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看看你,你怎麼會不怕癢啦~?快快認錯,我就不捉你的痒痒,也會放開你啦~!」巧兒稚氣的小臉兒上一片得意洋洋,她一邊仍在穆里奧的腋窩作怪一邊語重心長地「勸降」著穆里奧。
「死……丫……頭!……咳咳~……呼呵~……唔唔嗯~……」那巧兒的細聲勸告雖婉轉悅耳,腋窩裡的小手兒卻強硬不停。
穆里奧被癢得頭皮一陣發麻,大口大口喘著開始不停掙扎,但全身都被巧兒捆得結結實實,最大限度的掙扎也只是讓肚皮上的小丫環顛了兩下……他的口中只發出一聲叫罵,再不肯言語,只是吭吭唧唧著不服輸。
這一僵持便是一刻鐘,巧兒又揉又搔的都有些煩了,也沒能勝過穆里奧。
「好像~……這兒真沒什麼用~……」巧兒騎著穆里奧收回小手,皺著眉頭咬著嘴唇思索起來。
「呼……呼……知、知道就好!快、快放了本大爺!咳咳……呼……」穆里奧雖然提心弔膽地望著巧兒,嘴上可不逞多讓。
「有了~……我知道怎麼讓你這個壞傢伙服輸了~!」小丫環小手撐著炕面輕盈地翻身跳下,還可愛地嘿咻了一聲。
隨即漸漸面有難色,有些羞恥地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炕尾走去,那正是少年雙腳的方向。
「……喂、喂!你要王什麼?!死丫頭?!你你你要王嘛?!」穆里奧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想掙扎脫身怎奈全身被縛,虛弱的身體還未恢復,剛剛一刻鐘的癢刑更是讓他全身脫力,想坐起來都吃力不得,只能疾聲連呼著背對自己的巧兒。
小丫環羞紅著小臉兒默默掀開了蓋住少年雙腳的被子……「停下。
你贏了。
我認錯了。
我認輸。
我什麼都答應你。
」在自己光裸的雙足完全暴露在巧兒面前時,穆里奧一動都不再動,只是吃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小丫環,表情堅定而真誠,冷靜地沉聲說了這一番話。
這一切都源於穆里奧幼時的一次奇妙「經歷」,我們本文中不表。
「哼哼~……讓巧兒想想~……」小丫環得了便宜還賣乖,站在原地用小手兒捏著下巴思索著,一會兒盯著穆里奧嚴肅的臉,一會兒盯著眼下的一雙光腳。
這讓穆里奧冷汗都順著后脖頸流了下來,他的腳腕被緊緊並排捆在一起,腳腕處的布結還接連緊繃著一股麻繩拴在地上的一大塊鐵疙瘩上,是連一分一毫也躲不得動不得的。
「不、不用想了,你你已經贏了!乖巧兒,好巧兒,本大爺——不不不,小弟已經完全服氣了,你就算喜歡把我一直綁在這裡都可以,我——」穆里奧的聲音直打顫。
「誰喜歡把你綁在這裡啦~!」巧兒一臉慍色地打斷了穆里奧。
「是是是,巧兒大王說得是,巧兒大王說得對!」穆里奧就像那縣官見了皇帝一樣誠惶誠恐,腦袋點得直帶風。
「啄木鳥救過巧兒兩次~,也不是個濫殺無辜的壞人~,不過嘛——他還是個喜歡捉弄巧兒,又不聽巧兒勸的壞傢伙~!巧兒得好好懲罰他一番才行~……!」在小丫環自言自語的一番對自己的審判中,少年的表情完成了從欣慰到解脫再到驚恐的巨大落差,這一番豐富變幻連那梨園少年都自愧不如。
下一刻,還未等少年再分辯一句,巧兒的小手已經抓上了穆里奧的腳底板兒。
「哇啊~!!!哈哈哈哈……~!!!」穆里奧突然就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笑聲,把嚇了巧兒一大跳。
他的雙腳極力躲閃著小丫環的搔癢,但一切都是徒勞。
「你不可笑出聲來啦~!被別人聽到怎麼辦~!你再大笑我可一直不停下~!」巧兒突然住手急切地說道。
「廢話!那你倒是別撓——」穆里奧氣得七竅生煙。
「你剛才不說這些招數對你都沒用嘛~!」巧兒反唇相譏。
「我說錯哎哈哈……嘻嘻嘻……唔呃呃……」少年的辯解再次被腳底傳來的搔癢打斷,這回連笑聲都不敢放肆,極力地壓低著憋悶著……那「銀刀金鳥」的雙足自幼長年奔赴在甲板 與土地上,大海與大陸的洗禮、武術的鍛煉使得穆里奧稚嫩的雙腳堅實有力,腳掌與腳跟也磨出一些繭子,但凹陷下去的不著地面的腳心卻是怕癢非常。
偏偏聰明的巧兒尋的正是此處,在把少年的腳掌捏過一遍后,小丫環機靈地捨去了那些堅硬的區域,只在那腳心窩用手指頭一遍一遍地勾划……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捆在炕上掙脫不得,而致命的死穴——腳心兒,正被少女帶著羞恥又調皮的笑意懲罰著,這一幕少年想都不敢想過,但他卻正在經歷著這一切。
穆里奧不算修長的雙腳本是靈敏至極,卻被死死地縛在一起不得反抗,怕癢的腳心被心愛的少女撓得躲也躲不開,逃也逃不走。
白皙的腳底板兒無論是蜷著還是扳著、伸著還是縮著,都只能光裸裸地暴露給小丫環懲罰。
那腳掌不時使勁地頂住少女的小手,就像是進行著最後英勇的抵抗,卻被圓鈍的指甲與嬌嫩的指肚一次次打敗,哭叫著縮了回去求著饒命,卻又被小丫環的小手指頭追擊上,不放過一絲腳心窩兒里敏感的痒痒肉,倒是這追擊更加激烈,越來越撓得熟練、撓得夠癢,越來越搔得迅速,搔得靈活……平日的鍛煉使得穆里奧的雙腳皮肉甚是緊實,無論他怎麼使勁蜷縮起腳掌,都起不了太多的褶皺能抵禦巧兒手指的侵襲。
而賭氣般的扳起腳趾揚起腳掌,更是敞開歡迎似的把腳心兒暴露給小丫環撓搔。
這也使不得那也使不得,少年完全被癢昏了頭,一根根小蔥白般的腳趾頭靈活有力地顫著一伸一蜷一抖,就像給炕尾施癢的少女磕頭求饒一樣……巧兒當然知道人的腳心會有多麼的敏感怕癢,因為她這個月已親身歷經多次,故此才能一下子抓住了穆里奧的要害。
她的小臉紅得發燙,畢竟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這麼激烈地搔癢別人,又是自己暗戀的心上人兒,這不免讓她又羞恥又尷尬。
即便這樣,倔強的小丫環的小手指頭可是一刻沒有放鬆,仍然教訓著少年的腳心窩! 「我——服——啦——哈哈嘿嘿嘻嘻嘻~……」眼前心上的少年郎如此怕癢地躲避著腳丫,又在自己的威脅下不敢大聲笑出來的樣子,小丫環忍俊不禁。
穆里奧雖然又氣又惱,但只能無可奈何地向巧兒低聲求饒,當然,那是夾雜在他難以控制而一刻不停的笑意中。
少女土分受用他的服軟,但還是撓著他的腳心兒,就想著一次把少年癢怕了、癢畏了,單純地以為這就能讓他以後不再作惡出事一樣……「別、別……呃呵呵……求、求你了……」銀刀金鳥低聲下氣。
「啄木鳥的腳心兒怕不怕癢呀~?」小丫環趾高氣揚,語氣就像正在教訓自己的弟弟一樣。
「怕……哈哈……怕得很……唔呃嘿嘿嘿嘿……」「你這傢伙還去做那些危險的事不~?」「不、不敢了啊哈哈……萬、萬萬不敢啦哈哈嘿嘿嘿……」「這才像話~!什麼小海賊嘛~!被搔搔腳心兒就服軟了~……?」巧兒沒頭沒腦的嘲諷讓穆里奧快氣死過去了,這小丫頭竟然如此羞辱自己,要不是被綁著他非得把巧兒渾身上下好好折磨一遍,但眼下癢得要緊,只好順著人家往下說了:「哎呦嘻嘻嘻……巧兒大王教訓的都、都對、都對啊哈哈哈……」「最後問你一句~……若有再犯怎麼辦~?」巧兒大王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