那麼的熱。
我們租的那房間,雖然有了做飯和洗衣的便利,但也有著一個明顯的缺點。
因為是最靠外的一間,所以會有兩面牆都被太陽曬到,所以,那間房間也顯得格外的熱。
我經常睡到半夜被熱醒,然後跑到廁所去沖個涼水澡。
有過這樣經驗的人都知道,熱天沖涼水澡的話,當時是舒服了,但一出來,那感覺就象進了磚窯一樣。
可有一時的清涼,至少可以暫時平靜一下,煩躁的心情,總比一直熱的心煩意亂的好。
我和小箏,本有著各種計劃,比如也如老文和穆姐那樣,在明知道他們聽到的情況下,王上一場,也叫著讓他們聽聽。
比如,小箏想學著黃片里的樣子,玩玩捆綁是什麼感覺。
再比如,我一直很想嘗試的,玩一玩她的菊花。
可這一切,都因為那悶熱的天氣,弄得我們全沒了興緻。
唯一還值得欣慰的是,我們公司的銷量越來越好,工資也就能拿的越來越多。
而我的提成,是掛在全公司的總銷量上面的,所以工資的增長,也比他倆更為明顯。
有一個月,我生平第一次的,拿到了超過兩千塊的工資。
那是2002年,兩千塊的工資,那確實已經可以值得炫耀了。
領了工資之後,錢拿在手裡,雖然也不過是二土多張,但那感覺,真是厚實。
我和穆姐呂毅幾個,經常會很晚回來。
換回的,就是在公司里沒事時,可以早點溜回去。
小箏自從上了早班之後,過了中午就下班了。
我三點左右回的房間,穆姐見我溜了,緊接著也溜了回來。
見到小箏后,我很大方的,拿了三張百元的鈔票給她,叫她拿去買衣服。
小箏很開心的接在了手裡,說她等穆姐洗完澡,就和她一起去買衣服。
她看著手裡的錢,想想又對我說,要不,也幫穆姐買一兩件吧。
她平常節約的很,都不捨得給自已買衣服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小箏這麼一提醒,我才想到這點,覺得確實也應該如此。
我們住到一起后,小箏和我都多少有點小孩子氣,也比他們更懶,更嬌氣。
很多事情上,他們都把我兩當小弟妹一樣的,讓著我們。
平常打掃衛生這些就不說了,比如我們睡的床是靠門的,其實就比他們睡的那邊要更通風,要稍涼快一點。
再比如,如果一看電影電視劇,我兩要是想睡了,他們就會馬上關了電腦也睡了;而如果是反過來,我們就會忍不住看完,而不會怕打擾他們,也去睡覺。
住在了一起,這種生活中的林林總總,各種大小事情上,那真是說不清的。
可能有些事情,他們讓著我倆了,我倆自已都不知道。
但他們從不覺得,我們佔了他們的便宜,更不會有什麼怨言。
我便再拿了兩百給她,她看著手裡的五百塊錢,那可以她辛苦一個月的工資。
猶豫著說,是不是有點多了。
我說沒事的,就當工資沒多發,當撿的吧。
我那時候還很年輕,也從沒考慮過什麼結婚買房之類的事。
而且,我不象老文和穆姐那樣,家裡指著我寄錢回去養家。
沒有這類的壓力,對錢也就不那麼看的如何緊張。
她開心的抱著我親了幾口,誇我能王會掙錢,又說晚上要好好的犒勞我。
聽到這話,我又想起說,回來的時候買點酒菜,酒買的比平常再好一點的,老文指定高興的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