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這麼個情況。
於是,我把小箏帶到我原先找工作的那個中介,交了錢后,就讓她沒事多跑跑。
之後,我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中間大概過了大半個月,再見到她時候,整個感覺都不一樣了。
明顯情緒就不高了,氣質也消沉了,也不象當初那麼活潑愛笑了。
工廠里上班,她就是去了,一定也待不住。
工廠之外的工作,少的可憐。
再要麼,就是洗頭,酒水促銷之類,拋頭露面不說,還帶著點情色意味的。
生平第一次,安慰小姑娘,我完全沒有經驗。
說話老是打頓,弄的氣氛很是尷尬。
後面,她和我說起,她這些天找工作的經歷,坐錯車,被招工的鄙視,被騙錢,性騷擾,這些當然是少不了的。
後面又說到,她才給家裡打過電話,這些事還不敢和家裡說,怕說了他們更擔心,只能裝著笑,說自已在這挺好的。
這樣說著說著,聲音就帶出了哭腔,然後眼淚便順著臉頰向下掉。
我當時就慌了,正想著該怎麼辦。
她突然就撲了上來,趴在我肩膀上痛哭起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她在這個地方,除了我之外,別說親人朋友,認識的人都沒一兩個。
她除了找我哭訴,還能找誰呢?也正是那次之後,我們的關係,似乎就親近了一層。
我隔個兩三天,有空便去看看她,或是帶她出去逛逛。
她也把我,當成了她的知心阿姨,各種訴苦。
什麼廣州的天氣太熱,房間太潮,隔壁太吵,錢花的太快,找工作老受氣,等等等等。
再過段時間,別說對找到工作的希望了,她連去找工作的心氣都沒了。
這人的心氣一失,就開始得過且過,便經常跑去那種黑網吧里上網。
她那房間里,電視都沒有,本來就心情不好,還老一個人待著,也確實很悶。
我說幫她買個電視,她說沒必要。
她打算錢花完了,再找不到工作的話,就只好回去了。
她老去黑網吧,費錢是小,就怕她遇上些流氓混子什麼的,城中村裡,可不是一般的亂。
我考慮了下,便決定買台電腦。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我念書時,成績變差,就是因為喜歡玩電腦。
一得空,就跑去那種沒小網吧,那時候還沒網路,都叫電腦室,玩電腦遊戲。
掙了點錢之後,最大的心愿,就是買台自已的電腦。
這樣,平常可以放在小箏那裡,這樣她至少有點消遣的東西。
空了,我也可以去玩玩遊戲什麼的。
就算哪天她回去了,大不了我再租個小點的,一般點的單間,也負擔的起。
我找了個星期天,和老文小箏一起,去了電腦城。
那時候的電腦,可是死貴的,以我的財力,也就買個二手。
那天幸好是帶了老文一起。
不知道是因為我年紀小,還是看起來有點學生氣,那個大嘴的老闆娘根本不跟費話,我想講講價來著,卻話都搭不上。
老文上去,跟那個女老闆東拉西扯,沒扯多久,就開始有說有笑起來了。
這種時候,我瞬間被打落到與小箏一個層級了,對比老文,我們的顯得就象個孩子。
終於,以2160元的價格,講定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因為那是我第一台電腦,印象特深刻。
電腦搬到小箏的房間,裝好之後。
趁著小箏說出去租碟的時間,我趕緊反鎖了門,把買系統盤時,一起買的黃碟,放進了光碟機里。
然後,快活的打起了飛機。
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但我還是有種久違了的愜意感。
好吧,雖說我那時年紀也不大,富有同情心,思想還很文青,氣質也有些學生氣。
——但,這並不能影響到,我猥瑣的、性饑渴的另一面。
對於某些人來說,有個啪啪的對象,是難得的;對於另一些人來說,有個漂亮地啪啪對象,是難得的;對於還有一些人來說,有不同且漂亮的啪啪對象,是難得的;而對於那時的我來說,能有個獨立而安全的打飛機的機會,就是極難得的了。
擼完之後,把紙衝進了廁所,但房間似乎還是能隱約聞的到,一股澹澹的精液的腥味。
可能是很久沒擼了,平常這種腥味,也沒這次這麼明顯的。
這時,我才意識到,這可是小箏的房間。
馬上打開了窗子,又打開電風扇。
還好,小箏還是過了一會才回來。
雖然明知道,她根本查覺不到什麼。
但我還是莫名會覺得尷尬,不自在。
於是,大概和她說了一下,就趕緊跑了。
出來之後,路上一邊擔心,小箏別有什麼查覺;一邊又想到在小箏睡覺的房間里,留下了自己精液的氣味,又有些莫名的,帶著點齷蹉的興奮感。
想到這些,才發泄過的地方,竟然又硬了起來——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二】在這之後,我去小箏那邊,就更頻繁了些。
主要是玩電腦遊戲,找到機會也會擼一把。
小箏更多的時候,是去租碟的店裡,租電視劇的碟子來看。
那時候,租碟店還有所謂的包月,我記得是68還是86來的。
就是一次交這麼多錢,就可以租一個月的碟不用再付錢了。
不過,一次只能拿三張還是五張碟來的。
小箏平常又不上班,基本都在房間里。
於是,我想找個再快活一把的機會,是難上加難啊。
可能有人會說:明明是個小黃文,為什麼只說擼的事情,卻沒有啪啪啪的正題?我前面說了,對於我等大眾吊絲來說:自擼——就已然代表了,我們絕大部分的性生活了。
如果你叫王思聰來寫回憶錄,當然就不會這麼乏味了。
可我不是王思聰不是?又過些日子,有天下班后回公司宿舍,卻看到小箏站在宿舍樓的門口等我。
她一見到我,就很激動的開始說了起來。
而且不是一般的激動,兩邊臉蛋都有些紅了。
聽了半天,才搞明白,原來她找了份蛋糕店的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我和她回到房間,細問了一下。
不包住,只包一頓飯。
更關鍵的是,要先做三月的學徒工,一月才有1百塊錢的工資,第月還只休息兩天。
說是學徒,其實就是個打雜的。
而且,我很懷疑,那店裡就是故意這樣招人。
用三個月後就說不合適,然後又可以用這樣低成本再找人。
在廣州呆的稍久一點,都知道些這類的套路,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