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這似是一種快慰的癢感,每一根硬硬的毛刺把腳底板兒上的嫩肉刷了個遍,起初巧兒竟停止了嗚叫閉上了眼,就好像撓癢了被蚊蟲叮咬的紅腫處一般舒適。
可是隨後而來的另一陣巨癢讓年幼的巧兒雙眼猛地瞪大,連呼吸都窒住了,只從喉嚨里傳來一陣陣悲鳴! 蘸著「精油」的刷毛刷著巧兒腳底的每一寸嫩肉,似是把「精油」都掃進了微微張開的毛孔里,那「精油」帶來的癢感強烈刺激著腳底的經絡。
雙重的痒痒已經讓巧兒分不清東西南北,下身突然傳來一陣急意,巧兒不顧一切的坐起身,一雙小手朝著自己的嫩足胡亂揮著……小梨裳被巧兒嚇了一跳,她看著巧兒正要撥開紗幔,調皮的她不禁手中的刷子更加快了速度,完全不顧巧兒難受的樣子。
刷毛在腳掌刷得更快了,這一陣癢得巧兒渾身一陣抽搐,彷彿那痒痒從腳丫順著小腿上來麻了她的整個小身子,年幼的小丫環怎受得起這般折磨,她最害怕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收回小手,她一把扯出堵在小口中的手帕:「呀哈哈哈……!小……小姐~!奴……奴婢不行了呀~!巧兒癢得要解……哈哈哈……!嗚咿咿咿咿……!」巧兒被癢得重新跌回在床上,隨著一聲又細又低的急叫,小丫環反弓著身子,一雙小腳丫綳得筆直任憑刷毛胡亂刷著!褻褲突然「嘩」地染了一片,瞬間濕了錦被布單……嚇得梨裳趕忙停了小手。
可為時已晚,巧兒的一雙小腿兒害怕地抖個不停,下身還在嘩嘩的尿著……小丫環又驚又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臉,低低地嗚咽起來……小梨裳紅著小臉兒,尬得說不出話來,她解開了巧兒腳腕上的錦帶,那雙小腳丫一下癱軟著搭在床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
「精油」的不良效果看來已經過去了,但是實在憋不住失禁在小姐的床上,這一大過錯讓巧兒此時害怕的要命。
自己會被小姐討厭嗎?會被懲罰一頓或是打一頓被趕出宅子嗎?自己的人生就這樣完了嗎?以後靠什麼過活?胡思亂想的巧兒悲從中來,她剛剛以為自己獲得了幸福,此刻卻被自己全毀了,她癱在床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任憑下身一片濕熱。
小丫環已是絕望了,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
「巧兒……」梨裳帶著歉意喚了小丫環一聲。
「小姐!……嗚嗚……」巧兒聽到梨裳叫自己,渾身激靈了一下,趕忙連滾帶爬地下床跪伏在地上。
這一動彈倒好,那褻褲還兜著的一流晶瑩淋淋漓漓床邊一地,巧兒又悲又怕,跪在地上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
「哎呀……先擦擦吧……」梨裳不知怎的好,只能先讓巧兒清潔一下。
「小姐!求求您不要趕奴婢走!奴婢癢得受不住……嗚嗚……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年幼的小丫環小臉兒上梨花帶雨,又不敢大聲哭叫,只是低聲邊哭邊哀求著梨裳,那樣子真令人心疼。
「巧兒~快起來嘛,去換身衣服,然後和姐姐一起收拾收拾這裡……這次是本小姐的不對啦~!對不起啦~小丫頭~姐姐怎麼捨得趕你走呢?快快聽話,先去擦洗一下~!」小梨裳還是懂得大是大非的,她歉疚地扶起了小丫環,充滿愛意地輕撫了一下她的臉蛋兒。
「啊……小姐!……嗚嗚……多謝小姐……嗚嗚……」小丫環激動地又跪了下去,惹得梨裳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巧兒穿著褻衣褻褲戰戰兢兢地溜進閨房旁的浴房,快速地擦洗了身子,換了王衣。
回到房中只見梨裳笨拙地拆著錦被,不由得心頭一緊,趕忙邁著小碎步上前拉住小姐,讓她坐在桌前。
她兩隻小手吃力地從屋外提來一個裝水的木桶,往裡灑了些清潔消毒的草藥,隨後便潑灑出來一些掃清了自己淋濕的地面,又在水桶里洗王凈塊抹布,仔細擦拭著床邊,想到剛才羞恥的那一幕,淚珠兒又開始在眼窩中打轉。
這些粗活巧兒在家也曾王過,在孔宅跟著王婆婆學了三個月更是有模有樣,讓梨裳根本插不上手。
梨裳洗凈了手,這時倒是比較安靜地坐在桌前,享用著桌上的糕點和茶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小丫環忙忙碌碌。
巧兒一刻不停,她拆下錦被罩子,連被染濕的棉布床單一起收好到臟衣筐里,此刻不知怎的,突然急得團團轉起來。
「嗯……好吃~!巧兒?怎麼啦~?」梨裳剛剛吞下了一塊兔子形狀的面糕,此刻看見巧兒來回踱步,好奇地問了一句。
巧兒連忙又跪在了地上,她脆脆地急道:「小姐……被子床單都髒了……明日洗不出來……被發現了……奴婢怕……怕……嗚……」「怎的又跪下來啦~!起來起來~!本小姐知道,不就是怕被人發現嘛~! 去外面今晚洗出來不就可以啦~!」梨裳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可是……洗衣房的門早已鎖了……」巧兒皺著小眉頭怯怯地應道。
「去池塘邊洗不就可以啦~?唔嗯…………好吃好吃……嗚?!」梨裳又試圖吞下了一塊小豬樣子的糕點,噎得她趕忙抬起瓷杯喝了口茶水順下去。
「奴……奴婢……自己怕黑……」巧兒低 著小腦瓜聲若蚊鳴。
「嗨~!我當是什麼呢~!本小姐陪你一起洗啦~!走吧~?」梨裳起身拍了拍手,歡快的樣子彷彿要出去郊遊。
「……………………」巧兒獃獃地望著梨裳。
炎炎夏夜,除了一聲聲蟲叫蛙鳴,小院內有兩個小姑娘正在池塘邊耍著。
臟被子剛才被巧兒搭在欄杆上晾好,借著皎白的月光,此刻的她正在池塘邊洗著床單,被罩子也在池邊堆著待洗,此刻的她一點兒也不害怕了,因為自己的主子正在旁邊伴著她。
這讓她從心底流過一絲絲暖意,全然忘了到現在這個局面是誰「折騰」的她。
不會有什麼閑雜人等在半夜過來敢打擾到梨裳的休息,所以兩個小姑娘穿得都是簡單的褻衣褻褲,褲腿兒都提到了膝蓋上面。
梨裳正坐在池邊,兩隻小腳無聊地一下下交互拍打著水面,正輕聲哼著小曲兒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獃。
工匠們當時在梨裳的小院內修得一池活水一直都是那麼清澈,讓巧兒在這裡洗臟單子也不會污了池塘。
嬌小的巧兒洗床單的樣子更是有趣,她先把床單鋪到水中弄濕,再用胰子細心地抹上自己尿髒的位置,然後在淺淺的池邊也就能沒過腳背兒的位置,把床單團好,露著污垢的一面向上。
接著提著褲腿,用自己兩隻光光的小腳丫開始上去一下下踩弄,賣力的小小腳掌每次踩上去,都會濺開片片小水花,隨著一下下踏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泡沫也漸漸多了起來……纖足輕踏,瑤池一片白玉漣弟。
美目顧盼,夏夜兩隻雛鳥嘰喳。
「巧兒~,你剛才怎會……癢成那個苦樣子呢~?」梨裳坐在一塊圓滑的大石頭上,把雙腿伸進池中泡著,光看著小丫環洗床單有些許無聊,她不禁調皮地一笑,調戲起巧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