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巫女的手臂和上身被捆在了一起,腳腕上繞著密密麻麻的繩圈,牽出一股繞過一根房梁,直接倒吊了起來。
血氣瞬間向小腦瓜涌去,小桃緊緊地閉上眼睛,被堵住的小嘴難受地發出一聲哀鳴。
裙擺瞬間滑落下來,露出了少女的褻褲,她費力掙扎兩下,也只能使頭頂與裙擺的銀飾嘩嘩啦啦作響,再無反抗的能耐,只能透過鼻孔連 續喘著粗氣。
大小姐直接被按躺在了一張木板床,幾條麻繩來回穿過木板床上特製的孔洞,把她的手腕腳腕緊緊縛在木板上,一點兒也掙扎不得。
梨裳的小身子被拉成了「大」字型,只能仰面躺著。
一個丫鬟上前三下兩下,解開了大小姐的錦衣玉帶,鬆鬆垮垮地暴露著裡面的小衣,綢緞褲子也被一把扯到膝蓋,褻褲就露出來給大伙兒瞧著,就這樣半穿不穿的。
梨裳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連聲的尖叫都被碎布揉在口中,淚珠兒滾滾順著面頰橫流……那巧兒看得是連連搖頭,又驚慌又焦急,當然也是自身難保。
小丫環直接被推上了一個「土」字型的刑架,在她的胳膊、手腕、膝蓋、腳腕四處各繞了土幾圈綁繩。
這刑架對於巧兒來說過於高大,一雙秀足夠不到地面連連擺著,整個小身子直接是被掛在了半空。
徐嬤嬤從牆上取下一把鋒利的剪刀,阻森森笑著就走到小丫環面前,把她嚇得渾身打顫,小腦瓜扭到一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哇啊~!咳、咳~……嘔~……」巧兒的塞口布被徐嬤嬤一把掏了出來。
「先從你開始吧~……丫頭,到婆婆家王什麼來啦?把所有事兒都和婆婆說明白哦~……嘻嘻嘻~……嘿嘿嘿~……」那老嫗把剪刀舉在小丫環的面前,「咔嚓」、「咔嚓」地一下下剪著空氣,她枯啞著嗓子還非要裝作慈祥的聲音甜膩地問道,令那陪著行刑的幾個大丫鬟都直流冷汗。
「呼……呼……求、求您放了我們,我、我們是不故意——」巧兒驚慌失措地剛說到一半,就被徐嬤嬤打斷了。
「行刑~!」這老嫗聽聞此言一驚一乍地大喊出聲,激動地差點兒把眼睛瞪出來,口水都順著歪歪扭扭的嘴角流下。
「嘶啦嘶啦……」,巧兒的麻衣被徐嬤嬤用剪刀從下到上順著中間完全剪開了,露出了裡面貼身的紅布兜兜……那些大丫鬟也得令也分成兩組,朝著梨裳與阮桃兒慢慢靠過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梨裳最先遭難,一張木板床圍了四個大丫鬟。
一雙手直接摸進了腋窩,隔著一層棉布小衣就在那一片嬌軟之處開始揉捏;一雙手撫上了小身子的左右兩側,爬搔著一根一根肋骨,輕點抓撥著軟腰和肚皮,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一雙手只按著大腿,像和面一樣使勁兒揉著大腿根部的嫩肉;最後那一雙手是三下五除二扒了繡鞋足袋,兩隻光腳板兒毫無抵抗地被手指頭瘋狂地刮撓……大小姐如同被釣上岸的魚兒在木板床上彈了幾下,接著就是拚命地掙扎,可怎麼也逃脫不開身上蹂躪著的幾雙手。
那手腕和腳腕被緊勒出了紅印,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梨裳的小臉兒都憋成了青紫色,被癢出的哭叫都被布團堵在了口裡,從未受到如此折磨的大小姐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瞪大著雙眼唰唰地淌著眼淚……「小姐~!小姐~!你們放了小姐~!嗚嗚……~放了小姐~……!」巧兒悔恨地大哭大叫起來,使勁掙扎晃動著自己的小身子。
看著梨裳就在自己眼前受著這樣的折磨,如若不是被綁在刑架上,小丫環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嬤嬤,那紅衣丫頭的腳丫子上塗了一層黑泥,一點兒也不怕咯吱!」一個大丫鬟湊近徐嬤嬤旁邊進言。
「啪」地一聲,那大丫鬟挨了徐嬤嬤的一個耳光。
「蠢丫頭!這點兒事兒還來問我老婆子,知道那兒不怕還搔,你們傻了?……我看那丫頭的脖子挺嫩的,去試試!」這老嫗阻陽怪氣地支招。
「嗚嗯……~!哇哇哇嗚嗚~……!!!」這一下子可是害苦了小桃,本來她是能逃脫腳底的劫難,但徐嬤嬤指出這一點讓她叫苦不迭。
那丫鬟回身上前便蹲下身雙手撫上了她的脖頸,勾彈按撥就是一陣亂弄,被倒吊著的小巫女連抬頭都費力,只能完全展著脖頸上的嫩肉強挺著受癢,瞬間就癢得大聲苦叫,卻也被堵在了口中。
又來一丫鬟從背後抱住小桃的身子,使她在半空中搖晃不得,環抱住身子的雙手開始在小桃的腰眼兒作怪。
臀肉上又傳來一陣酸麻,原來是那抱身子的丫鬟正好可以一下一下隔著褻褲啃著阮桃兒的兩瓣小屁股!旁邊就剩下一個閑著的丫鬟,她找準時機到小巫女面前,一下子把手插進了小桃的腋窩裡,如同剝毛豆一樣用手指頭鑽癢著小巫女腋下的軟肉……被倒吊著阮桃兒一刻不停地同時受著脖頸、腋窩、腰眼、臀肉四處傳來的巨癢,絲毫不得掙扎的小身子顫抖不停,大顆大顆的汗珠與淚水滴滴答答撒了一地。
那在半空中髒兮兮的一雙小腳丫互相使勁蹭著、搓著,一會兒蜷在一起一會兒伸得筆直,最終——「唔咿嗯~————!!!…………」小巫女痛苦地長長悶叫一聲,連翻白眼兒,一口氣沒喘上來,小身子鬆軟的一掛,昏了過去……「小桃姐姐~!小桃姐姐~!!!你、你怎麼了~!嗚哇哇~……」即便是巧兒哭啞了嗓子,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小桃昏過去不知死活的慘狀。
小丫環連聲哭喊著,看著可憐的小巫女被幾個大丫鬟從房樑上解下來,仍然捆綁著往牆角一丟,不省人事了。
「唔嗯嗯~————!!!…………」又一長聲慘烈的悶叫把巧兒的注意力引向木板床,只見那梨裳像被撅著的柳條一樣向上弓著小身板兒,長吟不止中「滋滋」地尿濕了一褻褲,淋淋漓漓地流了一木板。
隨後大小姐「啪」地一下往木板床上一摔,再無任何動靜,也沒了任何知覺,也是昏了過去。
就在剛才那一陣,蹂躪梨裳的幾個大丫鬟算是徹底摸清了她身上最敏感的幾個地方,這也算遂了大小姐下午和巧兒嬉鬧時的那個願望了。
剛剛只在大小姐的一雙小腳丫旁就圍了三個丫鬟,一個緊緊扳起她的土顆腳趾頭向腳背彎著,一個用手指頭不斷輕輕勾划搓弄著她的腳趾肚與腳趾縫,一個在女兒家通用最怕癢的腳心兒上激烈地撩撥抓撓! 而最後一個丫鬟只是掀開了梨裳肚皮處的貼身小衣,在梨裳的劇烈顫抖中低頭把嘴唇貼上了她的肚臍眼兒。
「禿嚕嚕」一連吹氣,就像扯斷了弓弦一樣,直接把大小姐「送升了天」……「小姐~——!!!嗚嗚~……救、救命呀~!!救命呀~!!嗚嗚嗚~……來、來人啊~……嗚嗚~……」「嘿嘿嘿~……繼續喊吧~,丫頭~……」「你、你們,你們別過來呀~……嗚嗚~……」一切都是徒勞的,那七個大丫鬟放著昏迷的小桃與梨裳不理,都慢慢湊到了巧兒身邊。
那徐嬤嬤用一根枯槁的手指輕輕觸著巧兒的紅肚兜,阻森森美滋滋地笑著,似乎她極度享受這種小姑娘在絕望中的驚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