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草笞香臀,鬃毛搔足苦,涕淚交加欲脫逃,怎奈身緊縛。
「這賤丫頭的腳丫子怎的這般怕搔?」綠萍沖著翠珠壞笑了一下。
「是呢,從未見過只刷了兩下子就癢成這般的……今日便有的耍了……」翠珠一隻手捂嘴輕笑,一隻手拂過巧兒的腳底。
「嗚……」巧兒輕哼了一聲,剛才的「洗腳」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小腦瓜擱在木凳上,不住地喘著大氣,嫩足受到手指拂過,又是顫抖一下,極力躲避著搔弄。
「哼!快午時了,該亮真本事了~!今日非得讓這賤丫頭好好受受苦!」綠萍不屑地掃了巧兒一眼,回身在桌上取來了一條細細的草繩,又坐在巧兒的腳邊,這回開始捆綁起了巧兒本就不大的兩顆大腳趾頭。
年幼的小丫環今日已遭了這麼多難,聽聞這時原來還沒完,不禁嚇得渾身直哆嗦。
感覺到小腳趾頭又被揪住,不免緊張地亂抖起了腳丫,妄圖躲過繩縛,這怎麼可能?兩顆大腳趾終是被綠萍一把攥住,那細細的草繩在腳趾肚纏了幾圈打了結,便被綠萍伸手向下一扯,瞬把兩隻小腳丫完全張開,那光腳板兒上所有敏感怕癢的嫩肉又一下子暴露出來,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求求……兩位姐姐……饒過巧兒吧……」沒精打採的小丫環不管多麼討厭兩人,此刻要繼續被搔腳板兒才是她最怕之事,她違心地低聲哀求了起來。
「你給我住口!犯了錯沒受完罰,怎的,還想抵賴?!」綠萍厲聲叫道。
「莫和這丫頭廢口舌,我們只管搔的她魂不守舍便是……」翠珠在另一張矮凳坐下,平視著被自己清洗過,那雙精巧秀麗的嫩足,心中妒意更盛,恨不得要捉弄死巧兒。
「呀呀哈哈哈哈……!別搔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呀哈哈哈~! ……」綠萍一手拽住繫緊巧兒兩顆大腳趾的細繩,另一隻手在巧兒的左腳板狠命摳弄起來,腳底板兒上的嫩肉被她一下下摳的發白,毫無規律地一下下刺激著巧兒。
而右腳則是翠珠用雙手攀上,用尖尖的手指甲在光腳板兒上肆意刮撓著,那一道道搔的巧兒花枝亂顫,整隻腳丫都被照顧了個利索。
「呀哈哈哈……!放了我吧~!巧兒受不住呀~!哈哈哈~!……」求饒毫無作用,那綠萍開始用三根手指頭來回撓著巧兒的腳底,從腳後跟到腳趾肚,就這般一次次重重地施刑。
而翠珠則繼續用手指甲輕輕搔弄巧兒的右腳,土根手指都用上,就像拈花一樣的力度,在巧兒怕癢的光腳板兒上遊走著,偶爾還要伸到那五顆春筍小苗兒之間,輕搔腳趾肚的嫩肉,又搓弄細小的腳趾縫兒……「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巧兒已經快笑啞了喉嚨,剛才那般「濯足」已經讓她癢得不行,此時這樣的懲罰簡直讓她墮入了土八層地獄。
年幼的小丫環實在太過怕癢,她恨自己,恨自己那雙敏感的腳丫子,讓她此時生不如死。
現在癢得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是無助地大笑著,鼻涕眼淚一齊流了出來,有些沫子都侵到了小嘴裡,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啊呀哈哈哈哈~!……別搔那兒~!不行啦~!哈哈哈哈哈~!……」這懲罰已經快持續了兩刻鐘,一肚子壞水兒的雙胞胎丫環在巧兒的小腳丫上你來我往。
若是綠萍輕搔起來翠珠便以指甲重重刮搔,如果翠珠輕拂腳底綠萍便狠命摳撓,讓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巧兒激烈地受著癢刑。
兩人都在找著巧兒這敏感的 腳底板兒上最怕癢的部位,直到綠萍感到有一處只一搔巧兒的腳丫就會拚命般地掙扎! 「這賤丫頭的死穴就在這兒了!」綠萍扯住細繩,她指著一處給翠珠來看。
「不是不是,我看是在這裡呢!」翠珠抬了抬下巴,手指也指向一處。
綠萍發現的本就是最簡單的地方,巧兒那雙小腳丫的腳心窩平時根本不接觸地面,是最最敏感之處了,每次被她的手指甲或重或輕地刮過,小丫環都要癢得腳丫妄圖扭曲起來,大腳趾頭扯的草繩快讓綠萍拽不住。
而翠珠發現的則是顆顆小腳趾頭中間的嫩肉縫兒,每次只要用手指頭輕輕捻進去,巧兒未被縛住的其他春筍小苗兒都像受了暴風雨一樣地直打哆嗦。
雙胞胎壞丫環相視冷笑了一下,二一添作五,互相幫助。
翠珠伸出雙手便在那小腳丫上最嫩最嫩的腳心窩用手指甲搔撓起來,不輕不重地給予了巧兒最激烈的癢感!而綠萍則一隻手死死拽住下方的草繩,另一隻手挨個在巧兒那小腳趾頭之間的嫩肉縫裡扣弄,一個也沒有放過,時而還要轉變手型去用指甲輕搔巧兒的腳趾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巧兒已經快要瘋掉了,她小身子從未有過地用力掙著,那一道道麻繩深深地勒進了肉里。
小腦瓜就如同撥浪鼓一般地左右晃動,把臉上的淚珠兒鼻涕都灑落在地面和長凳上。
平日水靈靈清澈澈的大眼睛此時一會兒緊閉、一會兒無神地瞪著,櫻桃小口已經咧到最大,笑到抽搐時只能發出無聲地嗝著……阻冷的柴房,又被冰涼的水激過嫩足,巧兒早有了一絲尿意……那年幼的小丫環,小身子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最敏感怕癢的小腳丫就這樣受著劇烈的癢刑……光腳板兒上受的每一下,都彷彿要把巧兒的心肝肺兒掏出來洗涮拾掇那樣的癢! 「哈哈哈哈~!巧兒知錯啦~!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綠萍見巧兒笑的如此瘋狂,竟然惱了起來,就好像巧兒這可憐的樣子不是她弄的一樣。
她站起身來,又拿過竹片,開始一下下抽打著小丫環一直兜露在外面的兩瓣小屁股!抽打的是一下比一下重,都快皮開肉綻了! 而翠珠則拾來一把平日用來掃床的大豬鬃毛刷,正是巧兒昨晚已經領教過的那種樣子。
她一隻手接過綠萍放開的草繩,使勁向下拽著,另一隻手拿起毛刷在巧兒兩隻最嫩的腳心窩狠狠刷著!那每一根硬毛都旋著鑽著巧兒腳心窩裡的痒痒肉兒,簡直要刷爛了!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呀~!疼死了~!癢死了~!巧兒要死啦~! 哈哈哈哈哈~!嗚~!嗚~!唔~!壞了~!要壞了~!嗚咿咿咿咿~!!!…………」綠萍和翠珠驚地不約而同地停了手。
「嘩」的一片,巧兒痛著癢著尿噴了出來,褻褲瞬間打濕了,一灘晶瑩頓時在長凳流開,順著凳子邊緣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巧兒感覺身子已經不再屬於她,魂兒好像畫著圈兒飄了出去,她兩眼一翻,昏了過去……「嘩啦」一聲,巧兒的小腦瓜被潑了一瓢涼水,激得她終於悠悠轉醒過來……雙手都沒有了繩索,無力地垂掛在長凳兩側;有繩索縛過的地方一陣陣地跳痛,整個後背和小腿肚子上布滿了紅印兒;身子也被放開,只能疲勞地癱軟著趴在凳上;濕漉漉地褻褲已經提上,尿水沾著被打得發紫的兩瓣小屁股,一陣一陣地疼痛;散亂的秀髮剛被澆成了一綹一綹,一滴一滴地滴著水;一隻小腳丫都被癢得抽了筋,彎彎地扭曲著擱在地上……除了剛剛潑在巧兒臉上的那一灘,地上和長凳上的尿痕水痕大致都被擦掃了個王凈,只是小丫環的褲襠還捂著濕熱。
可怖的工具和繩索在桌上重新擺好,矮凳搬回了原位,連水瓢和水桶都正被翠珠放到大缸旁收好。
現在基本上看不出來這阻冷的柴房裡有過酷刑的樣子了,當然,除了癱在長凳上的那個可憐的小丫環……「到午時了,你有力氣了就回去吧,休要在這兒繼續裝死!」綠萍提心弔膽地看著巧兒,見她悠悠蘇醒,馬上板起臉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