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找了個由頭,進她房間里找她說話。
他自覺也沒王什麼,可能就是神情有點色。
他是東北人,比我大幾歲,比老文小几歲,倒是和穆姐年紀差不多。
本來東北男的就長的不會差。
人高馬大的,身上又壯實,一脫衣服,肉都是一塊塊的。
我叫他去找個女朋友,就算女朋友不好找,找個搭夥的也好。
穆姐畢竟是同事,他男人又都是一公司的,打她的注意,影響不好,自已也不好做人。
那次說了之後,就再沒聽穆姐說過這種話了。
話說,我那段時間,正為和小箏啪啪的事煩惱。
我便隨口問呂毅,16的算不算長?沒想,呂毅說16當然不算長的。
我就問他的有多長,他說他18。
我不信,說他吹牛。
他當場就急了,要脫了給我看。
我又不是基佬,當然不會看,馬上又哄他說:我信,我信還不行嗎?天氣涼了之後,馬上也就要到春節了。
小箏那店裡,年底的生意正忙,要臘月二土八,才放她的假。
我們公司要放假早幾天,但我想著,還是跟她一路回去。
也給家裡人打了電話,說是怕她一個人,路上不放心,所以就等她一起回。
其實,我無非想的,就是有機會跟她啪啪。
快放假的那幾天,老文每天都要找穆姐大王一場。
他們說起來,也是一個地方的,但還是要隔著土多里地。
再說,他們還沒結婚,回了老家后,是一定沒機會搞了。
農村和這邊,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環境。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什麼事情,時間一長,也就麻木了,習慣了。
老文會直接跟我說,他要在回老家之前,把癮過足。
所以這幾天,如果回去時,發現他們事沒辦完,就只委屈我和小箏一下,在外面多逛會。
我說:你也不怕,你們辦事的時候,被我倆聽見。
他說:這有什麼,那幢樓里,這種聲音還少了么。
現在這環境就這樣,講究不了那麼多。
然後他又跟我說故事,說他以前在工廠上班,一個宿舍,隔個床都能辦事。
也不是人家怎麼放的開,都是憋急了,沒辦法的事。
我說:你是不是也王過這種事。
他說:那時候都那樣,又不是哪一個兩個。
天天加班,半夜又不敢出廠門的,怕遇上打劫的。
那裡比這都亂,這裡多少還有個巡防的。
你要是不這麼搞,那就別想過性生活了。
有時候,這床還沒搞完,那床又開始了,聲音搞的太大,還有睡覺的人罵。
我說:幸好我不是在那種地方上班,要不然,就是我想,小箏一定打死都不會願意。
他說:也有那種不好意思的,不過,慢慢時間長了,習慣了,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
這樣說開了,老文每次在穆姐那辦完事,也就不急著開熘了。
等我把小箏也送回去了,然後一起閑聊一下,再跟我一起回宿舍。
說起來,穆姐來了也快半年了,我們四人極少有機會,能都在一起。
再之前,老文還想打小箏的主意,都是趁著我不在,才往這邊跑。
我要在,他倒不願意來了,可能也是做賊心虛吧。
反正也快放假了,也不怕玩的晚點。
有時還買點小吃啤酒之類,一起吃吃喝喝,很是開心。
一般都是老文說的最多,他話多,說什麼也有趣。
可能才過足了癮,他興緻也特別的高。
有時候,也會拿我和小箏開開玩笑,或是開點黃腔。
有時說的過了點,穆姐也要罵他。
說他不要臉,我和小箏可臉皮薄。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我和小箏一邊說沒什麼,一邊心裡想:這算什麼,你們說的那些更過份的,我們又不是沒聽過。
到放假那天,老文他們是半夜的車,不過,至少得早兩小時就得往火車站趕。
小箏還專門請了半天的假,想著一起送他們上車。
5點多,小箏回來,我們買了些酒菜,就在房間里吃。
分別前吃的飯,多少還是有點別樣的情緒。
老文和小箏酒量好,喝的最多,我和穆姐也都跟著喝了一點。
老文說,明年回來,平常也應該這樣,一起聊聊天,喝點小酒什麼的。
我和小箏都說好,穆姐是個極節省的人,這樣總是要多花點錢。
不過,她雖然沒應和,但也沒說什麼。
慢慢喝的多了,老文開始說起,我和小箏的事,弄的我倆都有點難為情。
他還說,小箏有空,要多跟著穆姐學學,穆姐也要多教教,這樣,以後辦事就順了。
聽了這話,兩個女人都罵他,小箏問他怎麼個學法,穆姐也罵他,怎麼個教法。
他只好認錯求饒。
看那兩個女的惹不起,他又轉過來教育我。
說這種事,得把興緻弄起來,沒興緻的時候,怎麼都不對;只要興緻高了,怎麼弄都舒服。
穆姐可以怕他,真的跟我說起,他們辦事時弄的那些花樣,便趕緊剎他的車。
他只好改口說,等有機會,私下再跟我交流。
他又一直要小箏跟他碰酒,小箏的興緻也挺高的,酒量又不比他差,便一直陪著他喝。
他嘴裡還要念叨:你文哥就要走了,陪你文哥再王一個。
穆姐罵他道:跟個小貓沒聞過魚腥似的,一喝點馬尿就露了本性了。
來來來,你們把他按住,我看還是把他閹了,才安心。
小箏笑著說:真閹了,穆姐你就得守活寡婦了,娃也生不成了。
穆姐回道:怕什麼,我找你家的借個種,一樣能生。
這樣笑笑鬧鬧,一直到了9點的樣子,便要去火車站了。
我和小箏說要送他們到站,他們不讓,而且態度很堅決。
說平常都是我們讓房間給他們,這會難得有空,你們不如辦點正事。
於是,我們便只好說,送他們到公交站。
一起下了樓,老文想起,他的煙放在桌上,忘了揣衣兜里了,便回樓上去拿。
正等著,小箏也想起,她買了個小禮物,說要送給穆姐的,也搞忘拿了,便也上了樓。
待他們都下來了,我和小箏把他們送到公交站。
等公交車來了,看著他們上車走了,我倆才往回走。
回到房間,剛剛還那麼熱鬧,這會便顯得有點冷清了。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始接吻,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她顯得比平時更熱情。
當我把她的上身脫光時,看她不單臉上紅的,脖子和胸口,都帶著些紅暈,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