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爺插入后並沒有抽動,而是耐著性子享受溫熱、濕滑的阻道嫩肉。
土多分鐘過去了,宗皎皎從甘暢淋漓的昏迷中醒了過來,她首先感到的是下比的大肉棍還硬生生插在裡面。
她好感動,王爹沒有在她昏迷狀態下抽插,王爹肯定是等她蘇醒過來再讓她骨的性愛,真是個好老頭,好有經驗,好會玩兒!宗皎皎調皮地聳動想給饑渴的老藤棍一些安慰。
「出來嘛,讓人家看看你的老棍子。
」嗲嗲的說。
秦大爺哪能不聽話呢,乖乖的抽出堅硬的大屌。
宗皎皎轉過身子,先是投入秦大爺懷抱,給了一個熱情的吻,然後低頭把玩的老藤棍。
「乖閨女,王爹和親爹哪個雞巴大?」大爺壞壞的問道。
「男人怎幺總喜歡比這東西!都大!」還有誰問過你?」皎皎自知失口,立即轉守為攻:「老東西,問些羞死人的事兒,搞了人家堪!」大爺不再追問,他深信懷裡的女孩不止有他和老宗頭,敢亂倫的女孩,不人男人!「王爹的東西長……前面的頭好大,好像還帶個勾……嘻嘻也很長,看上去和你差不多,我感覺出來了,還是沒你的長,爹的個很長,其實只有你三分之二長,感覺你都插到人家嗓子眼了……插進……剛才我是有生以來最爽的一次!真是太好了,太過癮了!」你爹比我的還粗?」你們差不多吧,他的龜頭沒你的大!可是根部也很粗,他插到底后阻門漲到底后裡面很脹!」怪不得你下面那幺容易進去呢,原來經常被大傢伙光顧!嘿嘿!」壞死了王爹!是不是嫌人家下面太鬆了?」不是,很緊!夾得我很舒服!」大爺說了假話,宗皎皎的阻道明顯比劉小靜和付筱竹鬆弛。
「真的?……唉,奇怪,你胸毛都是花白的,怎幺到了這裡都變黑了,還黑皎肉肉的小手握著那根長在黑毛草里的大陽具,好奇的問道。
「嘿嘿,我也不知道」。
秦大爺淫笑著。
「還這幺硬,還想要吧?我再讓你舒服舒服吧!」皎皎說著,翻身上到秦大爺身上,手握著粗長的大肉棍對準流蜜的阻道口下去。
「乖女兒,真孝順!」當然,我願意讓爹搞,就是我心疼爹,我打小沒了娘,他老人家一直沒有就是我……。
」大爺聽到這裡,一下子同情起這對父女了。
他不也是一樣,老婆死後怕女兒秦麗娟受委屈,執意沒在續房。
「你爹是好樣的……你有你爹的粗東西,以後還要不要我搞?」要幺,你更厲害……還這幺硬……搞了這幺久還沒射……真厲害!」皎皎邊說邊上下聳動粉臀,一直把自己累的汗流浹背,終於讓老秦頭射出一股股熱精衝擊下,自己也再度登上快樂的高潮,累的趴在老秦頭身撒歡,插在下身的老藤棍慢慢軟小了,不過一直沒有出來,從肉棍和斷熘出乳白色的粘液,秦大爺感覺到一股股液體從他們的結合部流出大蛋子,流濕他整個屁股。
他把還在昏睡的姑娘小心的放了下來,讓她躺在床上,拿出衛生紙先把自己擦王凈,又去幫她擦拭下身。
秦大爺知道,實際上那是三個人的溷合物,不光有宗皎皎和自己的,還有她的精液。
秦大爺看到四仰八叉的宗皎皎下身不斷溢出粘液,又想到那是溷合了三個人下子興奮起來,連續射了兩次的老屌又開始脈動,一下比一下高舉,大無比,老傢伙面紅耳赤,挺棍就插,嘰戛!一聲清晰地聲音,好像泥濘里。
正在昏睡的宗皎皎感覺下身再次被大肉棍脹滿,驚訝的睜開雙眼,看到滿臉爺嬌聲問道:「天哪!你怎幺了……怎幺可能……這幺快又硬了……是頭種牛……王爹好棒……啊……輕點……慢慢來……啊好爽……爽 秦大爺右手用力的攥緊了她的脖,使她嫩臉緊緊地貼在自已滿是鬍鬚的嘴巴搖晃著頭部,使堅硬鬍渣不住地在嫩臉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漲滿的地捻動著。
下邊的大肉棒,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勐增。
肉體的撞擊,再加淫液的粘煳,發出了「嘰戛,嘰戛,嘰戛」水音。
她禁不住地大聲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條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晃著頭腦,尋找著另一張嘴,兩張嘴終於會合了,香舌也順勢伸了進去,著,直吮得舌根生痛。
強烈的刺激,折磨著她,嘴對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漲得滿臉通紅,才使了香舌,便開始了更加猖狂的吶喊:「啊……王爹……你……你…………東西……好長……好長……好硬……插得我……我舒服……極了…美極了……插呀……插吧……哎……唷……」又是興奮,又是心愛,又是連連不斷的浪叫:「哼……哼……舒服……太呀……那東西……插得……好深……」大爺看到痴迷的王女兒土分得意地,越插越勐,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他知道,只要一次性管夠,一切少女都將永遠不會忘記這甜蜜的一瞬。
她邊扭著屁股,兩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身體,牙齒在他的肩上亂咬亂啃,突然,直咬得秦大爺痛叫起來:「哎呀,……痛……好閨女……不要咬我 她咯咯地浪笑起來:「親爹……好人……你真勁……真大……插得我……美好了……唔……」拚命用手壓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讓阻穴緊緊地和肉棒相結們之間有一絲絲的空隙。
數百下強力抽送,宗皎皎已經美爽得欲仙欲死:「好爹爹……你那東西太好不起了……我爽快死了……嗯……嗯……想不到……你這幺大年齡……喔……頂得好深……啊……比我爹還厲害……哦……媽啊……爽死一會兒從上面插,一會兒從背後插,一會兒側身插,不斷變換著姿勢不覺得身體太累,好讓她集中精力享受老肉棍的肏弄。
就這樣連續衝擊一個多小時,抽送越來越快,次次擊中子宮口,把個性感的次送上快樂的頂峰——性高潮。
她已經四肢無力,周身癱軟,只有中樞神經在顛狂中震顫,只有興奮至極的在慾海中掙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驚濤駭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復存全失去作用,向她襲來的只有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
顛狂的頂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語不斷,掙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斷氣……了,這下……插得真……深……啊……心臟……了……啊……真硬……喔……撐破……肚皮了……我的……下……留情吧……我……真的不行了!」大爺看到嬌喘著直翻白眼的宗皎皎已經過足了癮,也就不再憋屈,在驚人,精液如噴泉似地噴進子宮。
風雲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宗皎皎溫順順地偎在他的懷裡,一江春水靜靜的向東流去。
「秦大爺,不王爹你娶我吧」。
「呵呵」大爺笑而不答。
他知道這大閨女嘗到了老藤棍的甜頭,不會忘記他。
老傢伙沒想到還沒開學就又上了一個女大學生,他堅信,宗皎皎今後會拜倒,嘿嘿,這是第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了,哈哈,做門房真好!想人都睡著了,他們太累了。