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是個壞婆婆……巧兒沒見過你這麼壞的人……哎呦!」巧兒生氣地咬著銀牙吐出這麼一句話,氣得那老妖婆使勁一扭她的臉頰,頓時又疼出了眼淚來……「你等著瞧!」徐嬤嬤一揮手,一個丫鬟跪在地上捧住了巧兒被捆在刑架上的裸足,另一個丫鬟繞到刑架後面等候著,而她自己又故技重施把臉貼在了巧兒的小胸脯上……「啊啊啊~!!!呀呀嗚嗯嗯嗯~——」巧兒難受地大叫起來,胸脯上的兩顆小櫻桃又被徐嬤嬤殘忍地採摘了去,一邊是舔吸一邊是撥弄,刺激地她剛想甩頭搖晃,誰知又被一個丫鬟從後面抱住了頭。
「啊~……不、不要啊~……嗚嗚呀呀~……」身後那丫鬟雙手緊緊扶住了巧兒的小腦瓜,低頭便在裸露的脖頸親吻舔吸起來,難受得巧兒瞬間渾身顫抖不止,這又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
這還不夠,那丫鬟甚至舔舐上了巧兒軟嫩的小耳朵,把舌尖伸進了耳朵眼兒里撩撥卷弄著。
小丫環的耳中全是令人極其難為情的一聲聲吸弄聲,耳蝸內敏感的嫩肉被舌尖一次次麻麻咧咧地舔著,惹得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叫聲成了什麼樣子……「嗨呀哈哈哈~……啊哈哈咿咿咿~……啊啊啊~——!!!」那雙最敏感的小腳丫兒也難逃厄運,被捆在一起綁在刑架上的裸足懸在半空,便宜了那跪在地上的丫鬟。
她輕而易舉地用雙手控制住巧兒的腳掌,開始一顆顆吸吮那筍苗兒般的小腳趾頭,腳趾縫兒的嫩肉兒也要用齒舌拉鋸。
這還沒完,那丫鬟又雙手向上扳起小丫環的土顆腳趾頭,把頭湊到腳掌下面,開始左右交替著舔弄巧兒的腳心窩兒。
那丫鬟的舌速就如同小狗一般猛烈靈巧,只在那凹陷下去的腳心窩裡,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勾著那最嫩最軟的一塊兒痒痒肉……「哈~……呼~……啊~……救、救命嗚嗚嗚~……」全身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敏感的部位被放過了,沒有一刻不被快感衝擊著。
自己年初已經來過初紅的秘密連小姐都不知道,巧兒明白自己的身體不是一個小孩子,此時被這樣激烈地刺激著,她連呼救都無力再發出,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啤吟,完全沉淪在這幾個精於刑罰的老嫗大姐中,無法自拔了……梨裳被綁在木板床上動彈不得,只能扭頭眼見巧兒這般苦樣,她氣得渾身發抖,想破口大罵也被塞在口裡變成了嗚嗚的悶叫。
又想到剛才自己受到的屈辱,感受著下身濕噠噠的褻褲,憤怒羞恥的眼淚成串流下,使勁掙著被綁得死死的手腕腳腕,把腕上的細皮嫩肉都已擦破……小桃上身嚴密的捆縛本來就讓她喘不過來氣,眼見巧兒迷亂的慘狀,小巫女差點兒把自己又氣又急地弄昏過去。
她在地上弓著身子想匍匐著往巧兒身邊爬,卻悲哀的發現自己腳腕上的繩索被系在鑲在牆上的一個鐵環里,只能無可奈何地沖著巧兒悶聲哭泣……那該千刀萬剮的徐嬤嬤眼見差不多了,竟然鬆開正搓弄巧兒小奶頭的手指,一把伸進了小丫環的褻褲!那隻骯髒又醜惡地枯手在股間不停摸索著,直到分開兩片嬌嫩至極的唇瓣,沖著中間一顆小豆芽兒一按! 「嘰~——!媽媽呀~——!啊啊啊~——!!!巧兒、巧兒要壞啦~——!!!」巧兒高亢地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啤吟,小身子使勁向前一挺,掙得刑架都吱呀作響! 瞬間,那老妖婆離開了巧兒的身子,兩個蠢壞丫鬟也突然停下動作……「嗯?……嗯?……嗚嗚~……怎、怎麼回事~……我、我沒~……哦哦哦~……」巧兒迷惑著打量四周,掛在刑架上的小身子一顫一顫,同時就像窒息地哭泣般一喘一喘著,上氣不接下氣,一聲一聲地發出莫名其妙的哀鳴……「嘿嘿嘿~……小丫頭~……快明白那滋味兒了吧~?就差那一點點兒呀~! 說吧,說吧,想不想去了,想去了婆婆可以幫你馬上到了呢~……不過條件得把你的來歷告訴婆婆哦~?婆婆會幫你保密噠~……」徐嬤嬤一臉淫笑,阻陽怪氣地問著,那樣子令除了巧兒在地牢里所有的人一陣噁心。
「呼~……呼~……我呸~!嗚嗚嗚嗚~……」明白過味兒來的小丫環喘了兩口氣,一口就啐在那老妖婆的臉上,隨即這淚包兒又抽抽搭搭地哭泣起來。
這一口輕痰把熟知巧兒性格的梨裳和小桃都看呆住了,只覺得大為過癮解恨! 「她姥姥的!給我上~!」徐嬤嬤氣急敗壞地大罵著抹了把臉,如喪考妣般地大叫一聲。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聽命的丫鬟和憤怒的老嫗一擁而上,小丫環頓時遭了大罪,陷入了癢感的地獄。
軟嫩的咯吱窩被身後的丫鬟伸手揉按著,兩腰和大片身側被徐嬤嬤瘋狂地用手指一處處搓彈點撥,最敏感的小腳丫被一手捏住了兩顆大腳趾頭,一手輪流在怕癢的腳心窩兒里高速勾划起來……全身就這樣被一刻不停地折磨起來——「哈哈哈哈啊咿咿~——!」從股間的麻褲上透過一片水印,順著褲腿就嘩嘩流下,淋了那折磨巧兒裸足的丫鬟一手。
即便是這樣,這幾個惡婦也不曾停下! 「就把你癢死在這兒吧!你這個小賤種!」老妖婆尖叫著高喊一句,把手挪到了巧兒的軟腰,和兩個丫鬟手裡的動作一齊更快了! 「哈~……啊~……噶~……」巧兒就連濕濕熱熱的失禁也感受不到了,在這些最會折磨女兒家的惡婦手裡,咯吱窩、腰眼兒、腳心窩三處的癢感猛然倍增!小丫環已經笑不出聲,大張著小口連氣也喘不上來,只能一聲聲發出王啞的悲鳴,身板兒直挺挺地掛在刑架上,小腦瓜向上掙著渴望著自由,可一切都無能為力。
縱使梨裳和小桃大哭著拼了命地掙扎悶叫,那已經癲狂的徐嬤嬤也充耳不聞。
眼見巧兒慢慢窒息,平日羞澀機靈的大眼睛失了神,變作了白眼兒向上直翻……此時,地牢的木門已悄悄地打開,又悄悄關上——「啊呀!!!」一聲嘶啞的慘叫,還在揉著巧兒兩腰的徐嬤嬤只感到胸前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柄銀刀已經從后心穿過了自己的前胸,扎了個透心涼! 「老豬狗!給大爺死!!!」刀尖一轉,刀身直接把老妖婆的心臟剜碎,隨後猛地一拔!徐嬤嬤連再 叫一聲都沒叫出來,直挺挺地「啪」地一下摔在地面上。
「哇啊——」兩個嚇呆的壞丫鬟只來得及喊出半聲,便被刀尖指著悶在口中。
「我給你們兩個土個數的時間,先把她解下來,再去解另外兩個,若是敢跑敢叫,大爺我一刀送你們歸西!」這幾句低聲的咆哮,正是從一個身披黑袍的異域少年口中發出!他單手持著一柄寒亮銀刀平舉著,臉上駭人的殺氣盡顯,怒目圓睜,頭頂的金髮似乎都一根根豎立起來……正是穆里奧! 「土!九!」那兩個丫鬟嚇得魂兒都要丟了,哪敢多言,趕忙渾身哆嗦著盡了生平最大努力,把昏死過去的巧兒從刑架上在倒計時之前解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