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勁兒了~!把住她~!她有力氣就說明快好了~!」被夾住頭的小桃大聲悶叫起來。
穆里奧沒有遲疑,他鬆開巧兒的乳頭,雙臂環繞緊緊摟住了她,也箍住了她的雙臂。
少年急中生智,雙手伸進了小丫環的腋窩,在側胸與咯吱窩裡來回撥弄掏抓——「呀哈哈哈哈~……!啄木鳥討厭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一陣急笑使得巧兒渾身癱軟,小桃趁機握住她的兩隻腳丫再次分開她的雙腿,低頭便快速在小丫環的下身胡亂親吻舔弄起來!那兩瓣嬌唇還有那小肉芽兒一次次地被啄著,有時連皮帶肉的都被嘴唇揪了起來一點點兒,刺激的巧兒使勁扭著小屁股,口中連聲高叫。
「不行啦~……不、行啦~……放開我~……放開巧唔~——!」穆里奧再次找准了巧兒的小口熱吻上去,胯下已經堅硬如鐵!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一股無名之火燒得少年心煩意亂。
他發狠般地吻住少女的櫻唇,同時猛地一吸——「呼~……咕咚~……咕咚~……呼嚕嚕~……嗚嗚嗚嗚~……!!! 嗚哇~……」巧兒口腔中、喉嚨中的空氣及唾液在穆里奧這一吸之下全翻了上去,這一流晶瑩一絲不剩地被心上人兒全部吞到了肚裡。
這呼吸吐納的功法一瞬間讓巧兒渾身脫力,小臉憋得通紅。
穆里奧猜准她的樣子,及時鬆了口,「啵」的一聲,兩人的唇瓣分離開,這一下讓巧兒連續喘著大氣,眼睛都冒著金星……「就是現在!」穆里奧急叫一聲。
少年的雙手再次尋找著攀上了少女的嫩乳,這回也不避嫌了,直接胡亂掀起肚兜夾住了巧兒的小奶頭,幾下溫柔地連揪帶擰之後,竟發瘋般地快速撥弄起來! 小桃心領神會,雙手握住巧兒的腳丫向兩邊用力一壓,兩根食指直接抵上了腳心窩兒,就在那一道淺坑中最怕癢的嫩肉上飛速勾撓!同時突然低首,準確地尋到了那片小肉芽兒,唇口緊緊吸住,舌尖抵著那最敏感的小豆子,猛地一舔! 「啊啊啊~……!嗚嗚嗚嗯嗯呃~……!要死啦~……!我要死啦~……!」清純的小丫環兩眼上翻,毫無羞恥地大聲浪叫起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淫。
巧兒已經什麼都不管不顧,小奶頭被毫無經驗的穆里奧搓得通紅,腳心窩兒癢極了的一陣陣都到了心尖兒,最要命的是下身那顆突起的小豆豆帶著小肉芽兒被一次次地猛啄狠舔,這些從未有過的刺激同時匯聚在一起,連帶著被自己最親近的人們輕薄的恥辱感,讓她徹底失態,終於要到達隱秘的頂峰!要比在王二宅地牢那一次更猛烈、更痛快! 「要——去——了~!巧兒~要~——丟~——了~——!……」小丫環失聲狂喊。
「求求你快點兒吧……」控制著、撩撥著她身子的阮桃兒與穆里奧苦悶地想著。
「嘰~————!」巧兒一聲尖叫,渾身猛地顫了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均被穆里奧和小桃牢牢按住身子,否則就要翻了過去! 「呃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二人竟沒有停止,還在繼續侍弄著巧兒!小丫環只覺得心兒都快不蹦了,渾身如遭雷擊一樣地酥麻!小奶頭、腳心兒、小豆豆三處仍不停止的搔癢舔弄刺激讓她徹底飛上了天,巧兒發狂地淫叫著,只覺得有什麼不知名的東西又要來了! 腰板兒一挺,小屁股一抬,全身劇烈顫抖! 「姐姐躲該(開)~……!我要尿~——!啊呦~————!」一聲還知道照顧旁人的高叫后,從花穴中連續猛噴出了幾道清泉,全都泚到了躲閃不及的小桃臉上……「呼呃哦哦~…………」一時間車廂中只剩下巧兒一人的長音低吟。
「這下算是徹底行了~……以後她一個月還要像這樣泄兩次~……」小桃緩緩抬起頭,拿過布巾擦了擦臉。
「……?!」車廂里無人做聲,都被這句話驚住了。
「這可惡的淫毒就是這樣厲害,剛才只是緩解……除非、除非真的有男子與巧兒合歡……否則在那之前每個月都會發作兩次~!每次都必須要像剛剛這樣先搔癢……后泄出來……而且必須有陽氣充足的男子在旁……」阮桃兒艱難地一點點解釋道。
「什麼?!你說什麼?!」穆里奧氣得一抓頭髮,不慎一把蹭下了蒙眼布。
「嗚~……」聽聞此言,還沒從洩慾后回過神的巧兒無助地望了望小桃,一扭頭又驚恐地發現直盯著自己身子看的穆里奧,渾身一癱,又氣又羞地直接在少年郎懷裡昏了過去……「你怎麼把那個摘下來啦~!臭流氓~!」「我、我不是故意——」「啪」地一 下,小巫女一個耳光已經賞到了「銀刀金鳥」的臉上……最後一絲落日的餘暉消失不見,車廂內陷入了一片黑暗,夜色降臨了。
尾聲三個月後,雷東港口。
如今天氣已是涼爽宜人,在岸邊的沙灘上,巧兒與穆里奧站在一起,而對面卻站著梨裳與王婆婆,海風不斷吹過,甚是令人舒適。
「小姐~……你當真不要巧兒了么~……」小丫環眼中噙著淚,一臉委屈地看著梨裳。
「不是不要你呀~?這位少俠不是給你贖身了嘛~!娘親也同意了,況且你再回去……會有太多非議了~……」梨裳剛開始說得輕快,而後便有些感傷。
大小姐從王婆婆手中接過巧兒的賣身契,唰唰兩下撕碎,一揚手漫天飛舞撒在海里……「小姐~!嗚嗚~……」巧兒突然跪下抱住了梨裳的雙腿,大小姐也流著淚蹲下身摟住了小丫環,兩名少女頓時抱頭痛哭起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穆里奧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站在原地。
「呵呵……以後巧兒就拜託少俠了……說起來,還有一個小桃姑娘呢?」王婆婆笑著對穆里奧問道。
「她呀?那巫婆在皇帝面前幫我告完了狀,和我們見了一面就回南疆了,說我們兩個月後返航到港后再見。
不見最好,她很煩人……」穆里奧雙手抱著腦袋懶洋洋道。
「……」王婆婆笑而不語。
數百里以外的南疆,一位頭頂銀飾紅襖彩褲的少女正坐在一個樹墩上,給自己的腳底板兒塗抹著膏藥。
此時她突然連打了兩個噴嚏,眉頭一鎖沖著天空碎碎念了幾句。
「喂~!沒有她你們怎麼會平反嘛……那王千戶也不會被捉拿下獄定了死罪! 你還總叫人巫婆巫婆的,你這人怎麼讓我把巧兒放心交給你~……」談話間兩名少女已經哭罷,互相紛紛抹王眼淚。
那梨裳馬上站起身來不滿地反駁道。
「啄木鳥快認錯啦~!」巧兒也是一臉怒意。
「好的巧兒大王!遵命巧兒大王!那小桃是仙女不是巫婆,是我錯了,行了吧!」穆里奧翻了個白眼兒,沖著巧兒與梨裳連鞠躬帶道歉,當然態度不是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